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_第5章 回家養
回家養,別佔床。」
他合上病歷,語氣意有所指:
「還是說,你住在這裡另有目的?」
我心虛地移開眼。
每次探望裴野,我都特意避開周既明的門診時間,
沒想到今天還是撞上了。
我拿起包,藉口學校還有事先走。
裴野可憐巴巴地看我。
我揹著周既明,用口型告訴他:明天見。
他這才笑起來。
電梯遲遲不來,周既明站到我身邊,
身上帶著很淡的消毒水味。
他看著跳動的?層數字,
忽然問:「和他親得開心嗎?」
我假裝沒聽見,只抱怨電梯太慢。
「許知微。」
「幹什麼?」
「......小孩沒經驗。要不要換個人試試?」
14.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真跟周既明回了辦公室。
也許因為他太瞭解我,連一句像樣的情話都沒有,
就準確踩中了我的好勝心。
門剛關上,他便低頭吻下來。
這人平時剋制得像一張沒有褶皺的白紙,
親起人來卻半點不肯讓。
我被他壓在門邊,
手指抵著他的?口,好不容易換到一口氣。
「周既明,等一下。」
他只停了半秒:「和江序白分了嗎?」
我說已經分了。
他要我說清楚。
我被吻得腦子發木,斷斷續續回答:
「我提的,他沒有資格不同意。」
周既明輕咬了一下我的舌尖。
「我不當第三者。」
我說他不是。
這句話像解開了他最後一道繩索。
他一隻手護著我的後腦,另一隻按住我的腰,把我牢牢困在懷裡。
直到我喘不過氣,推了他好幾次,他才肯放開。
我靠著門平復呼吸,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眼鏡都歪了一點。
可他仍然從容地替我理好頭髮,在我鼻尖輕輕碰了一下。
「辛苦了,知微。」
我怔住。
從前隔著耳機談戀愛時,他總這麼叫我。
後來認識的人都喊全名,再沒有第二個人這樣叫過。
周既明把眼鏡扶正,問我:「......比小孩強嗎?」
我推開他,說他也沒成熟到哪兒去。
他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15.
周既明送我回學校。
宿舍?下,江序白靠著我的行李箱站了很久,
眼下泛著青,
像幾夜沒閤眼。
他一看見我便迎上來。
「......你為什麼不回訊息?」
我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我們分手了。」
「我沒答應。」
「分手是通知,不是申請。」
我繞過他,他又攥住我的胳膊。動作間衣領偏了一點,
露出頸側還未消退的痕跡。
江序白的目光像被燙到,立刻移開。
「裴野弄的?」
「不是。」
他愣了兩秒,
眼睛慢慢睜大:「周既明?」
我移開眼,算是預設。
沉默已經夠明確。
江序白低下頭,
睫毛溼了一層,
聲音也發啞。
「他們可以,為什麼我不行?你喜歡了我四年,怎麼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我想起那張已經很久沒有更新的帖子。
真正追到許明珠之後,
他反而不再彙報進度了。
江序白試探著抱住我,
發現我沒有馬上推開,
手臂一點點收緊。
「許知微,我現在覺得你很可愛。」
他把臉埋在我肩上。
「我可能真的喜歡你。我們別分手,好不好?」
若在幾天前聽見這句話,
我大概會高興得整夜睡不著。
可現在,遲來的欣喜才冒頭便停住了......
就被許明珠的名字澆滅。
我推開他:「她不要你,你才回來找我?」
他急忙否認。
「江序白,你賤不賤?」
他被罵得發懵,
還沒來得及解釋,
我爸的電話打了進來。
聽筒裡是壓著怒氣的命令:
「立刻回家。你姐因為你鬧了一晚上。」
16.
急匆匆回去後,地面上一片狼藉。
我繞開玻璃碎渣來到客廳,
許明珠就坐在爸媽中間,一直哭哭啼啼。
「江序白開始明明對我很有興趣。他根本不喜歡許知微那麼悶的人,不知道她使了什麼手段,這幾天他連我訊息都不回。」
她抽了張紙巾,哭得更兇。
「我今天主動打電話,他還讓我別打擾,說怕許知微誤會。」
我媽摟住她:「好了,都是知微不懂事。別哭,媽媽心疼。」
我面無表情地敲了敲玄關櫃,提醒自己的存在:
「叫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爸媽馬上站起來指責我,
話裡話外都是怪我搶了江序白。
可他一開始分明是我的男朋友。
許明珠擦掉眼淚,理直氣壯地說:
「我都打聽過了,他接近你是為了我。肯定是你又用了手段,見不得我好,連談戀愛都非要和我爭。」
有一點她沒有說錯。
江序白一開始確實奔她而來。
可感情不是寫好以後永遠不動的劇本。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回頭,
只知道這是二十多年裡,
許明珠第一次沒能從我手上拿走想要的東西。
看她吃癟,我承認自己高興。
我笑了笑,只說沒有辦法,
「我什麼都沒做,他就非要貼上來。你不如反省一下自己。」
我爸衝過來,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疼痛先從臉頰炸開,隨後才是遲來的屈辱。
我看見許明珠縮在母親懷裡,
眼淚停了一瞬,嘴角卻幾乎要壓不住。
父親沒有問事情經過,
也不在乎我是不是那個被欺騙的人。
他只需要我再次退讓,
好讓這個家恢復他們熟悉的秩序。
耳中一聲悶響,半邊臉迅速麻了。
「有你這麼和姐姐說話的嗎!」
我媽皺眉:「你們是親姐妹,何必這麼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