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接受了竹馬老公的私奔邀請_第6章 可我看着他蒼白的臉
可我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手背上的針管,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
“陸徵你混蛋。”我一邊哭一邊罵他,“你要是倒下了,我還要畫室幹什麼?”
他慌了,掙扎著要坐起來,被我一巴掌按回去。
“你別動。”
“那你別哭。”
“我哭我的,關你什麼事。”
他不敢再動了,就那麼躺著,用那隻沒扎針的手夠我的手。
手指碰上我的時候,冰涼的。
“寶貝,我錯了。”他的聲音低低的。
“你每次都說錯了,下次還犯。”
“這次真錯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那你說怎麼辦。你說了算。”
我擦了擦眼淚,瞪了他一眼。
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這次不能輕易放過他。
他這個人,你跟他講道理沒用,他認錯認得比誰都快,轉頭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得讓他記住疼。
輸完液已經是晚上了。
我扶著他從醫院出來,他腳步有點虛,半邊身子靠在我身上。
我比他矮大半個頭,扛著他有點吃力,但我咬著牙沒吭聲。
他大概也察覺到了,想自己走,被我瞪了一眼,又老實了。
回到家,我把他按在床上。
“躺著,別動。”
“我想洗個澡......”
“你手上還貼著膠布呢,不能沾水。我去給你燒水,給你擦一下。”
他張了張嘴,大概想說不用,但看我臉色不好,把話咽回去了。
我去廚房燒了熱水,兌成溫的,端到臥室。
他坐在床邊,我蹲下來給他脫鞋。
他的腳冰涼,腳後跟有裂口,是常年穿勞保鞋磨的。
我拿熱毛巾一點點給他捂,捂熱了再擦。
“寧雨......”他低頭看我。
“別說話。”
我站起來,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他往後縮了一下。
“我自己來,哪能讓媳婦伺候我啊!”
“你手上有針眼,別亂動。”我把他手拍開,繼續解釦子。
襯衫脫下來,我看見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搬料磕的,被機器碰的,還有幾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的舊傷,顏色已經淡了。
我拿毛巾一點一點給他擦,從脖子到肩膀,從?口到後背。
他後背有一道很長的疤,是早年被電鋸崩的,縫了十幾針。
我每次看到這道疤,心裡都揪得慌。
擦到腰側的時候,他躲了一下。
“癢。”他說。
我沒理他,繼續擦。
擦完了,給他套上乾淨的睡衣。
全程他乖乖的,像個聽話的小孩。
21.
我去廚房煮了一鍋粥。
粥端到床邊,我拿勺子攪了攪,舀起一勺,吹涼了送到他嘴邊。
“陸徵。”我看著他,“張嘴。”
他看了我兩秒,張嘴了。
我一勺一勺地喂他。
他坐在床上,披著我的碎花毯子,乖乖地張嘴喝粥。
我看著他,心裡又酸又軟。
這個在外面叱吒風雲的陸老闆,這個在行業裡說一不二的陸總。
這個能一個人扛起幾百人工廠的陸徵,現在裹著我的毯子,像個生病的孩子。
粥喝完,我把他按回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他躺在那裡,眼睛亮亮的,看著我。
“你也上來。”他說。
“我先收拾一下。”
“先上來。”他伸出手,拽住我的手腕,“你手冰涼,上來暖和暖和。”
我沒拗過他。
脫了外套鑽進被子裡,他側過身來,把我摟進懷裡。
他身上還是燙的,但已經沒有下午那麼嚇人了。
心跳一下一下的,悶悶地貼在我耳朵邊上。
“寧雨。”
“嗯。”
“對不起。”
“你已經說過了。”
“再說一遍。”他的下巴蹭了蹭我的頭頂,“以後我注意。
”
“你哪次不注意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這次真注意。你今天哭的時候,我心裡比針扎還難受。我讓你哭了,這個比什麼事都嚴重。”
我沒說話,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陸徵。”
“嗯。”
“你以後要是再這樣,我就跟你離婚。”我說。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腔震動著,笑得停不下來。
“笑什麼,我說真的。”
“你笑?我了。”他還在笑,“寧雨,我們還沒結婚呢,離什麼婚。”
“那就分手。”
“不分。”他抱緊我,“分不了。你?了這條心。”
我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用拳頭捶了他一下。
他吃痛鬆了鬆,但沒放開。
過了很久,我以為他睡著了,結果他的手突然開始不老實往我的褲子裡伸,我坐起來狠狠的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那種事呢?”
22.
他被我揪的吃痛,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趕緊睡覺。”我強硬的命令他。
他其實挺累的,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眉頭舒展開了,嘴唇不再發白,臉上有了一點血色。
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我看著他睡著的臉,想起很多年前,他蹲在修車攤旁邊,手上全是機油,衝我咧嘴笑的樣子。
想起他在雪地裡幫我踩腳印的樣子。
想起他翻窗進來,眼眶通紅讓我跟他走的樣子。
這麼多年了。
他從來沒有變過。
他還是那個把所有苦都嚥進肚子裡,只把最好的留給我的傻子。
我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老公,好好睡。”我小聲說。
他大概是在夢裡聽到了,嘴角彎了彎。
23.
他做事情不僅努力,而且特別的有規劃。
所以他的公司發展的安穩,而且越做越大。
從小作坊到傢俱廠,從傢俱廠到傢俱公司,生意做到了海外。
他成了行業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有錢,有人脈,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