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_第9章 我拿出手機假裝刷消息
」
我拿出手機假裝刷訊息,幾分鐘後,
他又像小狗一樣扒拉我的手臂。
「姐姐。」
「......又怎麼了?」
他紅著臉,小聲說:
「......好像還不行。」
我做了半天心理建設,
到底沒捨得扔下他不管。
窗簾遮住午後的光,
房間安靜了很久。後來裴野替我揉著痠軟的手腕,
我仰頭看天花板,
認真反思自己怎麼總被美色拖下水。
他忽然問:「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空氣裡的曖昧瞬間冷下來。
裴野等不到答案,
慢慢鬆開手,
低聲說:「是我不懂事。對不起。」
他穿好衣服起身,
髮尾都像沒了精神。
理智提醒我已經答應周既明,
另一個聲音卻在腦子裡大叫,他也太可憐了。
就在他要走時,我喊住他。
「等等。」
裴野立刻蹲回我面前,
仰著臉,眼裡全是期待。
我替他撫平翹起的紫色髮絲。
「每個男孩都該有一個女朋友。」
我頓了頓。
「如果你沒有,那我就是。」
裴野抱住我的腰,把臉埋進來笑。
我望著天花板,決定暫時不去想自己剛答應過什麼。
25.
周既明辦事一向快。
學校、簽證和住處很快都有了安排,機票資訊也發到我手機上。
我第一次認真檢視那座城市的地圖,才發現它離這裡遠得需要跨過好幾個時區。
興奮之外仍有不安:陌生語言、陌生課程,還有真正離開家庭庇護後必須自己承擔的生活。
周既明沒有說別怕,只把每一項可能遇到的問題列出來,逐條陪我準備。
退路已經鋪好,我真正要做的只有離開。
臨行前,他仍像從前那樣交代:「訊息當天回。想我就說,不過是一張機票的距離。
」
我點頭,象徵性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周既明卻沒有立刻追吻,只安靜看著我。
「知微,你失去的東西,我會一件件補回來。在我這裡,沒有誰能和你競爭。我有且只有你一個。」
他替我整理圍巾,指腹沿著衣領壓了一圈。
這不是多漂亮的情話,卻把我對陌生前路的隱憂慢慢壓平。
好像無論我跑得多遠、闖出多大禍,最後都會被他穩穩接住。
我把額頭靠在他肩上,第一次主動承認自己會想他。
他收緊手臂,笑意終於落到眼底。
26.
我原以為國外的生活會很枯燥,事實卻熱鬧得嚇人。
安頓沒多久,裴野和江序白前後腳追了過來。
裴野一見他就炸毛:「你都被姐姐淘汰了,怎麼還有臉跟來?」
江序白眼睛通紅,卻沒有像從前那樣迴避自己的錯誤。
「......是我先做錯。她怎麼罰我都應該。只要讓我留在她身邊,別的我都不在乎。」
我一時無話。
有人說,解開狗繩就能看出小狗忠不忠心。
有的會撒歡跑遠,有的守在腳邊,生怕被落下。
我以前總覺得,離開就是關係的終點。
航班起飛、手機換號、城市更替,
只要距離足夠遠,舊的人和舊的事就會自然停住。
直到他們真的站在門外,
我才發現有些人會把距離當成路線,而不是答案。
他們不是被我拴住才來,
是在完全可以轉身的時候,仍然自己買了票。
像江序白這樣已經被趕走,還跨過半個地球追回來的,確實可憐得過分。
裴野卻被他這番話氣得抄起桌上的硬法棍,要給他腦袋開瓢。
江序白抓住他的長髮往下一扯。
兩個人瞬間滾到一處,像小學生似的邊罵邊打。
裴野罵他薅頭髮,江序白則讓他先放下法棍。
兩個人邊打邊爭,都堅持自己才有資格留下。
「她親口說過給我機會!」
我聽得頭疼,趁他們沒注意,悄悄往門口挪。
手剛碰上門把,門卻從外面開啟。
周既明風塵僕僕地站在走廊,視線在我和地上扭成一團的兩個人之間走了一圈。
他意味深長地叫我:「知微。」
我立刻站直。
周既明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著。
「你想談兩個,我不是不能商量。」
他重新戴好眼鏡,目光落在我臉上。
「......但這兩個裡,總不能一個都不是我吧?」
我後退一步,發現身後已經沒有退路。
27.
三個男人在異國客廳裡站成一排,三堂會審正式開場。
我坐在沙發中央,先看周既明,再看裴野,最後看向眼睛還紅著的江序白。
我違背了對周既明的承諾,也沒有給裴野唯一的位置,甚至到現在還在憐惜江序白。
怎麼算,錯都在我。
我攤開手,準備把所有關係一次說清,讓他們各自離開。
可等了很久,三個人誰也沒有走。
客廳靜得只剩牆上鐘錶的聲音。
周既明先問:「知微,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選擇嗎?」
我低頭摳著指尖,想了很久。
「我從小得到的愛太少。」
他們都沒有打斷。
我抬起頭,終於把最難看的貪心擺到明面上。
從前每當我表達想要,父母都會說姐姐比我更需要。
我久而久之學會裝作無所謂,連喜歡一個人都只敢藏在日記裡。
可假裝不需要,並不會讓缺口消失,只會讓它在心裡越積越深。
如今我終於不想再扮演那個什麼都能讓的妹妹。
「現在我只是想多要一點,把從前缺的補回來。
這樣也錯了嗎?」
話音落下,三個人一齊沉默。
我以為他們會指責,會失望,甚至會轉身離開,便開始在心裡給道歉的話排順序。
下一刻,他們卻像同時收到某個指令,各自站起身。
周既明脫下外套,挽著袖子走進廚房,檢查冰箱裡還能做什麼晚飯。
裴野抱起散在沙發上的衣服,轉身去了陽臺。
江序白則蹲下來,摟住我剛領養的小狗。
小狗在他懷裡撲騰,他一下一下順著毛,小聲唸叨:「......乖狗狗,真乖。」
也不知道是在哄狗,還是在哄自己。
我坐在原地,忽然懂了。
他們沒有給出口頭答案,卻誰也沒再提離開。
廚房傳來水聲,陽臺晾起了衣服,江序白懷裡的小狗終於安靜下來。
這個陌生國家裡的房子,也在細碎聲響中第一次像一個家。
周既明從廚房探頭問我想吃什麼,裴野抱著晾衣籃嫌棄陽臺太小,江序白懷裡的狗又開始掙扎。
他們各做各的,誰都沒抬頭,可三個人全留在屋裡。
剛才那句難堪的坦白落進這些聲響,我一直摳著指尖的手終於鬆開。
我忍不住彎起嘴角。
這樣真好。
直到這一刻,我才擁有三個再也不會被許明珠搶走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