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謝家三十萬兩買江山,卻嫌我滿身銅臭_第9章 9金殿上靜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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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上靜得嚇人。
蕭承硯猛地看向我。
“你說什麼?”
“救你的人叫春桃。”
“陸明姝搶了她的功勞,又怕事情敗露,將她賣去了嶺南。”
“謝家商隊三個月前找到了她。”
蕭承硯一把搶過證詞。
看到最後,他的手抖得連紙都拿不穩。
證詞後面有當年隨行侍衛的畫押,還有替春桃治傷的大夫留下的醫案。
陸丞相臉色慘白。
“不可能!”
“幾個賤民的證詞,怎能當真?”
蕭景珩開口:
“春桃本人已經在殿外。”
皇帝只說了一個字。
“傳。”
春桃被帶進來時,左腿還有些跛。
她見到蕭承硯,立刻紅了眼眶。
“七殿下腰間有一塊梅花形胎記。”
“當年奴婢把您拖上岸時,您一直喊冷。”
“陸姑娘帶人趕來,給了奴婢二十兩銀子,讓奴婢永遠別說。”
“奴婢不肯。”
“當夜便被打斷了腿,賣出京城。”
蕭承硯手中的證詞落在地上。
他一直掛在嘴邊的救命之恩,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為了這份假恩情,他把我的遺物送給陸明姝。
把我的莊子送給陸明姝。
甚至前世將陸家捧上後位,把謝家滿門送上絕路。
陸明姝被押進大殿時還在哭。
“承硯哥哥,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當時我年紀小,我害怕你知道真相後不理我。”
蕭承硯閉了閉眼。
“雲海令是你故意砸壞的?”
陸明姝哭聲一頓。
“我、我只是氣那些奴才不聽話。”
“溫泉莊子裡的孔雀錦呢?”
“明珠呢?”
“清棠給本王縫的那件披風呢?”
我聽見披風,才知道他連那東西也給了陸明姝。
那是他第一次出征前,我熬了十幾個晚上做的。
前世他一直穿到登基。
我曾天真地以為,那件披風對他而言是不一樣的。
原來也可以隨手送人。
陸明姝被他問急了。
“你把東西給我,不就是想讓謝清棠難受嗎?”
“你說她只要看見我穿戴她的東西,就會哭著回來求你!”
“如今她不回來了,你怪我做什麼?”
這一句話,把蕭承硯最後的體面撕了個乾淨。
滿朝文武都聽明白了。
堂堂皇子,靠搶一個姑娘的東西去試探她愛不愛自己。
皇帝氣得一腳踹翻案几。
“蠢貨!”
“朕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
陸家侵吞災銀證據確鑿。
陸丞相被當場削官下獄。
陸明姝冒領救命之恩,又私闖銀號、挪用商令,也被一併收押。
蕭承硯雖未參與貪腐,卻私養門客、長期賒欠商戶,御史彈劾他的摺子很快堆滿御案。
皇帝撤去他手中所有差事,命他閉府思過。
退朝後,他追上了我。
“清棠。”
這是重生以來,他第一次沒有用命令的口氣叫我。
“前世抄謝家,是陸家給朕看的證據。”
“朕以為你們真的勾結外商,意圖亂政。”
“我不知道那是他們偽造的。”
我停下腳步。
“所以呢?”
“我錯怪了你。”
他像是終於說出了那句極難出口的話。
“跟我回去。”
“這一世陸家倒了,沒人能攔著我們。”
“我會還謝家清白。”
“我也會還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看著他。
“前世你看了偽證,便抄我全家。”
“你沒問過我一句。”
“因為你心裡早就認定,商人重利,謝家遲早會背叛你。”
“你不是被陸家騙了。”
“他們只是替你找到了動手的理由。”
蕭承硯踉蹌了一步。
“不是......”
“就是。”
我沒有再給他辯解的機會。
宮門外,蕭景珩正在等我。
他手裡拿著一份新契書。
“戶部結了第一筆糧款。”
“還有,父皇準你以謝家名義參與朝廷採買。”
“不用再掛在任何皇子名下。”
我接過契書。
最上方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
謝清棠。
不是七皇子的幕僚。
不是未來王妃。
只是謝清棠。
蕭承硯站在我們身後,忽然瘋了一樣衝過來。
“父皇憑什麼讓一個女子參與朝廷採買?”
“清棠,你是不是答應了六哥什麼?”
“他給了你什麼,我也能給!”
蕭景珩皺眉。
我卻拿起契書,對蕭承硯說:
“他給了我自己的名字。”
“這個,你給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