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讓我別在攝政王那爭寵,可我是他親姐啊_第 5 章 柳夭夭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
第 5 章
柳夭夭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血色在一瞬間褪了個乾淨。
院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風吹過枯樹枝丫,發出嗚咽的聲音。
沈景淵那一跪,跪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遲疑。
“長姐?”
柳夭夭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她像是沒聽清一般,結巴著問:“什......什麼長姐?她不是......打秋風的表親嗎?”
沈景淵緩緩站起身。
他身姿挺拔如松,轉過頭看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誰告訴你,她是表親?”
柳夭夭被那眼神盯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是......是採萍說的。”她慌亂地指向自己的丫鬟,“採萍說,府裡有個年紀大的遠房親戚......”
採萍早就嚇得癱軟在地,牙齒直打顫。
“奴......奴婢也是聽外頭人嚼舌根......說王爺無父無母......”
沈景淵冷笑一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院子裡聽著格外滲人。
“本王確實無父無母。”
他轉過身,面向眾人,聲音擲地有聲。
“但本王有一位長姐。長姐如母,沒有她,就沒有今日的沈景淵。”
他指著我。
“這座王府,她是唯一的主子。她的規矩,就是本王的規矩。誰敢輕慢她半分,就是踩本王的臉。”
福伯雙腿一軟,跪了下去,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
“王......王爺恕罪!老奴該死,老奴瞎了眼!”
柳夭夭嘴唇發白,強撐著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原來是長姐。都是夭夭有眼無珠,誤會了長姐的身份。可王爺,那長明燈真的不是我故意摔的。”
她試圖用可憐的模樣喚起沈景淵的憐惜。
“您走之前不是說過,聽竹苑的東西隨我處置嗎?”
沈景淵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本王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柳夭夭愣住了。
“那日您讓我住進聽竹苑,還親手把那件銀狐斗篷披在我身上,說那件最暖和......”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沈景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件斗篷,是長姐去年送本王的生辰禮。”
沈景淵強壓著怒火。
“本王在路上見你凍得發抖,隨手命下人取件厚衣裳給你,誰知他們辦事不利,拿了那件銀狐斗篷。本王當時急著進宮覆命,無暇顧及。”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夭夭。
“至於聽竹苑,那是本王留給未來王妃的院子。本王讓你暫住西廂客房,你為何會在這裡?”
柳夭夭徹底慌了神。
她張了張嘴,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原來,所有的偏愛,所有的特權,都只是她一廂情願的腦補和自導自演。
她藉著沈景淵隨口的一句吩咐,拿著雞毛當令箭,在府裡作威作福。
而福伯這群見風使舵的下人,更是助長了她的氣焰。
“王爺!”
柳夭夭突然撲過去,抱住沈景淵的腿。
“是他們!是下人們自作主張把我安置在這裡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長姐的心血啊!”
她哭得淒厲。
“王爺,我雖然有錯,可我對您是一片真心啊!您在南邊遇刺的時候,是誰不顧性命替您擋了那一刀?”
她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淺淺的疤痕。
“您難道都忘了嗎?”
沈景淵看著那道疤,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踢開她,但也沒有去扶她。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心底最後一點波瀾也平息了。
“既然是恩人。”我終於開口。
“那便該用對恩人的禮數來對待。福伯。”
福伯連忙磕頭。
“老奴在!”
我看著地上那些琉璃碎片。
“把地掃乾淨。至於柳姑娘......”
我看著柳夭夭慘白的臉。
“客房已經備好,請柳姑娘移步。既然病著,就好好養著。以後王府的內院,你就不用費心操持了。”
柳夭夭死死盯著我,眼裡滿是不甘和怨毒。
但礙於沈景淵在場,她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氣。
“是。多謝長姐寬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