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送我去敵國當戰俘,暴君卻喚我娘子久等_第6章 6蕭烈當場卸下了皇姐的戒指
6
蕭烈當場卸下了皇姐的戒指。
戒面輕輕一擰,裡面露出一個細小的暗格。
暗格已經空了。
邊緣卻殘留著一層白色粉末。
皇姐臉色發白,很快又鎮定下來。
“女人戴個藏香的戒指,有什麼稀奇?”
“謝蘅,你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我看向蕭烈。
“北凜使臣死後,嘴唇青紫,指甲發黑,腹中還有杏仁味,對嗎?”
蕭烈眯起眼。
“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晚,我就坐在皇姐對面。”
使臣的酒剛端上來,皇姐便摔了杯子。
她說北凜區區蠻邦,不配與大雍談條件。
後來使臣倒地,父皇卻派人封鎖大殿,把我拖了過去。
我那時才明白。
她闖的禍,又該我來收拾了。
“胡說!”
皇姐打斷我。
“那戒指是你的!”
“是你嫉妒父皇寵我,故意把毒戒塞給我的!”
話音剛落,蕭烈拔出短刀,刮下一點白粉。
軍醫驗過,朝赫連燼點頭。
“是鶴頂紅。”
皇姐立即跪了。
“陛下,我不知道!”
“那個,戒指是父皇賞我的。對,是父皇給的!”
父皇猛地轉頭。
“混賬,你在說什麼?”
“本來就是你給的!”
皇姐也急了。
“你說只要北凜使臣死在大雍,就能把罪推給謝蘅,再拿她平息北凜的怒火。”
父皇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閉嘴!”
這一巴掌,倒比打我時還響。
皇姐捂著臉,整個人都蒙了。
“父皇,你打我?”
“從小到大,你沒碰過我一根手指!”
父皇壓著聲音罵:
“還嫌不夠亂?”
我看著他們,心裡那點殘存的冷意也散了。
父慈女孝了十幾年。
一把刀架過來,誰都想拿對方擋一下。
赫連燼沒有急著定罪。
他讓蕭烈把隨行的大雍官員全部帶來,一個一個分開審問。
沒過多久,禮部侍郎便跪在地上招了。
“停戰書不是二公主撕的。”
“是長公主。”
“陛下為了保住長公主,命臣等連夜重寫卷宗,將所有罪名都換成了二公主的名字。”
父皇癱坐在雪地裡。
皇姐還想掙扎。
“他收了謝蘅的好處!”
禮部侍郎苦著臉。
“殿下,我的家眷都在大雍。”
“我幫二公主圖什麼?”
這話倒是實在。
赫連燼朝我看來。
“阿蘅,你想怎麼處置?”
我沒有看皇姐。
“先放了大雍的普通俘虜。”
父皇愣住了。
“你說什麼?”
“使臣不是他們殺的,戰書也不是他們撕的。”
我看向跪了滿地的老弱婦孺。
“誰惹的事,誰擔。”
赫連燼抬了下手。
玄甲軍當場解開三千俘虜的繩索。
父皇眼睛亮了。
“蘅兒,朕就知道你心裡還有大雍。”
“只要你替朕求個情,等回宮後,朕就封你為皇太女。”
我盯著他。
“回宮?”
“父皇,你是不是還沒弄明白?”
“你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