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_第3章 兩人離開

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發布時間:2026-10-18作者:言午

」

兩人離開,臥室忽然安靜。

我躺在床上發呆,

裴野的影片電話打了進來。

螢幕裡的他穿著病號服,頭髮散在頸邊。

「姐姐,在忙嗎?」

我看見他打石膏的手:「受傷了?」

裴野低頭看一眼,

再抬眸時,眼底已經溼了。

「賽車時撞了一下,好疼。」

「姐姐能不能來關心我?」

寬大的領口露出鎖骨,他坐在病床上,

擺明了知道自己這樣多招人。

這種誘惑,我沒有義務拒絕。

「地址發我。」

8.

我去醫院,一半是擔心裴野,

一半是不想留在家裡看那兩個人相談甚歡。

路上,匿名帖再次更新。

「她居然暗戀我四年。我看到了日記,心裡突然很難受......」

評論區馬上炸開。

「誰暗戀你?crush?」

「這還用猜,肯定是被利用的妹妹。」

「心疼就是淪陷的第一步,等?主打臉。」

江序白急著否認:

「不是。我只是震驚,想找她說清楚,可她看都沒看我就走了。她可能根本不喜歡我。」

網友只回:「?二審維持原判。」

我劃完留言,忍不住想,

他陪許明珠時竟還有空發帖。

車已經停在醫院門口,

我很快把這點不痛快拋到腦後。

裴野那張臉確實賞心悅目。他坐在病床上,

石膏吊著手臂,

張嘴接受我的投餵。

病床邊那枚舌釘亮得晃眼,

我多看了兩次,

他便故意把舌尖伸出來。

「喜歡?」

「不疼嗎?」

「還好。姐姐要是喜歡,看我的就行,別自己去打。」

我盯著那點銀光,真的開始好奇。

裴野笑得很輕,身體卻慢慢靠近。

「想親自試試嗎?」

「試什麼?」

他用行動給了答案。

唇貼上來時,我猶豫幾秒,還是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柔軟和堅硬的觸感撞在一起,

讓人很容易失去分寸。

我在徹底失控前推開他。

裴野眼神發潮,

領口也被蹭得更亂,

肩頭露出一片白。

我清清嗓子:「老實坐好。」

他果然重新靠回床頭,

乖乖等我繼續喂,

彷彿剛才那個勾人的吻與他無關。

9.

沒過一會兒,醫生推門進來。

「裴野,這次我不會再替你瞞著。」

那道聲音太熟,我背脊瞬間僵住......

裴野望向我身後,語速一下快了。

「既明哥,最後一次。我保證以後不把自己弄傷,你別告訴爺爺。」

周既明的嗓音仍像網戀時那樣沉穩。

「不行。凡事都有限度。」

「你現在求也沒用。」

他說完才注意到我,

目光在我臉上停住。

「你朋友?」

裴野點頭。

兩個人同時望過來,我只好轉身,

硬著頭皮招呼:

「你好,我是裴野的朋友。」

空氣足足靜了三秒。

周既明從頭到腳打量我,

忽然笑了一下。

「聲音很熟。」

當然熟。

談了半年網戀,

被我突然拉黑的前男友,想忘都難......

裴野察覺到不對:「你們認識?」

我還沒來得及否認,

周既明已經給出答案。

「......前女友。」

裴野皺眉:「你不是隻有一個前女友,還是網戀?」

我無話可說。

周既明走到面前握住我的手:

「......去辦公室,我們談談。」

裴野另一隻手也扣了上來。

「都分開那麼久了,既明哥還管前女友,不合適吧?」

我夾在中間,左右都動不了,

只能在心裡求命運放過我一次。

病房門被一腳踹開,江序白喊著衝進來。

「兄弟,你還活著吧!」

他看清我們的姿勢,

聲音戛然而止。

我閉上眼,明白命運舉起手,不是放過我,是為了扇得更準。

江序白果然崩潰。

「你們不是說沒看上她嗎!」

這一聲把病房裡的關係全掀開了。

裴野不再裝作偶遇,周既明也沒有繼續維持醫生與患者家屬的距離。

江序白站在門口,

臉上的震驚更像一種被朋友搶先的憤怒。

直到此刻,他還沒意識到真正該解釋的人是我。

那四年和那場假告白,

在他眼裡仍只是可以稍後處理的小事。

10.

江序白喊完,像是終於聽見了自己說的話,整張臉一下白了。

他越過裴野,慌忙看我。

「......許知微,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追問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只說自己不是有意,後面便沒了聲音。

他卡在原地,連個像樣的藉口都找不出來。

病房裡四個人,三個男人各抓著一段不能見光的舊賬,

偏偏都讓我撞在了一起。

最後還是周既明先鬆開手。

他把口罩重新戴好,對裴野說:

「放開她。再鬧,我給你爺爺打電話。」

裴野的手指一僵,卻沒立刻照做。

周既明又轉向江序白,語氣冷淡:

「既然不喜歡,就別拖著人家。」

說完,他徑直出了病房。

我腕上還留著他指腹擦過的癢意。

那個人平時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剛才卻當著兩個兄弟的面握住我。

悶得夠深。

察覺到另外兩人的視線,我清了清嗓子。

我藉口去洗手間。

門一關,我立刻朝周既明離開的方向追。

他沒有回頭,卻像知道我跟著,

進辦公室時特意沒有帶上門。

我站在門口問能不能談談。

他側身讓我進去。

桌上堆著病歷和論文。

他給自己接了杯水,又指了指沙發。

「坐。」

我沒動,說明自己不是來敘舊。

周既明喝了一口水,抬眼看我:「很怕我?」

「不是怕,就是有點尷尬。」

「做過虧心事的人,通常都這麼說。」

他果然還記著。

大概是高三那年,我的壓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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