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接受了竹馬老公的私奔邀請_第5章 他仔細驗了貨
他仔細驗了貨,發現只是表層受潮,內芯是好的。
他把價格壓到市價的三分之一,全部拉走。
回來自己動手,把受潮的部分刨掉,剩下的料出奇地好。
那一百張桌子,他用了最好的榫卯工藝,打磨得沒有一絲毛刺,上了三遍環保清漆,光可鑑人。
交貨那天,周老闆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又讓工人把桌子翻過來看底面——底面也打磨得跟正面一樣光滑。
“你底面做這麼好乾什麼?又沒人看。”周老闆說。
“有人看的。”陸徵說,“買回去的人會看。他看了覺得值,下次還買你的。”
周老闆愣了兩秒,然後笑了。
他把那一百張桌子的尾款結得乾乾淨淨,當場又下了三百張的單。
17.
我們的第一次,就是在他賺到第一桶金的那天。
他特別開心,買了很貴的酒慶祝。
我們喝多了,不知道怎麼就滾到了一起。
我能感覺到他特別激動。他確實期待這件事很久了。
起初我並不怎麼舒服。
醉意讓身體發軟,感官卻像被放大,所有觸碰都變得陌生又清晰。
我沒有拒絕,也沒有推開,只是由著他靠近,也讓自己慢慢適應。
他真是天賦型選手,又顯然提前做過準備,所以很快就從生澀裡摸到了門道。
他慢慢掌握了節奏,我仍能感覺到他的激動,只是那激動不再橫衝直撞,而是讓我們都能夠享受其中。
事後,他跪在床上,舉著兩根手指,一臉鄭重地發誓:“寧雨,我陸徵這輩子一定好好疼你。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要是做不到,天打雷劈。”
我拉他起來,說不用發誓,我信你。
一個為了我可以連命都不要的人,我當然信他。
我回去看過父母一次。
偷偷去的,沒讓他們知道。
我看見他們推著一輛嬰兒車,在公園裡遛彎。
車裡躺著一個小孩,白白胖胖的,我媽逗他笑,我爸在旁邊拍照。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原來在我離開之後,他們又生了一個。
我站在樹後面,看了很久。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點酸,有點疼,但更多的是釋然。
陸徵找到我,把我攬進懷裡。
“回家吧。”他說。
“嗯。”
我本來學的專業是美術,後來我看他那麼累,想轉專業到工商管理,以後可以為他分擔一些。
他說不用,說你喜歡畫畫就去畫,別為了我委屈自己。
“我養你,你只管開心。”
18.
他一直這麼拼命的幹,肯定是會累壞的。
那天下午,當我接到他廠裡工人打來的電話,說他暈倒了的時候,我整個人是懵的。
打電話的是老趙,跟他最久的那個工人。
電話那頭聲音很吵,有機器轟鳴,老趙扯著嗓子喊:“小雨,陸哥暈了,我們把他送醫院了,你快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畫室裡的顏料盤打翻在地上,紅的藍的淌了一地。
我連外套都沒穿,抓起鑰匙就往外跑。
到醫院的時候,陸徵已經醒了。
他靠在急診觀察室的病床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手背上扎著針,輸液管連著吊瓶。
老趙和另外兩個工人守在旁邊,看見我進來,都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我走到床邊,聲音發緊。
老趙搓著手,一臉自責:“陸哥這幾天趕一批外貿的單,連續幹了三天,每天就睡兩三個小時。
今天上午搬料的時候突然就倒了,嚇?我們了。”
“三天沒睡?”我低頭看陸徵。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沒......沒三天,就兩天多......”
“你閉嘴。”我說。
他乖乖閉嘴了。
19.
醫生過來說,沒什麼大毛病,就是過度疲勞加上低血糖,再加上有點感冒拖著沒治,身體扛不住了。
輸完液就可以回家,但必須好好休息,不能再熬夜了。
我謝過醫生,轉身讓老趙他們先回去。
老趙走之前湊過來,壓低聲音跟我說:“寧哥,陸哥這半個月就沒好好吃過飯。中午我們叫他吃盒飯,他扒兩口就說飽了,又去盯生產線。你勸勸他。”
我點點頭,心裡又氣又疼。
病房裡只剩我們兩個人。
陸徵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大概是不敢看我。
他手背上的針管貼著膠布,手上有的地方還沾著暫時洗不下去的機油。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盯著他。
“寧雨......”他先開口,聲音虛虛的,“我真沒事。”
“陸徵。”我說,“你再說一遍沒事試試。”
他閉嘴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有點燙。
又摸了摸他的臉,顴骨都突出來了。
我這才發現他這段時間瘦了多少。
下巴尖了,眼窩陷下去了,手腕上的骨頭硌手。
我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
“寧雨?”他看我眼圈紅了,慌了,“你別哭,我真沒事,就是累的,休息兩天就好了。”
“你休息過嗎?”我打斷他,“老趙說你半個月沒好好吃飯。陸徵,你是不是覺得你是鐵打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我就是想趕完那批單......”
“那批單比命重要?”
“......比命重要。”他看著我說,“那批單賺的錢,我就能給你整個大畫室。
讓你假期不用在學校裡跟他們擠著。”
20.
我愣住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