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白月光,重生成全你你哭什麼_第5章 果然
果然,當天晚上,顧蘭芝就發難了。
“柳姑娘,您這個月的飯錢,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柳如煙愣了:“什麼飯錢?”
“您在府裡吃住,總不能白吃吧?”顧蘭芝笑得甜蜜,“一個月,算您二十兩。不多吧?”
“二十兩?”柳如煙的臉白了,“我……我沒有。”
“沒有?”顧蘭芝的笑容收了,“那您打算怎麼辦?”
“我寫信給北淵……”
“將軍在邊關呢。”蘇娘在旁邊插嘴,“等信送到,您這飯錢都欠兩個月了。”
柳如煙急了:“我去找老夫人!”
“找吧。”顧蘭芝聳聳肩,“老夫人是我姑母,您看她幫誰。”
柳如煙衝出去了。
半個時辰後,她哭著回來。
婆婆沒見她。
說是身子不舒服,改日再說。
我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剝了顆瓜子。
婆婆不傻。
幫柳如煙,就是得罪侄女。
幫侄女,又怕兒子回來怪罪。
最好的辦法,就是裝病。
兩不相幫,兩不得罪。
可柳如煙呢?
她就這麼被晾著了。
翠屏湊過來,小聲問:“夫人,柳姑娘哭得怪可憐的……?”
我笑了。
“前世,她可憐過我嗎?”
翠屏不說話了。
我回到院子裡,把賬本翻出來。
這幾個月,我的嫁妝鋪子又賺了五百兩。
加上之前的,現在有三千八百兩了。
夠了。
足夠我和離之後,過上幾年好日子。
三天後,前線傳來訊息。
顧北淵大捷,班師回朝。
這一仗打了整整一年,比預計的久了一倍。
一個月後到京。。
我捏著那張邸報,笑了。
好。
一個月。
足夠了。
第6章
顧北淵回京那天,整個將軍府都沸騰了。
妾室們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爭奇鬥豔。
錢氏穿了件大紅的褙子,金燦燦的首飾掛了一身。
蘇娘淡掃蛾眉,一身鵝黃色的襦裙,走的是清純路線。
顧蘭芝畫了全妝,差點把臉塗成白牆。
春杏倒是素淨,但眼睛裡全是期待。
柳如煙也換了衣裳,一襲白衣,站在人群裡,格外顯眼。
我站在最前面,穿著正室該穿的正紅色大袖衫,端莊得體。
婆婆站在我旁邊,臉上全是笑。
“北淵回來了!我的兒回來了!”
馬蹄聲由遠及近。
顧北淵翻身??馬,一身戎裝,眉宇間帶著沙場的煞氣。
他看了一眼烏泱泱的人群,眉頭皺了皺。
“這是……”
“將軍,這都是您的妾室。”我笑著迎上去,“我替您納的,一共十八位。”
他的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
複雜,審視,還有一絲……憤怒?
“十八位?”
“是。”我低眉順眼,“將軍不是說“隨我”嗎?我便隨了。”
他深吸一口氣,沒說話。
柳如煙從人群裡擠出來,眼眶紅紅的。
“北淵!”
她撲過去,抓住顧北淵的袖子。
“北淵,你終於回來了!這些日子,我在府裡受盡委屈……”
“委屈?”錢氏冷笑一聲,“你住著客房,吃著公中的飯,有什麼委屈?”
蘇娘也陰陽怪氣:“就是,我們才委屈呢。將軍出征三年,我們在府裡替將軍盡孝,您倒好,一來就想搶位置。”
“我沒有!”柳如煙急了,“北淵,你信我……”
顧北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向我。
“到底怎麼回事?”
我嘆了口氣。
“將軍,說來話長。不如先進去,坐下慢慢說。”
到了正廳,場面更加精彩。
十八位妾室,外加一個柳如煙,二十個人擠在廳裡,嘰嘰喳喳。
錢氏告蘇娘偷東西。
蘇娘告錢氏下毒。
顧蘭芝告所有人不尊重她。
春杏哭著說大家欺負她。
柳如煙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這個後院容不下她。
婆婆在旁邊頭疼欲裂。
顧北淵的臉越來越黑。
“夠了!”
他一拍桌子。
全場安靜。
“沈蘅蕪,這就是你管的後院?”
我低著頭。
“將軍恕罪,是我無能。”
“無能?”他冷笑,“我看你是故意的!”
“將軍這話從何說起?”
“你明知道我心裡有如煙,卻納這麼多人進來,擠兌她!”
我抬起頭,看著他。
“將軍,我納妾,是您同意的。”
“我……”
“您走之前,我問您能不能納妾,您說“隨你”。”我的聲音很平靜,“我問您納幾個,您沒說。我想著,多納幾個,總能生個一兒半女。”
顧北淵噎住了。
柳如煙哭得更厲害了。
“北淵,你不是說只要我一個嗎……”
“閉嘴!”錢氏瞪她,“誰稀罕了?我們還不想來呢!”
“就是!”蘇娘冷笑,“別把自己當根蔥。”
場面又要亂起來了。
我站起身。
“將軍,妾室們的事,您慢慢理。我累了,先回去歇著。”
“站住!”
顧北淵的聲音冷下來。
“你把後院弄成這樣,想拍拍屁股走人?”
我回過頭,笑了笑。
“將軍說得是。那我……不走了。”
我從袖子裡拿出一樣東西,輕輕放在桌上。
和離書。
全場譁然。
“這是什麼?”
“和離書。”我的聲音很平靜,“將軍,妾身伺候不了您了。”
顧北淵愣住了。
婆婆第一個跳起來。
“你說什麼?和離?你敢!”
“母親,”我看著她,“我不是敢不敢,是我想。”
“想?你憑什麼想!你是顧家的媳婦,顧家讓你走你才能走!”
“母親說得是。”我點頭,“所以我等將軍回來,當面說清楚。”
顧北淵的眼神複雜極了。
“你真想和離?”
“真的。”
“為什麼?”
我笑了。
“將軍,您心裡有柳姑娘,我心裡有自己。咱們勉強湊在一起,都不痛快。不如好聚好散,各自安好。”
“你……”
“我的嫁妝我帶走,您的妾室您自己管。
”我看著他,“公平吧?”
他沒說話。
柳如煙卻突然笑了。
“好!和離好!她走了,這正室的位置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