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送我去敵國當戰俘,暴君卻喚我娘子久等_第8章 8父皇被押下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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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被押下去時,還在喊自己是一國之君。
沒人理他。
亡國的皇帝,架子擺得再大,也只是個笑話。
皇姐卻跪著爬到我面前。
“阿蘅,我錯了。”
“以前都是父皇挑撥的。”
“咱們是親姐妹。你小時候發燒,還是我守了你一夜,你忘了嗎?”
我沒忘。
那晚她確實守了我一夜。
第二天,我母妃留給我的長命鎖便到了她脖子上。
她說我燒糊塗了,東西本來就是她的。
從那以後,她搶我的東西越來越順手。
衣服,首飾,宮殿,婚約。
搶到最後,連命都想一起拿走。
“皇姐。”
我指了指地上的長鞭。
“你剛才抽我的時候,也叫我妹妹。”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一白。
“我是被父皇逼的。”
“他不疼我,我只能自己爭。”
“你現在有北凜王了,把他讓給我,好不好?”
赫連燼的臉瞬間沉了。
我倒沒覺得意外。
她不是喜歡赫連燼。
她只是習慣了,我有的東西都該歸她。
“行啊。”
我點頭。
皇姐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我看向赫連燼。
“她想要你,你怎麼說?”
赫連燼連眼皮都沒抬。
“蕭烈。”
“在。”
“她搶孤的王后,按北凜律法,該怎麼判?”
蕭烈一本正經地回答:
“覬覦王后、冒認國親、謀害使臣,三罪並罰。”
皇姐嚇得癱坐在地。
“我沒冒認!”
“我只是說說!”
“說說也不行?”
我蹲不下去,只能低頭看她。
“你讓我揹著戰鼓爬祭臺時,可沒說只是玩玩。”
皇姐張了張嘴。
她忽然撿起地上的鞭子,朝我抽來。
赫連燼抬手抓住鞭梢。
掌心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皇姐被他的眼神嚇得鬆了手。
“陛下,我不是想傷您。”
“我打的是她。”
赫連燼將鞭子丟回她腳邊。
“孤知道。”
“所以你還活著。”
皇姐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我讓蕭烈把她交給那三名遇害使臣的家眷。
不殺她。
她不是覺得北凜人的命不值錢嗎?
那就讓她去死者墳前守靈,做滿十年苦役。
皇姐尖叫著掙扎。
“謝蘅,你憑什麼審我?”
“我是大雍長公主!”
我看向她。
“巧了。”
“大雍沒了。”
“你這塊牌子,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