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白月光，重生成全你你哭什麼_第4章 可惜啊
可惜啊，將軍不在，你說什麼都沒用。”
柳如煙氣得渾身發抖。
她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懇求。
“顧夫人，你是正室，你說句話……”
我嘆了口氣。
“柳姑娘，我是想幫你的。可妹妹們說得也有道理，沒有將軍的手信，我也不好做主。”
“那我寫信給北淵！”
“好啊。”我笑了笑，“等將軍回信，我親自給你佈置院子。”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袖離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錢氏、蘇娘、顧蘭芝三個人難得地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哼，什麼東西！”
“就是，還想來搶我們的位置！”
“姐妹們，以後要小心這個女人。”
我站在一旁，笑而不語。
瞧瞧。
什麼叫共同的敵人？
柳如煙這一來，倒是幫我把後院的人心凝聚了——只不過，凝聚在了對付她這件事上。
當晚，柳如煙沒走。
她住進了客房，說是要等顧北淵的回信。
婆婆得了訊息，親自去看她。
“如煙啊，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伯母，我想北淵……”
“乖孩子，等北淵回來，伯母一定給你做主。”
我站在廊下，聽著這番話，嘴角微微上揚。
做主？
婆婆，你能做什麼主？
你侄女顧蘭芝現在被十七個女人圍攻，你自己的後院都管不了，還想插手我的？
第二天，婆婆果然來找我了。
“如煙是個好孩子，讓她進門吧。”
我為難地說：“母親，不是兒媳不願意，是妹妹們不答應。”
“她們憑什麼不答應？”
“母親，您看。”我拿出一疊狀紙，“這是她們這個月的狀紙。錢氏告蘇娘三次，蘇娘告顧姨娘兩次，春杏告錢氏四次……柳姑娘一來，她們好不容易消停了點。要是再加個人進來……”
婆婆接過狀紙，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媳一個人實在管不過來。”我嘆氣，“要不，母親您出面，讓她們都消停消停？”
婆婆的臉更黑了。
她知道，這後院的爛攤子，她也收拾不了。
“你……你好好管著！”
說完，她甩袖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笑了。
婆婆啊婆婆，前世你把我往死裡逼，這一世，我要讓你看看，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5章
柳如煙在將軍府的日子，並不好過。
第一天，她去廚房要熱水。
廚娘看了她一眼：“姑娘是哪個院子的？”
“我是將軍的……”
“哦，客房那位。”廚娘轉過頭，繼續切菜，“熱水要等，鍋不夠用。”
柳如煙等了半個時辰，水來了，是溫的。
第三天，她去花園散步。
錢氏帶著丫鬟迎面走來，看見她，鼻子哼了一聲。
“喲，這不是將軍的“青梅竹馬”嗎？怎麼一個人？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柳如煙咬著唇：“我不需要。”
“不需要？”錢氏掩嘴笑，“還是沒資格吧？”
“你！”
“我什麼？”錢氏湊近她，壓低聲音，“柳姑娘，我勸你認清楚自己的位置。這府裡有十八個妾室，個個都有名分。你呢？”
柳如煙的臉漲得通紅。
“我和北淵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錢氏冷笑，“那又怎樣？將軍沒回來之前，你就是個住客房的。”
她說完，揚長而去。
柳如煙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第五天，她終於寫信給顧北淵了。
信是加急送出去的，八百里加急，一個月就能到邊關。
我知道，這封信會帶來麻煩。
果然。
半個月後，顧北淵的回信到了。
不是給柳如煙的，是給我的。
我拆開信，一行字映入眼簾。
“內人善妒，何以驅如煙於外？”
好一個“善妒”。
好一個“驅如煙於外”。
我把信紙捏成一團。
前世，我收到這樣的信，嚇得連夜把柳如煙接進正院，好吃好喝伺候著。
這一世？
我把信紙展開，叫來翠屏。
“去把這封信給妹妹們傳閱。”
翠屏愣了。
“夫人？”
“去。”
信傳出去的那天，後院又炸了。
錢氏第一個跳出來：“憑什麼！我們是名正言順納進來的，她算什麼？”
蘇娘陰陽怪氣：“將軍果然心裡有人。可惜啊，有人沒福氣。”
顧蘭芝更是直接鬧到婆婆那裡去了。
“姑母！那個正室要把柳如煙抬進來，我不服！”
婆婆頭都大了。
一邊是兒子的心上人，一邊是自己的親侄女。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
當天下午，婆婆又把我叫去了。
“你是正室，你拿個主意！”
我嘆了口氣。
“母親，兒媳也為難。將軍的意思是讓柳姑娘進門，可妹妹們不答應……”
“那你倒是壓著她們點啊！”
“兒媳人微言輕，壓不住。”
婆婆瞪著我。
“你是正室！”
“正室也要講道理不是？”我無辜地看著她，“母親，您說，柳姑娘進來，給什麼位分？”
“這……”
“貴妾？那錢氏第一個不服，她爹可是戶部侍郎。良妾？蘇娘不答應，她可是將軍點名要的。通房？柳姑娘自己不幹。”
婆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繼續說：“而且母親，妹妹們的月例是公中出的。柳姑娘要是進來，按什麼份例給？給多了，妹妹們不服。給少了，柳姑娘不幹。”
“那……那就先不給位分，住著再說。”
“好。”我點頭，“那兒媳去跟妹妹們說，柳姑娘暫住，不佔位分，不領月例。”
婆婆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不領月例，就是吃白飯。
吃誰的白飯？公中的。
公中的錢誰管？顧蘭芝。
顧蘭芝會給柳如煙好臉色？
不可能。
我走出正院，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