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讓我別在攝政王那爭寵,可我是他親姐啊_第 5 章 柳夭夭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

綠茶讓我別在攝政王那爭寵,可我是他親姐啊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橘一酸

第 5 章

柳夭夭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血色在一瞬間褪了個乾淨。

院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風吹過枯樹枝丫,發出嗚咽的聲音。

沈景淵那一跪,跪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遲疑。

“長姐?”

柳夭夭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她像是沒聽清一般,結巴著問:“什......什麼長姐?她不是......打秋風的表親嗎?”

沈景淵緩緩站起身。

他身姿挺拔如松,轉過頭看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誰告訴你,她是表親?”

柳夭夭被那眼神盯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是......是採萍說的。”她慌亂地指向自己的丫鬟,“採萍說,府裡有個年紀大的遠房親戚......”

採萍早就嚇得癱軟在地,牙齒直打顫。

“奴......奴婢也是聽外頭人嚼舌根......說王爺無父無母......”

沈景淵冷笑一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院子裡聽著格外滲人。

“本王確實無父無母。”

他轉過身,面向眾人,聲音擲地有聲。

“但本王有一位長姐。長姐如母,沒有她,就沒有今日的沈景淵。”

他指著我。

“這座王府,她是唯一的主子。她的規矩,就是本王的規矩。誰敢輕慢她半分,就是踩本王的臉。”

福伯雙腿一軟,跪了下去,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

“王......王爺恕罪!老奴該死,老奴瞎了眼!”

柳夭夭嘴唇發白,強撐著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原來是長姐。都是夭夭有眼無珠,誤會了長姐的身份。可王爺,那長明燈真的不是我故意摔的。”

她試圖用可憐的模樣喚起沈景淵的憐惜。

“您走之前不是說過,聽竹苑的東西隨我處置嗎?”

沈景淵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本王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柳夭夭愣住了。

“那日您讓我住進聽竹苑,還親手把那件銀狐斗篷披在我身上,說那件最暖和......”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沈景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件斗篷,是長姐去年送本王的生辰禮。”

沈景淵強壓著怒火。

“本王在路上見你凍得發抖,隨手命下人取件厚衣裳給你,誰知他們辦事不利,拿了那件銀狐斗篷。本王當時急著進宮覆命,無暇顧及。”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夭夭。

“至於聽竹苑,那是本王留給未來王妃的院子。本王讓你暫住西廂客房,你為何會在這裡?”

柳夭夭徹底慌了神。

她張了張嘴,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原來,所有的偏愛,所有的特權,都只是她一廂情願的腦補和自導自演。

她藉著沈景淵隨口的一句吩咐,拿著雞毛當令箭,在府裡作威作福。

而福伯這群見風使舵的下人,更是助長了她的氣焰。

“王爺!”

柳夭夭突然撲過去,抱住沈景淵的腿。

“是他們!是下人們自作主張把我安置在這裡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長姐的心血啊!”

她哭得淒厲。

“王爺,我雖然有錯,可我對您是一片真心啊!您在南邊遇刺的時候,是誰不顧性命替您擋了那一刀?”

她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淺淺的疤痕。

“您難道都忘了嗎?”

沈景淵看著那道疤,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踢開她,但也沒有去扶她。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心底最後一點波瀾也平息了。

“既然是恩人。”我終於開口。

“那便該用對恩人的禮數來對待。福伯。”

福伯連忙磕頭。

“老奴在!”

我看著地上那些琉璃碎片。

“把地掃乾淨。至於柳姑娘......”

我看著柳夭夭慘白的臉。

“客房已經備好,請柳姑娘移步。既然病著,就好好養著。以後王府的內院,你就不用費心操持了。”

柳夭夭死死盯著我,眼裡滿是不甘和怨毒。

但礙於沈景淵在場,她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氣。

“是。多謝長姐寬宏大量。”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