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謝家三十萬兩買江山,卻嫌我滿身銅臭_第6章 6離京第二日

他拿謝家三十萬兩買江山,卻嫌我滿身銅臭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雪妍妍

6

離京第二日,我們在青州驛站遇上了暴雨。

前往江州的官道被沖垮,數百輛糧車堵在山下。

負責押糧的戶部官員急得團團轉。

“繞路至少多走七日。”

“江州百姓等不起啊!”

蕭景珩展開輿圖,問我:

“你有辦法嗎?”

不是命令。

也不是一句“你最能幹,這事交給你”。

他是真的在問我。

我指向地圖上的鶴鳴渡。

“謝家有一條舊水路。”

“從鶴鳴渡轉船,三日便能到江州。”

戶部官員立刻皺眉。

“那條河道早就廢了。”

“而且糧食換船,少說也要幾百名腳伕。”

“誰來搬?”

“青州謝氏分號。”

我把商印放到桌上。

“但要另外付錢。”

戶部官員瞪大眼睛。

“賑災還談錢?”

“腳伕也有老婆孩子。”

“朝廷的功德,不能讓百姓餓著肚子成全。”

蕭景珩直接提筆。

“該付多少,你寫。”

戶部官員還想阻攔。

“六殿下,萬一她坐地起價......”

“她報過價了嗎?”

“沒有。”

“那你急什麼?”

蕭景珩看了他一眼。

“難道只有讓商戶白乾,才算你清廉?”

那人頓時啞火。

兩個時辰後,青州分號調來八百名腳伕和二十艘平底船。

糧車開始連夜轉運。

蕭景珩親自帶人搬糧。

一袋糧從車上滑下來,我還沒來得及避開,他便伸手擋了一下。

麻袋砸在他肩上。

他悶哼一聲,卻先問我:

“傷著沒有?”

我搖頭。

前世蕭承硯也問過我這句話。

那時他為了陸明姝,拿走了謝家最後一筆現銀。

我在賬房熬了三日,眼前發黑撞上桌角。

他將我扶起來,溫聲問我傷著沒有。

然後把未算完的賬重新塞回我手中。

同一句話。

原來也能差這麼多。

蕭景珩見我發愣,在我面前晃了晃手。

“嚇傻了?”

“沒有。”

“那便去旁邊歇著。”

“這裡男人多,輪不到你扛。”

我看著他被砸紅的肩膀。

“六殿下不怕我帶著謝家投奔你,是另有所圖?”

他擦了把臉上的雨水。

“有所圖才正常。”

“謝家圖利,我圖糧,百姓圖活命。”

“把賬算清,各取所需。”

“比一邊花你的銀子,一邊罵你滿身銅臭強。”

我沒接話。

心裡那根繃了兩輩子的弦,卻鬆了一點。

天亮前,最後一袋糧裝上船。

與此同時,京城送來一封急信。

蕭承硯將我留在七皇子府的雲海商令,送給了陸明姝。

那是謝家上一任家主才能使用的令牌。

前世我將它交給蕭承硯,是為了方便他調動謝家的船隊和銀號。

這一世離京前,我只收回了外地商印。

雲海令被他鎖在王府密室,我沒來得及拿走。

信上說,陸明姝拿著雲海令去了謝家銀號。

她要取十萬兩銀子,替蕭承硯填補賑災的窟窿。

掌櫃不認,她便讓陸家護衛砸了櫃檯。

父親氣得破口大罵。

“那可是謝家的祖傳商令!”

“他明知道有多重要,還送給那個女人?”

我將信摺好。

蕭承硯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只要動了我最在乎的東西,我就會回去搶。

這場戲,他已經安排好了。

陸明姝拿著我的商令耀武揚威。

我醋意大發,趕回京城。

他再替我做主,把商令還給我。

我一感動,糧食和銀子自然還會回到他手裡。

真是一手好算盤。

蕭景珩問:

“回京嗎?”

我搖頭。

“用不著。”

我提筆給京城回信。

“雲海令既然丟了,作廢便是。”

“傳令所有分號。”

“從今日起,見舊令如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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