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謝家三十萬兩買江山,卻嫌我滿身銅臭_第4章 4陸老夫人的壽宴辦得極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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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夫人的壽宴辦得極熱鬧。
蕭承硯特意讓人給我留了最靠前的位置。
他坐在陸明姝身旁,時不時看向門口。
陸明姝戴著我孃的九珠瓔珞,又披著從我溫泉莊子裡取走的孔雀錦。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匹料子。
“殿下,謝姑娘是不是不會來了?”
陸明姝問得小心。
蕭承硯不以為意。
“她會來。”
“她捨不得本王。”
直到宴席過半,我的位置依舊空著。
蕭承硯終於皺了眉。
他叫來侍衛。
“去謝府看看。”
“告訴她,本王沒有真生她的氣。”
“只要她把糧契帶來,前幾日的事,本王可以不計較。”
侍衛剛走,負責採買馬匹的門客便急匆匆趕來。
“殿下,出事了。”
“北地馬商突然反悔,扣下了咱們定的三千匹戰馬。”
蕭承硯臉色微沉。
“讓他們按契辦事。”
“契書上的印,是謝家商會的。”
門客擦著汗。
“謝家昨夜撤了擔保。”
“馬商說,除非咱們現在拿出八萬兩現銀,否則一匹馬都不給。”
蕭承硯還沒開口,第二個人又衝了進來。
“殿下,京郊養著的八百名門客鬧起來了。”
“他們三個月沒拿到月銀。”
“謝家賬房說,以後不會替王府墊錢。”
周圍的賓客已經看了過來。
陸明姝臉上掛不住,低聲埋怨:
“謝姑娘也太不懂事了。”
“就因為一串瓔珞,拿賑災和殿下的名聲賭氣。”
蕭承硯聽到“賭氣”兩個字,緊繃的臉反而鬆了一點。
“她就是想逼本王去哄她。”
“從前也這樣。”
前世我從未這樣過。
可他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無論他缺錢、缺糧還是缺人,我總能替他補上。
於是他便覺得,我生來就該守在原地。
侍衛很快回來了。
懷裡還抱著蕭承硯命人送去謝府的禮盒。
盒中是他剛從陸明姝那裡取下來的九珠瓔珞。
他本想拿這東西哄我。
“怎麼又拿回來了?”
蕭承硯問。
侍衛跪在地上。
“謝府沒人收。”
“門房說,謝家已經不是他家主子的了。”
蕭承硯手中的酒杯停住。
“什麼意思?”
“謝老爺昨日下午把宅子賣了。”
“府裡的下人也遣散了大半。”
“胡說。”
蕭承硯冷著臉起身。
“謝家在京城經營三代,她能去哪?”
“謝姑娘把城中鋪子也全賣了。”
“聽說......連戶籍都遷走了。”
酒杯砸在地上,碎成數片。
陸明姝被嚇了一跳。
“殿下,她肯定只是想讓您著急。”
“一個商戶女,離了您的庇護,誰敢接她家的生意?”
這句話讓蕭承硯找回幾分鎮定。
“不錯。”
“她走不了。”
“她鬧夠了,自然會回來。”
就在這時,謝家掌櫃大步走進宴廳。
他沒有行禮,只把一沓契書放在桌上。
“七殿下,這是謝家與王府的結算單。”
“三十一萬七千兩,限期十日。”
“逾期不還,謝家會將賬目送去京兆府。”
“我們姑娘還讓我轉告殿下一句話。”
蕭承硯立刻追問:
“什麼話?”
掌櫃看向陸明姝脖子上空出來的位置。
“姑娘說,九珠瓔珞送給陸姑娘了。”
“殿下喜歡拿她的東西哄別人,那便都拿去吧。”
“從今以後,謝家的銀子、商路和人,她一件都不會留給殿下。”
蕭承硯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
“她人在哪?”
掌櫃沒回答。
蕭承硯猛地掀翻桌案,大步衝出陸府。
剛到門外,一名王府暗衛策馬趕來,勒韁時險些摔下馬背。
“殿下!”
“謝家的車隊已經到了西城門。”
“他們帶走了全部商印。”
“還有——”
暗衛喘了一口氣。
“剛回京的六皇子,也在車隊裡。”
蕭承硯臉色驟變,一把奪過韁繩。
“去西城門!”
“把謝清棠給本王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