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接受了竹馬老公的私奔邀請_第8章 我在畫室里畫畫
我在畫室裡畫畫,陽光透過天窗灑在畫布上,我畫的是院子裡的桂花樹,金黃的碎花開滿了枝頭。
中午他做了三菜一湯,端到院子裡的小圓桌上。
我們面對面坐著吃飯,他給我夾菜,把我碗裡堆得冒尖。
“夠了夠了,我吃不完。”
“吃不完我吃。”他理直氣壯地說,筷子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去。
我瞪他,他裝作沒看見。
午飯後他去院子裡修剪花草,我靠在躺椅上曬太陽。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感覺有人給我蓋了一條毯子。
我睜開一條縫,看見他蹲在躺椅旁邊,正把毯子往我肩膀上掖。
“吵醒你了?”他壓低聲音。
“沒有。”我伸手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粗糙、溫熱,掌心有繭。我握著就不想鬆開了。
他乾脆坐下來,把我腦袋擱在他腿上。
我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木屑味和陽光的味道,很快就睡著了。
29.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我還躺在他腿上,他一動不動地坐著,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看。
他看書看得很慢,半天才翻一頁,眉頭微微皺著,遇到不認識的字就低頭查手機。
“醒了?”他低頭看我。
“嗯。你腿麻不麻?”
“不麻。”
我坐起來,發現他腿上那本書是講木材幹燥技術的,書頁上密密麻麻做了筆記。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都這麼大老闆了還看這個?”
“學到老。”他說,“前陣子收了一批好料,我想自己處理,不想交給別人糟蹋。”
我看著他,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那個對木頭認真到近乎固執的人。
30.
晚上吃完飯,我們沿著院子外面的小路散步。
路兩旁種著法國梧桐,葉子黃了,風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
他牽著我的手,十指相扣,慢慢地走。
“陸徵。”
“嗯。”
“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跟我在一起。”我說,“吃了那麼多苦。”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我。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寧雨。”他的聲音很認真,“我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事,就是那天晚上翻窗去找你。你要是沒答應,我可能會在那個窗戶外面等一輩子。”
我鼻子一酸。
“我上輩子欠你的。”我說。
“那這輩子還清了沒有?”他笑著問。
“沒有。”我搖頭,“還不清。下輩子接著還。”
他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細紋像扇子一樣展開。
他低下頭,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下輩子我去找你。”他說,“你等著我。”
我說好。
31.
我們繼續往前走,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
走到小路盡頭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們的院子。
燈火通明,暖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像一顆落在地上的星星。
我想起上輩子在那個戒同所裡,我撞向桌角之前,腦子裡最後想的是陸徵。
想起靈魂消散之前,我飄在他身邊,想著就這樣陪著他直到意識散盡。
想起我聽到媽媽在電話裡的話,說他在監獄裡自盡了。
那些記憶還在,像舊傷疤,陰天下雨還會隱隱作痛。
但它們不再是困住我的牢籠了。
它們讓我更清楚,現在我擁有的這一切有多麼珍貴。
“陸徵。”
“嗯?”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很愛你。”
他頓了一下,握緊我的手。
“說過。”他說,“但是再說一遍也行。”
我笑了,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陸徵,我很愛你。很愛很愛。”
他低頭看著我,眼睛亮得驚人。
然後他把我拉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
“寧雨。”他的聲音悶在我頭頂,“我也很愛你。可能比我意識到的時候更早一些。”
風從梧桐樹梢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桂花的香氣。
我埋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特別的安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