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豪門婚姻當個班上了五年後,我辭職了_第 6 章 離開星河灣別墅
第 6 章
離開星河灣別墅。
我直接驅車回了自己半年前就買下的大平層。
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我倒了一杯紅酒,難得地放鬆下來。
離婚協議生效得極其順利。
周聿遲顯然不敢拿集團上市的事情來賭。
那五年的隱忍,換來了我賬戶裡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
接下來的半個月,周家出奇的安靜。
沒有律師函,沒有騷擾電話。
彷彿周聿遲真的被我的決絕鎮住了,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也沒閒著。
我用這筆資金,在京城CBD的中心地段註冊了一家名為“晚星”的精品投資公司。
五年來我在周聿遲身邊,雖然被當成金絲雀,但我並沒有真的變成廢人。
那些被我以各種名義要來的資源、人脈、乃至商業機密,早就成了我如今自立門戶的基石。
這天下午,我正在會議室聽高管彙報一個即將在納斯達克敲鐘的醫療科技專案。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前臺小姑娘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結結巴巴地開口:“姜、姜總......周先生來了。”
還沒等我回話,周聿遲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裝,身形挺拔。
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長久未休息的疲憊和陰鬱。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會議室裡的高管。
“出去。”
高管們面面相覷,感受到那股懾人的低氣壓,紛紛看向我。
我合上面前的檔案,淡淡地點了點頭。
等所有人都離開,會議室的門關上。
周聿遲拉開我正對面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動作挺快啊,姜總。”
他咬重了“姜總”兩個字,眼神里帶著審視和譏誚。
“拿著從我這兒騙走的錢,在這兒玩過家家呢?”
我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裡的簽字筆。
“合法分割的婚內財產,怎麼能叫騙呢?周先生如果是來指控我的,應該帶律師,而不是親自跑一趟。”
周聿遲的下頜線緊繃了一下。
他沒有發火,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極其精緻的絲絨盒子。
推到我面前。
“開啟看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篤定。
我沒有動。
“周先生有話直說,我的時間很貴。”
他輕笑一聲,自己伸手彈開了盒蓋。
裡面躺著的,是一枚極其罕見的粉鑽戒指。
無論是淨度還是切割,都遠超那條所謂的“極光之淚”。
“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顆‘南非之星’。”
周聿遲看著我,眼神里透著他慣用的、以為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姜敘晚,氣也該消了吧。”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竟然放緩了幾分。
“我知道新月回國,你心裡有怨氣。但這半個月,你在外面野夠了,也該適可而止了。”
“跟我回去。這顆鑽石是你的,周太太的位置也依然是你的。”
我看著那顆閃爍著迷人火彩的鑽石。
突然覺得有些悲哀。
他根本不懂我為什麼離開,他甚至覺得我策劃這場天衣無縫的離婚,只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只是一場為了爭奪他更多關注的“鬧劇”。
“周聿遲。”
我連“周總”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給的價碼足夠高,我就必須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跟你回去?”
周聿遲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似乎對我這種不識抬舉的態度感到極度不滿。
“我沒耐心陪你繼續玩欲擒故縱。”
他語氣重新變得冷硬。
“你這家破公司,只要我一句話,明天就會在這個圈子裡寸步難行。你所有的投資專案都會被卡死。”
“姜敘晚,你是個聰明人。沒有我的庇護,你這些錢,在這個吃人的圈子裡,撐不過三個月。”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企圖用強權重新打碎我的骨頭,逼我回去繼續做那隻乖順的鳥。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出聲。
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你笑什麼?”周聿遲眼神一寒。
我停下笑聲,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笑你瞎得可憐。”
我拿起那盒粉鑽,走到他身邊。
“周聿遲,你憑什麼覺得,我還需要你的庇護?”
我鬆開手。
“啪”的一聲。
那顆價值連城的粉鑽,連同絲絨盒子,一起被我毫不留情地掃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