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豪門婚姻當個班上了五年後,我辭職了_第 5 章 周聿遲周身的空氣彷彿瞬間結成了冰
第 5 章
周聿遲周身的空氣彷彿瞬間結成了冰。
他死死盯著手裡的那份影印件,瞳孔因為震驚和極度的憤怒而微微收縮。
那上面赫然印著他自己的親筆簽名。
“姜、敘、晚。”
他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聲音低沉得可怕。
“你算計我?”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一貫高高在上、充滿掌控欲的桃花眼裡,此刻燃燒著不可置信的怒火。
我站在他面前,神色未變。
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偏移半分。
“這不叫算計,周總。”
我語氣平和,彷彿在探討一個普通的商業案。
“您作為公司的最高決策人,在簽署任何檔案前,都應該有核對條款的習慣。我只是幫您補上了這一課。”
“閉嘴!”
他居高臨下地逼視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什麼時候的事?”
他咬牙切齒地問,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出一絲恐慌或者心虛。
但我沒有。
我慢條斯理地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理了理風衣的下襬。
“三天前,你籤那份海外信託確認書的時候。”
我抬起頭,直視他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
“那份離婚協議不僅包括了您的親筆簽名,還有您的私人印鑑。按照協議內容,我已經完成切割了。”
“周聿遲,從今天起,我們兩清了。”
“兩清?”
周聿遲氣極反笑,笑聲裡透著一絲病態的偏執。
他猛地俯下身,將我牢牢困在他的陰影裡。
“姜敘晚,你以為偷走了幾分財產,就能甩掉周太太這個身份?”
“你太天真了。只要我不承認,這份協議在京城就是一張廢紙。我有一萬種方法讓律師團把這案子拖到死。”
這就是上位者的底氣。
即使被騙,他依然覺得只要他發話,我就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毫不退縮地看著他。
“您可以試試。”
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協議的公證手續我是在海外做的。周氏集團最近正在爭取納斯達克的上市名額吧?如果這時候,集團總裁深陷隱匿婚內財產、並且試圖推翻自願簽署的離婚協議的醜聞......”
我停頓了一下,滿意地看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您猜,那些華爾街的保薦人,會不會對周氏的信譽重新評估?”
周聿遲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再是他可以隨意打發、隨意拿捏的金絲雀了。
五年了,他習慣了我的順從和隱忍,習慣了我為了錢可以毫無底線地容忍一切。
但他忘了,一個只認錢的女人,在攢夠了籌碼後,是不可能留戀籠子的。
“為了錢,你連這五年的感情都能當做籌碼?”
他盯著我,聲音里居然透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破損。
“感情?”
我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
我微微傾身,靠近他的耳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殘忍的話。
“周總,員工對老闆,只有KPI,沒有感情。”
“這五年,你每一次給新歡撐腰,每一次讓我受委屈,我都明碼標價地記在賬上。”
“現在賬結清了,我當然要離職。畢竟,您給的那些‘工傷補貼’,我已經徹底變現了。”
我用力推開他,站起身。
“律師已經把正式的離婚證辦妥寄到老宅了。周先生,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祝您和沈小姐,百年好合。”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踩著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走出客廳。
院子裡,沈新月正焦急地等在那裡。
看到我出來,她立刻換上一副擔憂的面孔迎上來。
“晚晚,聿遲怎麼了?是不是你惹他生氣了?”
她試圖去拉我的手,卻被我側身避開。
我微微一笑,語氣真誠。
“沈小姐,恭喜你了。以後周聿遲這麼大方的提款機,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