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_第4章 便在遊戲好友里隨機挑了一個人
便在遊戲好友裡隨機挑了一個人,
私信問他願不願意談戀愛。
周既明聽完語音,第一句是:「不和小孩早戀。」
那天我剛和爸媽吵過,
許明珠又把我的競賽資料扔進垃圾桶。
我積攢的情緒徹底崩潰,對著他嚎啕大哭。
大概是把他嚇了一跳,他沒有退出隊伍。
後來他就一直以半個心理醫生的身份陪著我,聽我說父母偏心,
說姐姐永遠理直氣壯地拿走我的東西,
也聽我抱怨最幼稚的煩惱。
他很少哄人,但每句話都接得住我。
那一年,我的高考成績比預估高了不少,
許明珠氣得幾天沒理我。
暑假裡我又問周既明:「......現在不算早戀了吧?」
這一次,他答應了。
他給我發過照片,告訴我真實姓名。
可我怕家裡發現,更怕他真的來找我,始終不肯露臉。
上大學後,我才發現江序白竟和我在同一所學校。
藏了四年的念頭?灰復燃。
偏偏周既明那時提出見面,我一慌,發了句分手就把他刪得乾乾淨淨。
如今想來,確實很混賬。
那時我以為刪除好友就能把一段關係處理乾淨,
從沒想過螢幕另一端的人也會等,
也會反覆確認自己哪裡做錯。
周既明沒有追問我的學校,沒有越過邊界尋找我,反倒給了我最想要的自由。
如今他坐在對面,連責備都剋制,我才更清楚自己欠他的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
我坐到他對面,認真道歉:
「當時是我不成熟。對不起。以後互不打擾,就算兩清,可以嗎?」
周既明轉著手裡的玻璃杯,神色看不出喜怒。
「兩清?」
他把杯子放下。
「不可以。」
11.
我沒能和周既明談出結果,
只能帶著一肚子悶氣回病房。
門還沒推開,就聽見江序白在裡面罵人。
「裴野,你是塑膠袋成精嗎?這麼能裝?」
裴野懶洋洋地回:「你自己說不喜歡她。你不要,還不許別人要?」
「我們還沒分手!」
「那你什麼時候分?提前告訴我,我好排隊。」
江序白氣急:「她喜歡了我四年,我現在提分手,我還是人嗎?」
我推門進去,裡面驟然安靜。
兩個人剛才還針鋒相對,
這會兒倒同時裝得若無其事。
裴野先衝我彎起眼睛。
「姐姐,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江序白一把將我拽到身邊: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我說是上週。
他瞪著我:「可我們才剛談戀愛!」
我實在看不懂他的委屈。
他拿我當靠近許明珠的臺階,
現在又擺出正牌男友的樣子,彷彿受騙的人是他。
我抽回手,在裴野床邊坐下。
「醫生讓你休息,你就少惹事。」
「那你還來看我嗎?」
我答應有空就來。
他眼底的陰霾立刻散了,
笑得像只剛等到主人的大狗。
我沒忍住,揉了揉他垂在肩頭的長髮。
裴野順勢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掌心。
「姐姐最好了。」
可愛。
誰會不喜歡一隻只對自己搖尾巴的小狗。
我回頭時,江序白站在床尾,臉黑得像要下暴雨。
12.
離開醫院後,江序白一直跟在我身後。
走到路邊,他終於開口:
「許知微,你聽我解釋......」
我知道他想說日記本,
也知道他解釋不出什麼。
「不用了。我們分手。」
他猛地停住,顯然沒聽明白。
「你已經加上許明珠。她的長相、家世都符合你的喜好,而且她最喜歡從我手裡搶東西。
你想要的結果有了,我也沒必要繼續配合。」
江序白嘴唇動了幾下,臉上那點血色全退了。
「你根本就沒喜歡過我,是不是?」
這句話從他嘴裡問出來,實在諷刺。
我轉身去攔車,他卻追上來抓住我的手。
「......是不是因為裴野?我和你道歉,你別生氣。」
我告訴他這和裴野無關。
江序白耳尖忽然紅了,憋出一句:
「......你都摸過我了,不能摸完就不要。」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他仍不鬆手。
我被纏得失去耐心:
「別說摸一下,就算真睡過,該分還是得分。」
江序白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網約車恰好停下。我甩開他坐進去,
車門關上的一刻,
他才像回過神,追著車跑了兩步。
後視鏡裡,他越來越小,
最後只剩一個模糊的影子。
13.
分手後的幾天,
江序白髮來的訊息一條接一條。
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他不同意。
我已經把話說清楚,索性全部靜音。
這一週,我隔三差五去醫院看裴野。
他不肯好好穿病號服,
不是領口松著,就是袖子捲到肩上,
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
明知道他在勾人,我還是上了鉤。
親吻結束時,裴野眼底蒙著一層水光,
呼吸貼著我的臉。
「姐姐,你好軟。」
他又蹭了蹭我,聲音黏得過分。
「明天還來嗎?」
我板著臉故意說要看情況。
他垂下眼,長髮掃過我的手腕。
我立刻改口說明天還來。
這點男色考驗不了我。
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我瞬間推開裴野,
坐到沙發另一端。
周既明戴著口罩進門,
目光先掃過衣衫不整的裴野,
又停在我的嘴唇上。
裴野若無其事地問:「既明哥,有事?」
「你什麼時候出院?」
「我還沒好。」
周既明翻了一眼病歷:
「各項指標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