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接受了竹馬老公的私奔邀請_第7章 學校里的人都以為我是富二代
學校裡的人都以為我是富二代。
只有幾個特別好的朋友知道,是我男朋友有錢。
我爸媽可能覺得我是個同性戀,會被人戳脊梁骨。
但陸徵不怕。
誰要是敢在他面前說三道四,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閉嘴。
我畢業之前辦了自己的美術展。
陸徵贊助的,但作品都是我自己畫的。
開展那天,來了很多人,媒體也來了。
我的畫被很多人喜歡,那種被認可的感覺,讓我覺得這些年的堅持都是值得的。
24.
美術展最後一天,我爸媽來了。
看見他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們老了很多,頭髮白了,背也駝了。
我以為他們是來和解的。
“寧雨。”我媽開口,聲音乾澀,“你弟弟出事了。”
寧南,他們後來生的那個孩子。
賭博,借網貸,借高利貸,欠了一屁股債。
債主天天上門催,學校也不讓他去了。
他們砸鍋賣鐵也還不完。
“你能不能......幫幫他?”我媽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敢看我。
我看著她,心裡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他是你們的兒子。”我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寧雨......”我爸開口,“我們知道以前對不起你,可是......”
“可是什麼?”我打斷他,“可是你們又生了一個。可是你們還是覺得我是變態。可是你們到現在都沒有問過我一句,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他們沉默了。
“你們走吧。”我說,“我不會管他的。”
他們不肯走,在公司門口鬧。
25.
最後是陸徵出面解決的。
他幫寧南還了欠款,還給了他們一筆錢。然後他站在他們面前,一字一句地說:
“這筆錢,是報答你們生他養他的恩。從今以後,你們和寧雨再無任何瓜葛。
”
我站在他身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後來寧南還是賭,還是酗酒。
我爸媽後悔了,想讓我回家。
但這一次,我沒有再心軟。
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陸徵不再像以前那麼拼命了,因為他已經賺夠了我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他抽空會帶我出去玩。
我們去歐洲看畫展,去澳洲看海。
他不僅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家人。
是那個冬天給我踩雪的人,是那個把巧克力捂化了塞給我的人,是那個翻窗進來帶我走的人。
26.
有一天晚上,我們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看星星。
我靠在他肩膀上,問他:“陸徵,你信命嗎?”
“不信。”他說,“我信我自己。”
我笑了。
“我信。”我說,“我信老天爺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他低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像裝了星星。
“那我也信。”他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把臉埋進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想這一次我會好好珍惜。
後來我們從市中心的大平層搬到了城郊一棟帶院子的小房子。
院子不大,但陽光很好,陸徵在院子裡給我搭了一個玻璃畫室,三面落地窗,頂上開天窗,光線從早到晚都柔和得恰到好處。
他說我畫畫的時候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還說院子裡那些花草可以給我當素材。
他在院子裡種了一棵桂花樹,兩棵繡球,還有一排我叫不出名字的白色小花。
我說你怎麼不種點菜,他說種花好看,你看著高興。
我畫室裡的畫架是他親手做的,用的木頭是他存了十幾年的老料。
他說那木頭是他剛學木工時,從一個老師傅手裡收來的,一直捨不得用,說要留著做最重要的東西。
畫架做好那天,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說:“寧雨,這是我做過最好的東西。”
我說你公司那些傢俱不比我這個畫架好?
他搖頭,說不一樣。
“那些是賣給別人用的,這個是給你用的。”
我轉過身,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他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夥子一樣,直接把我公主抱回了房間,壓在了床上。
27.
我們的日子過得很慢。
他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去院子裡打一套拳。
那是他年輕時跟一個老師傅學的,後來忙生意扔下了,這兩年又重新撿起來。
他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得把身體練好了,才能多陪我幾年。
我被他這句話說得鼻子一酸,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到院子裡,從背後抱住他。
他一身汗,熱氣騰騰的,心跳沉穩有力。
“怎麼不多睡會兒?”他回頭看我。
“你做早飯嗎?”我把臉埋在他後背上。
“做。想吃什麼?”
“麵條。你擀的那種。”
他笑了,說好。
他擀麵的手藝是跟老張頭學的,就是巷子口那個修車攤的老張頭。
老張頭一輩子沒結婚,就愛擀麵條,說擀麵跟做人一樣,得實在,不能偷工減料。
廚房裡他繫著圍裙,把麵糰在案板上摔得啪啪響。
我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他,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他側臉上。
他不再年輕了,眼角有了細紋,鬢角有幾根白髮。
但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還是跟少年時一樣亮。
“看什麼?”他問。
“看你。”我說。
“你老公帥嗎?”他不要臉的開口。
我沒有說話,衝他吐了吐舌頭。
28.
吃完早飯,他去書房處理一些公司的檔案。
他雖然不管具體事務了,但大方向還是要他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