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婆母讓我嫁長子_第5章 沈硯被打得發愣

和離後,婆母讓我嫁長子發布時間:2026-10-18作者:江多多

沈硯被打得發愣。

和離?

他何時同她和離了?

8.

母親說,那份和離書就放在書房。

沈硯幾乎跑了過去。

近來只顧著老師壽宴,他連書房都沒進過。

紙上明明白白,是母親替他寫下的字。

一向端得住的沈硯,竟失聲吼了出來。

「和離這樣的事,母親怎能替我作主!」

母親冷笑,「不讓她和離,難道還等著你娶她妹妹做平妻,讓她日後也這樣哭?」

「你不肯愛棠棠,又不會疼她,還非要扣住她,你要不要臉?」

沈硯一時哽住。

若是不喜歡許棠棠,他為何肯娶?又為何容她把管家的事盡數推給他?

壽宴那日,他氣她不顧場合揭穿許蓉蓉,罰她自己走回去。

可也遣人跟在後面,唯恐她途中出了意外。

他不理她,不過是惱她始終不肯信他。

至於許蓉蓉,照料小師妹是老師親口託付的。

他也有自己的打算,知道棠棠盼家裡人待她好,便想著藉此讓姐妹和睦。

偏偏她沒能明白。

母親也不肯懂。

沈硯聲音發啞,「我同棠棠不過有些誤會,母親也不能讓她就這樣和離。」

「她出了沈府,要怎麼過日子......」

母親譏笑著截住他,「這就不勞你費心。」

「棠棠要嫁你大哥,她照樣是我的兒媳。」

「沈嶠最不齒欺辱女子,斷不會讓棠棠再受氣。」

「以後見了她,要叫嫂嫂。」

沈硯瞳孔一縮。

昨日兄長那句訓誡,難道不是叫他敬重夫人,而是敬重未來的嫂嫂?

這個念頭堵得?口發悶,他幾乎喘不過氣。

母親卻毫不留情:

「你同棠棠打小一起長大,見慣了她跟著你,便當你怎樣待她都無妨,她總會留在原處。

」

「是你把人傷透了,才有今日這場和離,都是你自作自受,又怨得了誰?」

沈硯一個字都答不出來。

他確實認定過,許棠棠絕捨不得走。

如今,她卻真把他丟下了。

9.

聽說沈硯昨晚氣急病倒,還嘔了一口血。

我跑去問婆母,是不是捱了打,不願承認,才這樣同外人說。

她揮揮手,「管他呢,都是他自己作的。」

「倒是你的臉,還覺著疼嗎?」

「那兩個老不羞,親女兒也捨得打成這樣,我已同門房說了,往後來一趟,便打出去一趟。」

「這樣的親戚,再不必來往。」

她罵著,輕輕替我敷藥。

眼裡的心疼之外,還藏著些悵然。

婆母同我說過,她未出嫁時,也是家裡的長女。

年幼時,同樣總盼著爹孃能多疼自己一點。

她護著我,也像是在護當年無人撐腰的自己。

我靠進她懷裡,拖著聲音撒嬌,「娘幫我吹一吹,就不痛啦。」

她便笑著給我吹了吹,又來打趣,「沈嶠從宮裡回來了,你還記不記得給他的點心?」

險些把正事忘了。

我急忙去端點心,才過花園,便看見那道熟悉的月白身影。

不過隔了一夜,沈硯便倦得厲害,連衣襟上起的褶,都沒像從前那樣整理好。

他遞來一罐藥膏。

「這藥消腫止痛,臉上的傷能好得快些。」

眼神落在我端的點心上,他肩頸才鬆下些,伸手來接。

「你還想著我愛吃芙蓉酥......」

我趕緊避開,「這是做給沈嶠的,你要吃,另叫人做去。」

沈硯伸出的手停住,聲音澀了。

「你當真要同他成婚?」

「棠棠,其實我......」

「大人,許姑娘到府裡了,說想問父母被打的事,正在前廳候著您。

」

下人趕來,打斷了他的話。

往常到了這一步,他早該過去,此刻卻站在原處沒動。

我好心提醒,「快去呀,哪能讓姑娘等著,多不懂禮數。」

他從前拿來教我的話,如今倒輪到他聽。

沈硯臉色又白了些,「以前你從沒催我去見許蓉蓉。」

「我與她沒有私情,不過奉老師之命,多照看她些。」

「你不願去道歉,咱們便不去了。」

到現在,他還當壽宴那天,是我不該揭穿妹妹。

我只覺得可笑。

沈硯放柔聲音,「棠棠,咱們別再置氣了,成不成?」

他試著勾住我的衣袖,輕輕搖晃,做得有些生疏。

他原本就不懂怎麼哄人。

小時候,我有一回撲到他背上,想讓他揹著。

他卻把我掙開,眼看我摔在地上,還責備我不守規矩。

我疼得厲害,也氣得厲害,坐在地上大哭。

他慌了手腳,這一招,還是我當時教給他的。

後來再鬧彆扭,他拉一拉袖子,我便什麼氣都消了。

可這一次,我只惦記著點心要涼。

我將袖子抽了回來。

「我不生你的氣了,我只是不再喜歡你。」

沈硯呼吸一滯,「你從小就喜歡我,十來年的感情,難道真能說沒就沒......」

「你都能變,我怎麼不能?」

我繞過他往前走,把他獨自留在了雪裡。

沈嶠的住處就在附近。

剛進去,他看清我臉上的紅印,眉頭便擰在一起。

「誰打的?」

「我那不成樣子的娘。」

我把昨日的事告訴他,又湊近一些。

「婆母方才上了藥,你替我揉一揉好不好?揉開了才好吸收。」

「我自己怕疼,不敢使勁兒。」

婆母說,他瞧著凶神惡煞,其實很純情,聽人念情詩都會不自在。

我便想試試,是不是真這樣。

沈嶠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猶豫,過後才試探著捧住我的臉。

指腹挨著傷處,輕得很,耳朵卻一點點紅了。

他問,「這樣會不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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