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婆母讓我嫁長子_第3章 所以婆母最恨負心拋妻的人

和離後,婆母讓我嫁長子發布時間:2026-10-18作者:江多多

所以婆母最恨負心拋妻的人。

她當即去把沈硯狠狠罵了一場。

那晚,他頭一回對我板了臉,說我心思不正,心?狹窄。

「蓉蓉同你是姐妹,同我是師兄妹,你何苦處處為難她?」

「怪不得他們不要你,你從小就只會爭,只會欺負蓉蓉,岳父岳母怎麼肯帶你走?」

「他們不疼你,也是你自找的。」

「若不是早早定下娃娃親,我怎會娶你!」

我渾身一僵。

爹孃留我一個人在京城的那七年,是我始終碰不得的痛。

當年沈硯知道後,頭一次顧不上規矩抱我。

他曾對我說,「棠棠,往後還有我陪你。」

如今他親口說出這些話,舊傷被戳得更深,連喘氣都疼。

原來他待我好,也只是為著那樁娃娃親。

從那以後,我們各住各的。

他越發親近妹妹,見著我,反倒如同避著陌生女子。

連爹孃的心我都沒能爭回來,又憑什麼爭得回他?

所幸婆母還是一如從前。

見我一天天瘦下去,她今夜特意將我叫過去。

替我辦和離,又勸我嫁給大哥。

那我往後,也該換個身份了。

當他的嫂嫂。

4.

我照婆母的話,把和離書丟在了沈硯書房。

隨後去了灶房燉湯。

大哥沈嶠明早便會抵京,我總得備些好吃的。

他與沈硯全然不同,最煩人拿規矩拘著。

少年封將之後,索性長住邊關,不來京中受這些束縛。

我頭回見他,是在自己同沈硯的婚宴上。

匆匆一眼,只記得他高大,眉目鋒利,靠在牆邊懶懶喝酒。

看著不大好接近。

但婆母說,沈嶠心軟,肯聽她的話,比沈硯這個逆子強得多。

灶房外忽然傳來沈硯的聲音。

「不用特地熬湯來討我的好。」

「壽宴既給了你妹妹,我就不會再改。」

他立在門邊,燭火照得那張臉有一瞬柔和。

「明早我還得陪蓉蓉迎客,也顧不上喝,你早些睡吧。」

這湯從頭到尾是給大哥做的,他怎麼又往自己身上想?

我剛要開口,他已經轉過身走了。

罷了,愛怎麼想便怎麼想。

不過他恩師的壽宴,我還是得露個面。

人家畢竟給我下了請帖。

這陣子接連下雪,沈嶠方才遣人遞了口信,說路上要清積雪,比原先晚一個時辰到。

我便把湯託付給婆母,自己坐車去了山莊。

原想賀過壽,就早些回來。

剛進門,便覺著不對。

妹妹本該最得意,此刻卻一臉窘迫,沈硯的眉也皺著。

賓客的議論傳進耳中。

「不是說許蓉蓉辦壽宴?方才酒?送席面來,卻說是沈夫人訂的。」

「請帖也不像許蓉蓉的筆跡呀。」

「莫非姐姐出了力,妹妹倒不勞而獲?」

等我把事情全備齊,妹妹才找沈硯要的名頭。

她只顧拿功勞,沒想到親手寫的請柬和親自訂的席面,都能叫人看出端倪。

這會兒露了餡,沈硯見我進來,幾步便走到我面前。

他揚聲斥道,「你妹妹為這場壽宴累病了,你卻還買通酒?的人,叫他們胡說八道,替你爭這個功勞!」

「去向她賠不是。」

話音一轉,他又壓低了聲音,「蓉蓉臨時接手的事不能讓人知道,不然她以後如何見人?」

「你做姐姐的,就當幫她一回,受些委屈又怎樣?」

我驚訝地望著他。

保全妹妹,便一定要把我的臉踩在地上嗎?

四周鄙薄的眼神都投過來,看得我?口發堵,也不想就這樣走了。

婆母說過,我都難受了,憑什麼還讓別人舒坦。

我冷笑了一聲,「究竟是誰白拿了別人的功勞?」

「請柬是我寫的,山莊是我挑的,酒?也是我尋的,我一件件把壽宴辦妥,你倒告訴大家,都是妹妹的功勞。」

「你們兩個,不該先給我賠個不是?」

眾人再看過來時,眼神已經變了。

妹妹待不下去,狼狽地跑了出去。

沈硯咬緊了牙,投過來的目光裡,有失望,也像是責備。

隨即便追著妹妹走了。

從前我見了,少不得又酸上半天。

如今和離了,他愛追誰追誰,同我都無關。

給大學士祝過壽,我走出山莊,卻沒找到自己的車。

我還以為記岔了停靠的地方。

沈硯的馬車這時駛過來,在面前停住。

車簾只掀起一半,露著他冷淡的側臉。

「你那幾個下人,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

「你挖空心思攪了老師壽宴,害蓉蓉丟臉,心腸這樣壞,就自己走回去,好生反省。」

說罷,車簾落下,車子也駛遠了。

我還聽見他在車裡輕聲叮嚀。

「蓉蓉,往裡坐,你身子受不得寒,別靠車門。」

山莊屋裡暖,我只多帶了一件披風,外面的雪卻深得沒過腳踝。

他生怕妹妹被風吹著,卻不怕我凍在回家的路上。

夫妻做到這一步,倒像結了仇。

我一邊在心裡罵沈硯,一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

身後忽然響起了馬蹄聲。

5.

來的並非沈硯,是沈嶠。

他停下馬車,身上那副甲冑還未卸。

想是來得急,那副冷硬的甲冑,更襯得他眉目桀驁。

「母親叫我接你回去。」

「裡頭有爐子,先上車暖暖。」

果然,惦記我的還是婆母。

我趕緊鑽進車廂,熱氣撲面而來。

隔著車簾,沈嶠開口。

「母親把你同沈硯的事告訴我了,我有一句話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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