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_第5章 回家養

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發布時間:2026-10-18作者:言午

回家養,別佔床。」

他合上病歷,語氣意有所指:

「還是說,你住在這裡另有目的?」

我心虛地移開眼。

每次探望裴野,我都特意避開周既明的門診時間,

沒想到今天還是撞上了。

我拿起包,藉口學校還有事先走。

裴野可憐巴巴地看我。

我揹著周既明,用口型告訴他:明天見。

他這才笑起來。

電梯遲遲不來,周既明站到我身邊,

身上帶著很淡的消毒水味。

他看著跳動的?層數字,

忽然問:「和他親得開心嗎?」

我假裝沒聽見,只抱怨電梯太慢。

「許知微。」

「幹什麼?」

「......小孩沒經驗。要不要換個人試試?」

14.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真跟周既明回了辦公室。

也許因為他太瞭解我,連一句像樣的情話都沒有,

就準確踩中了我的好勝心。

門剛關上,他便低頭吻下來。

這人平時剋制得像一張沒有褶皺的白紙,

親起人來卻半點不肯讓。

我被他壓在門邊,

手指抵著他的?口,好不容易換到一口氣。

「周既明,等一下。」

他只停了半秒:「和江序白分了嗎?」

我說已經分了。

他要我說清楚。

我被吻得腦子發木,斷斷續續回答:

「我提的,他沒有資格不同意。」

周既明輕咬了一下我的舌尖。

「我不當第三者。」

我說他不是。

這句話像解開了他最後一道繩索。

他一隻手護著我的後腦,另一隻按住我的腰,把我牢牢困在懷裡。

直到我喘不過氣,推了他好幾次,他才肯放開。

我靠著門平復呼吸,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眼鏡都歪了一點。

可他仍然從容地替我理好頭髮,在我鼻尖輕輕碰了一下。

「辛苦了,知微。」

我怔住。

從前隔著耳機談戀愛時,他總這麼叫我。

後來認識的人都喊全名,再沒有第二個人這樣叫過。

周既明把眼鏡扶正,問我:「......比小孩強嗎?」

我推開他,說他也沒成熟到哪兒去。

他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15.

周既明送我回學校。

宿舍?下,江序白靠著我的行李箱站了很久,

眼下泛著青,

像幾夜沒閤眼。

他一看見我便迎上來。

「......你為什麼不回訊息?」

我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我們分手了。」

「我沒答應。」

「分手是通知,不是申請。」

我繞過他,他又攥住我的胳膊。動作間衣領偏了一點,

露出頸側還未消退的痕跡。

江序白的目光像被燙到,立刻移開。

「裴野弄的?」

「不是。」

他愣了兩秒,

眼睛慢慢睜大:「周既明?」

我移開眼,算是預設。

沉默已經夠明確。

江序白低下頭,

睫毛溼了一層,

聲音也發啞。

「他們可以,為什麼我不行?你喜歡了我四年,怎麼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我想起那張已經很久沒有更新的帖子。

真正追到許明珠之後,

他反而不再彙報進度了。

江序白試探著抱住我,

發現我沒有馬上推開,

手臂一點點收緊。

「許知微,我現在覺得你很可愛。」

他把臉埋在我肩上。

「我可能真的喜歡你。我們別分手,好不好?」

若在幾天前聽見這句話,

我大概會高興得整夜睡不著。

可現在,遲來的欣喜才冒頭便停住了......

就被許明珠的名字澆滅。

我推開他:「她不要你,你才回來找我?」

他急忙否認。

「江序白,你賤不賤?」

他被罵得發懵,

還沒來得及解釋,

我爸的電話打了進來。

聽筒裡是壓著怒氣的命令:

「立刻回家。你姐因為你鬧了一晚上。」

16.

急匆匆回去後,地面上一片狼藉。

我繞開玻璃碎渣來到客廳,

許明珠就坐在爸媽中間,一直哭哭啼啼。

「江序白開始明明對我很有興趣。他根本不喜歡許知微那麼悶的人,不知道她使了什麼手段,這幾天他連我訊息都不回。」

她抽了張紙巾,哭得更兇。

「我今天主動打電話,他還讓我別打擾,說怕許知微誤會。」

我媽摟住她:「好了,都是知微不懂事。別哭,媽媽心疼。」

我面無表情地敲了敲玄關櫃,提醒自己的存在:

「叫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爸媽馬上站起來指責我,

話裡話外都是怪我搶了江序白。

可他一開始分明是我的男朋友。

許明珠擦掉眼淚,理直氣壯地說:

「我都打聽過了,他接近你是為了我。肯定是你又用了手段,見不得我好,連談戀愛都非要和我爭。」

有一點她沒有說錯。

江序白一開始確實奔她而來。

可感情不是寫好以後永遠不動的劇本。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回頭,

只知道這是二十多年裡,

許明珠第一次沒能從我手上拿走想要的東西。

看她吃癟,我承認自己高興。

我笑了笑,只說沒有辦法,

「我什麼都沒做,他就非要貼上來。你不如反省一下自己。」

我爸衝過來,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疼痛先從臉頰炸開,隨後才是遲來的屈辱。

我看見許明珠縮在母親懷裡,

眼淚停了一瞬,嘴角卻幾乎要壓不住。

父親沒有問事情經過,

也不在乎我是不是那個被欺騙的人。

他只需要我再次退讓,

好讓這個家恢復他們熟悉的秩序。

耳中一聲悶響,半邊臉迅速麻了。

「有你這麼和姐姐說話的嗎!」

我媽皺眉:「你們是親姐妹,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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