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讓我別在攝政王那爭寵,可我是他親姐啊_第 7 章 佛堂里的日子不好過
第 7 章
佛堂裡的日子不好過。
青磚寒涼,冷風順著門縫往裡灌。
柳夭夭跪了兩天,原本就裝出來的虛弱,這下倒是真真切切地染了風寒。
採萍幾次跑到沈景淵的書房外哭求,連沈景淵的面都沒見著,就被侍衛轟了出去。
到了第三日黃昏,柳夭夭終於扛不住了,在佛堂裡暈了過去。
大夫來看過,說只是受了涼,加上急火攻心,休養幾日便好。
我沒讓人把她抬回落梅居,而是直接在佛堂旁邊的小隔間裡鋪了張硬板床。
“大小姐,這會不會太狠了些?”秦嬤嬤到底心善,看著柳夭夭燒得臉通紅,有些不忍。
我喝了口茶,神色淡淡。
“她摔碎母親長明燈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狠?”
正說著,沈景淵從外頭回來了。
他連朝服都沒換,直接進了我的院子。
“長姐。”他神色凝重,“南疆那邊的線索收網了。”
我放下茶盞。
“查清了?”
“查清了。”沈景淵坐下來,眼底透著冰冷的殺意。
“那場刺殺,根本就是她和南疆細作串通好的苦肉計。她手臂上的傷,是她自己劃的,刀上抹了令人昏迷的藥。她原本想借救命之恩混進王府,竊取北防布兵圖。”
我聽完,竟沒有半點驚訝。
從她進門那天的做派,我就知道她圖謀不小。
“既然查清了,打算怎麼處置?”
沈景淵冷哼。
“通敵叛國,按律當誅。”
他頓了頓,看向我。
“不過在送她去刑部之前,我想讓她死個明白。長姐,借她一用。”
我點了點頭。
“去佛堂提人吧。”
柳夭夭被一盆冷水潑醒。
她睜開眼,看到沈景淵站在床前,眼中瞬間迸發出希冀的光芒。
“王爺!您終於來看夭夭了!”
她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卻被兩旁的侍衛死死按在床上。
“王爺,您看看姐姐把我折磨成什麼樣了!她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裡,她這是在打您的臉啊!”
她哭得聲淚俱下,滿腹委屈。
沈景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看一個死物。
“柳夭夭,別演了。”
柳夭夭的哭聲猛地一頓。
她呆呆地看著沈景淵,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王爺......您在說什麼?夭夭聽不懂......”
沈景淵從袖中掏出一封密信,甩在她臉上。
“南疆右賢王親筆所書。你們的接頭暗號,藏兵地點,交代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不懂的?”
柳夭夭看到信封上的特殊標記,臉色瞬間煞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不......這不是真的......王爺,這是有人陷害我!”
她拼命搖頭,語無倫次。
“王爺,我對您是一片痴心啊!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留在您身邊......”
“留在本王身邊竊取布兵圖?”
沈景淵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以為本王真會被你那點拙劣的伎倆騙過去?留你在府裡,不過是引蛇出洞罷了。”
他猛地甩開她。
柳夭夭重重地跌回硬板床上,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爛泥一樣癱著。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在這鐵證面前,都成了笑話。
她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站在門外的我。
“是你!一定是你!”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尖叫起來。
“是你容不下我,所以讓王爺偽造了這封信來殺我!你這個毒婦!”
我慢慢走進去,走到她面前。
“我容不下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對付你這種跳樑小醜,我還需要借王爺的手?”
我指著門外。
“你進府第一天,我就能讓你滾出去。我留著你,只是為了讓你看看,你引以為傲的手段,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