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讓我別在攝政王那爭寵,可我是他親姐啊_第 8 章 柳夭夭被帶走了
第 8 章
柳夭夭被帶走了。
連同那個狐假虎威的丫鬟採萍,一起被押送到了刑部大牢。
走的時候,她被卸了釵環,扒了那身昂貴的綢緞,穿著囚服,披頭散髮,狼狽得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
經過聽竹苑時,她死死扒著門框,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要把那院子刻進腦子裡。
“那本來是我的......本來該是我的!”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著。
負責押送的侍衛一腳踹在她的膝彎上。
“老實點!亂臣賊子,還惦記著王妃的院子?”
柳夭夭跪在地上,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
她轉過頭,用那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盯著我。
“沈嘉樹,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贏了嗎?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老女人!等王爺娶了真正的王妃,你一樣要被趕出去!”
我站在廊簷下,神色平靜地看著她發瘋。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多操心操心,到了刑部大牢,怎麼受得住那七十二道大刑吧。”
我揮了揮手。
侍衛不再客氣,拖著她像拖死狗一樣出了王府。
王府裡終於恢復了清靜。
那些之前見風使舵的下人們,如今一個個安分守己,連走路都不敢出聲。
福伯雖然沒被趕出去,但管家的權力被我收回了一半,交給了一個老成持重的管事。
他現在每天除了在賬房打雜,就是對著牆壁嘆氣,悔不當初。
三日後,京中那些曾來赴過賞菊宴的貴婦們,又找著各種由頭登門了。
這次,她們不是來看柳夭夭的,而是來向我賠罪的。
“沈大小姐,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受了那賤婢的矇蔽,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尚書夫人拉著我的手,笑得滿臉討好。
侍郎千金也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那柳夭夭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哪裡比得上大小姐您端莊穩重。”
我坐在主位上,聽著她們的恭維,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些人,不過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罷了。
“各位夫人言重了。不知者不罪。”
我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只是我這王府的門檻雖然不高,但也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來的。以後各位夫人交友,還需擦亮眼睛才是。”
這句話說得不輕不重,卻讓在座的人都變了臉色。
她們自然聽得出我話裡的敲打之意。
寒暄了幾句後,她們便灰溜溜地告辭了。
送走客人,我長舒了一口氣。
這滿院子的烏煙瘴氣,總算是散乾淨了。
到了傍晚,沈景淵回府了。
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徑直走進了我的院子。
“長姐。”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獻寶似的開啟。
裡面是京城最出名的八寶鴨和桂花糕。
“這是我去福記排了半個時辰隊才買到的,長姐嚐嚐。”
我看著他額頭上的細汗,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無論他在外面是多麼冷酷無情的攝政王,在我面前,他始終是那個需要我護著的弟弟。
“案子結了?”我拿了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結了。柳夭夭熬不過刑,全都招了。明日午門斬首。”
沈景淵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天氣的變化。
我點了點頭。
這樣的結局,是她咎由自取。
“長姐。”沈景淵突然叫了我一聲。
我抬起頭看他。
“怎麼了?”
他看著我,眼神異常認真。
“長姐,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這攝政王府,永遠是你的家。”
我看著他,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我偏過頭,裝作不在意地笑了笑。
“傻小子,我是你姐,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誰敢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