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_第6章 耳鳴漸漸退下去

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發布時間:2026-10-18作者:言午

耳鳴漸漸退下去,我看著他們,

忽然覺得這家裡每個人都很陌生。

「從小到大,我讓給她的還少嗎?衣服、禮物、比賽名額,只要她想要,你們就讓我懂事。她被你們慣成今天這樣,你們還怪我不繼續讓。」

我爸臉色鐵青:「既然這麼不滿,就滾出去!」

若是從前,我或許還會問他們為什麼偏心。

現在我懶得問了。

我從儲物間拉出早就收好的行李箱,點了點頭。

我答應得乾脆,拉著箱子和他們道別。

17.

離開家後,我沒有回學校,而是拖著箱子去了醫院。

耳朵仍舊嗡嗡作響,我怕真被打出問題。

正巧撞見下班的周既明。他一眼看見我臉上的指印,

又看了眼行李,什麼都沒追問,

先帶我去找耳鼻喉科同事檢查。

確認沒有大礙,他才牽住我的手,另一隻手拉走箱子。

坐進副駕駛,我後知後覺地問:「去哪兒?」

周既明揉了一下我的頭髮。

「回家。」

他所謂的家,是一套離學校很近的公寓。

他把客房重新鋪好,又將我的行李推進去。

「你先住這裡。過幾天我搬走,你可以住主臥。」

我看著他:「你把房子給我?」

「借你。」

他的大手落在我頭頂,截斷我那些算房租、找宿舍的念頭......

「不用覺得欠我。真過意不去,就及時回訊息,別再隔一天才理人。」

這個報酬沒什麼難度,我接受得心安理得。

晚上,裴野給我發了一段賽車影片,

父母則輪番威脅,說斷生活費,逼我回去認錯。

我一條都沒點開,重新找到江序白那張匿名帖。

公寓很安靜,床單帶著剛曬過的味道。

周既明沒有勸我原諒父母,

也沒讓我顧全所謂的一家人,

只把醫囑、鑰匙和門鎖密碼寫在便籤上。這種不帶條件的安穩讓我一時不習慣。

離開那個家以後,

夜晚原來也可以沒有爭吵和摔門聲。

他終於更新了。

「她不在乎暗戀我的四年了。今天她看我像看一條狗,可怕的是,我竟然渾身發麻。」

下一句更離譜。

「我懷疑自己有當 M 的潛質。」

評論區笑瘋了。

「別 M 了,我們先學會做人。」

「早勸你開槍,你偏要把槍口對著自己。」

「這人生我沒看懂,但多少有點觸動。」

也有人認真分析,說他早在任我碰腹肌時就淪陷了......

建議誠懇道歉,把我追回去。

江序白髮了個嚎啕大哭的表情:

「晚了。我好兄弟已經揹著我和她親上了,我連手都沒正經牽過。」

網友銳評:「果然是一起長大的,審美都一樣。」

江序白回:「我捅?你!」

對方說:「還是條烈性犬。」

我盯著螢幕,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表情......

18.

第二天早上,我被門鈴吵醒。

剛走到臥室門後,

就聽見江序白疲憊的聲音。

「既明哥,我幾天沒睡了。」

「你告訴我,你和許知微到底什麼關係?」

客廳裡靜了幾秒。

江序白催促:「你說話啊。」

周既明大概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

我們曾在網上談過戀愛,

如今又接過吻,卻誰也沒提複合。

江序白越說越委屈:

「裴野年紀小,我不和他一般見識。可我真把你當親哥哥,你怎麼也來撬牆角?」

周既明終於開口。

「第一,她是我前女友,我認識她比你早。」

他停了一下。

「第二,你和她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江序白音量驟然拔高,

「......她暗戀我四年。

也就是說,你們當初談戀愛時,她心裡一直有我!」

我在門後閉上眼。

這傻子為什麼什麼都敢往外說。

以周既明的脾氣,

這件事絕不可能輕輕揭過。

我還在飛快想借口,

臥室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拉開。

周既明垂眼看我,神情平靜得令人心虛。

而沙發上的江序白也看了過來。

我們三個人沉默片刻。

江序白最先崩潰。

「......她為什麼在你家!」

19.

周既明沒回答江序白,只問我:

「需要我處理前男友的糾纏嗎?」

我提醒他:「你也是前男友。」

江序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你也沒有名分,誰都別裝正宮。」

周既明瞥他一眼,

把裝著早餐的紙袋放到茶几上。

「我去上班。飯趁熱吃,麻煩慢慢解決。」

門輕輕合上。

一句話就把自己定位成了正宮,

把江序白視作急需解決的人。

真不愧是老狐狸。

我拆開三明治,

不緊不慢地吃。江序白坐在對面,

幾次想開口,又硬生生忍住。

直到我喝完豆漿,

才問:「有話就說。」

「......你家是不是出事了?」

他看著我的臉,小心翼翼地說,「我也有空房子,你要是......」

「不用。你只是前男友。」

江序白被堵得眼皮都耷拉下來。

「......為什麼都是前男友,待遇差這麼多?」

委屈是真委屈,連質問都不敢大聲。

我沒有安慰他,而是開啟那張匿名帖,把螢幕遞過去。

江序白只看了一眼,臉便白了。

「......你看見了?」

「......從你發第一張花束照片開始。」

他慌得語無倫次:

「我當時只想認識許明珠,沒想過會傷害你。我也不知道你暗戀我,如果早知道......」

「早知道怎樣?」

他忽然啞住,耳朵卻一點點紅了。

大概連他自己都沒想清答案。

我替他總結:「你現在覺得愧疚,所以想補償我?」

江序白下意識點頭。

他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挪到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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