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不語,替我和他歲歲年年_第 1 章 我和相戀七年的男友提了分手

月亮不語,替我和他歲歲年年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溪言

第 1 章

我和相戀七年的男友提了分手,理由是我愛上了別人。

他打了七十三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三年後的中秋夜,我和弟弟坐在江邊的石階上賞月。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我轉頭,許瑾行站在三米外,西裝筆挺。

他身邊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女生,正好奇的看著我。

他看了看我弟弟,又看了看我,語氣很平靜。

“所以當初分手就是為了他啊。”

我弟弟站起來,“你誰啊?”

許瑾行沒有搭話,只是慢悠悠地打量他。

“長得倒是嫩,難怪你為了他連臉都不要了。”

他徑直走近我,看著我說:

“沈如故你真讓我噁心。”

我弟弟衝上去的時候,顧衍身邊的司機擋了上來。

一拳揮過來,我撲過去替他擋住,

拳頭結結實實落在我胸口。

我跪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弟弟撲過來抱住我,哭得渾身發抖。

許瑾行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乾淨。

月光灑在江面上,碎成滿河的銀白色。

我突然想起他以前說過的話。

“以後每年中秋,我都陪你看月亮。”

這是我過的最後一箇中秋了。

月亮逐漸在我視線裡模糊,我想著:

真好,還能和他看同一輪月亮。

......

“你滿意了嗎?”

沈晏清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他死死抱住我,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許瑾行站在原地沒有動。

月光落在他的西裝上,冷得有些刺眼。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那灘血,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顧衍從後面走上來,一把拽住那個司機的領子。

“誰讓你動手的?”

顧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怒意。

司機低著頭退到一邊,不敢作聲。

“裝什麼死。”

許瑾行的聲音終於響起來。

他看著我,眼底的慌亂被冷笑徹底掩蓋。

“沈如故,三年不見,你演戲的本事倒是長進了不少。”

“咬破舌尖吐口血,就想讓我放過這個小白臉?”

我伏在沈晏清懷裡,胸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喉嚨裡全鐵鏽味,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酷刑。

我看著許瑾行。

三年的時間,他變得更沉穩,也更無情。

那個曾經會在冬天把我的手揣進懷裡捂熱的男孩,現在正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姐,我們去醫院。”

沈晏清顫抖著手想把我抱起來。

“晏清。”

我按住他的手,費力地搖了搖頭。

“我沒事。”

我藉著他的力氣,慢慢站直身體。

每一次牽扯到胸口,胃裡都像有刀子在絞。

我看著許瑾行身邊的那個扎馬尾的女生。

她叫林疏桐,許瑾行的新助理。

或者說,新女友。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沒有惡意,只有淡淡的探究。

“許總,這位小姐看起來傷得很重。”

林疏桐輕聲開口。

“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許瑾行打斷她,目光依舊釘在我身上。

“既然沒死,就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視線。”

“好。”

我輕聲回了一個字。

許瑾行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哪怕受了委屈也會紅著眼眶跟他解釋。

但我沒有。

我拉住沈晏清的手,轉身朝著江堤的臺階走去。

夜風吹透了我單薄的針織衫。

身後的視線如芒在背,我沒有回頭。

直到走上馬路,沈晏清才攔下一輛計程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後座上。

“去市中心醫院!”

沈晏清急得大喊。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三年前的中秋。

我拿著那份確診報告,坐在同一條江邊。

醫生告訴我,胃癌晚期,最多還有三年的時間。

那時候許瑾行正在給我打電話。

他在電話裡興高采烈地說他拿到了一筆關鍵的風投,我們的未來有希望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發了一條資訊給他。

“我愛上別人了,分手吧。”

那七十三個未接來電,是我熬過的最漫長的夜。

現在,三年到了。

我的時間也快到了。

急診室的燈光亮得刺眼。

醫生看了看我的檢查報告,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晏清。

“病人家屬出來一下。”

醫生合上資料夾。

沈晏清跟著走了出去。

門沒關嚴。

我聽見醫生在走廊裡壓低的聲音。

“怎麼現在才送來?”

“腫瘤已經擴散到肺部了,剛才那一拳導致了毛細血管破裂,才會引起大咳血。”

“準備準備後事吧。”

外面安靜了很久。

然後是一陣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

我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進白色的枕頭裡。

不知過了多久,沈晏清推門走進來。

他洗了臉,眼睛卻紅得像兔子。

“醫生怎麼說?”

我平靜地看著他。

“醫生說,只要好好吃藥,會慢慢好起來的。”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晏清,不要騙我。”

我嘆了口氣。

“我都聽見了。”

沈晏清猛地捂住臉,蹲在病床邊嚎啕大哭。

“姐,對不起。”

“是我沒保護好你。”

“我不該衝上去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傻孩子,不關你的事。”

我看著天花板。

“是我自己的命不好。”

病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是顧衍。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我,又看了看眼睛通紅的沈晏清。

“沈小姐。”

顧衍的語氣很客氣,卻透著高高在上的疏離。

“許總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他把檔案袋放在床頭櫃上。

“裡面是一張支票。”

“許總說,權當是今晚司機失手的醫藥費。”

“拿著錢,帶著你的人,離這座城市越遠越好。”

沈晏清猛地站起來。

“滾!”

他指著門口。

“拿著你們的臭錢給我滾!”

顧衍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沈小姐,你應該是個聰明人。”

“收下錢,體面地離開,對大家都好。”

我看著那張從檔案袋裡露出一角的支票。

“如果我不走呢?”

我輕聲問。

顧衍微微一笑。

“許總說了。”

“如果你不走,他有的是辦法讓你身邊的這個小白臉,在這個城市裡活不下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