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白月光,重生成全你你哭什麼_第2章 王媒婆咽了口唾沫
王媒婆嚥了口唾沫。
“不難不難,老婆子這就去辦。”
她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我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背影,笑了。
顧北淵,你不是喜歡柳如煙那種清高的?
那我就給你找十八個更清高的。
看她們怎麼把你的後院,變成修羅場。
第2章
半個月後,第一批妾室進門了。
錢氏,戶部侍郎的庶女,一進門就把鼻孔翹到天上去了。
“這就是將軍府?”她掃了一眼院子,“也太小了吧。我在孃家的院子,比這大三倍。”
跟在她身後的蘇娘——清風閣的頭牌——嗤笑一聲。
“錢姐姐,您在孃家住的,不是柴房嗎?”
錢氏的臉當場黑了。
“你一個青樓出來的,也配跟我說話?”
“喲,我雖是青樓出來的,可我是將軍親自點名要的。”蘇娘理了理鬢髮,“錢姐姐呢?好像是您爹送來的吧?還倒貼了八百兩?”
“你!”
我站在廊下,端著茶,看她們吵得面紅耳赤。
有意思。
“兩位妹妹。”我笑著走過去,“一路辛苦了,先去院子裡歇著吧。晚上我設宴,給你們接風。”
錢氏上下打量我一眼。
“你就是正室?”
“是。”
她哼了一聲:“長得也不怎麼樣嘛。難怪將軍要納妾。”
蘇娘在旁邊笑:“錢姐姐,您這話說得,好像將軍是衝您來的似的。”
錢氏瞪她。
我笑了笑,沒說話。
讓她們吵。
吵得越兇,我越開心。
第三天,剩下的妾室也到齊了。
春杏是最後一個進門的。
她是個農家女,三年前被山匪擄走,顧北淵剿匪時救了她。
她一進門,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夫人,我不是來爭寵的!我就是想報恩!將軍救了我的命,我想伺候他一輩子!”
我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也是這麼天真。
也是這麼傻。
“起來吧。”我扶起她,“進了這個門,大家就是姐妹。有什麼事,只管來找我。”
她眼眶都紅了:“夫人真是大善人!”
我笑了笑。
善人?
等你見識過這後院的腥風血雨,再來說我是不是善人吧。
晚上,我在賬房查賬。
翠屏進來回話。
“夫人,錢氏和蘇娘又吵起來了。”
“為什麼?”
“為了院子。錢氏說她是官家小姐,該住東廂。蘇娘說東廂朝陽,她身子弱,更需要。”
“然後呢?”
“然後……”翠屏頓了頓,“顧姨娘也去了。”
顧蘭芝。婆婆的孃家侄女。
這位可是個厲害角色。仗著婆婆撐腰,眼睛長在頭頂上。
“她去做什麼?”
“她說,東廂是她的。”
我放下賬本。
“那就讓她們吵。”
“可是夫人……”
“明天,把東廂給春杏。”
翠屏愣了。
“春杏?那個農家女?”
“對。”我笑了笑,“將軍臨走前特意交代,讓我照顧好她。這話,誰敢不聽?”
翠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是,奴婢明白了。”
她明白什麼?
她不明白。
把最好的院子給最沒背景的人,那三個有背景的還不得瘋?
瘋了才好。
瘋了才熱鬧。
第二天一早,後院果然炸了鍋。
錢氏直接衝到春杏的院子門口,指著鼻子罵。
“一個鄉下來的丫頭,也配住東廂?”
蘇娘在旁邊陰陽怪氣:“人家可是將軍特地點名照顧的,錢姐姐您算什麼?”
顧蘭芝更不客氣,直接派丫鬟去把春杏的行李扔出來。
春杏哭得梨花帶雨,跑來找我。
“夫人,她們欺負我!”
我嘆了口氣。
“走,我帶你去說理。”
到了東廂,三個女人還在吵。
我輕輕咳了一聲。
“幾位妹妹,何事喧譁?”
錢氏率先開口:“夫人,您這分配不公!憑什麼一個農家女住東廂?”
“是啊!”顧蘭芝叉著腰,“我可是老夫人的親侄女!”
蘇娘不說話,但眼神里全是不服。
我點點頭。
“幾位妹妹說得有理。”
她們一愣。
“那就……換?”
“換。”我笑了笑,“東廂給錢姐姐。”
錢氏還沒來得及高興,我又開口了。
“西廂給蘇娘妹妹。北廂給顧妹妹。春杏……”
我頓了頓。
“春杏搬去我的院子。就住我隔壁。”
全場安靜。
三秒後,炸了。
“憑什麼!”
“夫人偏心!”
“她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住您隔壁!”
我微微一笑。
“因為將軍臨走前親口交代過,要我照顧好她。住我隔壁,有什麼事我也好知道。免得……”
我看了她們一眼。
“免得將軍回來問起,我不好交代。”
錢氏的臉綠了。蘇孃的眼神更冷了。顧蘭芝氣得直跺腳。
只有春杏,感激涕零地看著我。
“夫人,您真好!”
我拍拍她的手。
好?
我可不好。
我只是要讓她們知道——這後院裡,我說了算。
誰不服,就鬥去。
我有的是瓜子。
當晚,我把嫁妝鋪子的賬本全部搬出來,一筆一筆地看。
胭脂鋪,兩間。
布莊,一間。
田產,二十畝。
現銀,三千兩。
不多,但夠我和離之後過日子了。
翠屏在旁邊研墨。
“夫人,您這是……”
“攢錢。”
“攢錢做什麼?”
我沒回答。
做什麼?
做我該做的事。
第3章
後院的戰火,燒得比我想象的還快。
第五天,錢氏狀告蘇娘偷了她的首飾。
第七天,蘇娘反咬錢氏往她飯裡下瀉藥。
第十天,顧蘭芝和春杏在井邊起了爭執,差點把春杏推下去。
我每天坐在正房裡,聽翠屏彙報。
“夫人,錢氏又哭了。”
“嗯。”
“蘇娘說要寫信給將軍告狀。”
“隨她。”
“顧姨娘去找老夫人了。”
我放下茶盞。
“去找老夫人?”
“是,說您偏心,不管事,後院亂成一鍋粥。”
我笑了。
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