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白月光,重生成全你你哭什麼_第1章 你進門三年

“你進門三年,肚子沒動靜,是不是身子有問題?”

婆婆端著燕窩站在門口,眼神往我小腹上掃。

我放下手裡的賬本,笑了笑。

前世,我聽到這句話,嚇得跪下請罪,從此日日喝苦藥,把身子熬垮了大半。

這一世?

“母親說得是。”我站起身,福了一禮,“兒媳身子不爭氣,不如先給夫君納幾房妾室,開枝散葉。”

婆婆手裡的燕窩差點灑了。

“你……你說什麼?”

“納妾。”我笑得溫婉,“夫君明日出徵,少說三年五載。兒媳一人伺候不周,不如多添幾個人手。十八個,母親覺得夠嗎?”

婆婆的臉,精彩極了。

第1章

婆婆走後,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手在抖。

不是怕,是恨。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顧北淵出征那天,我站在府門口送他。

“夫君,一路平安。”

他翻身上馬,頭也沒回。

馬蹄揚起的塵土,落在我的裙角上。

我就那樣站著,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直到婆婆叫我進去,直到夜幕降臨。

一年。

整整一年,我守著空蕩蕩的將軍府,伺候婆婆,打理家業。

婆婆病了,是我端茶倒水。

府裡虧空了,是我拿嫁妝填。

逢年過節,別人家團圓熱鬧,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正房裡,看著燭火發呆。

我以為,等他回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等他凱旋那天,身邊站著個白衣女子。

柳如煙。他的青梅竹馬,他的白月光。

婆婆拉著她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如煙這些年在軍中照顧北淵,苦了她了,該給個名分。”

我站在旁邊,像個外人。

“好。”我說。

柳如煙進門那天,我親手佈置了她的院子,親手挑選了她的丫鬟。

她連正眼都沒看我一下,當著下人的面冷笑。

“正室?”她笑,“不過是個守活寡的罷了。”

顧北淵站在旁邊,一句話沒說。

後來,婆婆說我善妒,容不下人。

後來,柳如煙說我剋夫,害將軍子嗣艱難。

後來,顧北淵拿著一紙休書,說我“七出”佔了三條。

“無子,一也。妒忌,二也。惡疾,三也。”

他念給我聽的時候,眼神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被趕出將軍府那天,下著大雪。

沒人來送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硃紅色的大門,門上的銅釘在雪光中泛著冷光。

我在城南的破巷子裡病死的時候,身邊只有一個老僕。

她握著我的手,哭著說:“夫人,您這輩子,太苦了。”

我想說點什麼,嗓子裡全是血??味。

我說,是啊。

可我不甘心。

然後,我就醒了。

醒在新婚一個月的床上。顧北淵的位置是冷的——他昨夜又去了書房。

這一世,我不要再當那個傻子了。

你要納妾?

我幫你納。

納到你後院起火,納到你焦頭爛額。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這個“守活寡的正室”,你的將軍府能撐幾天。

傍晚,顧北淵回來了。

他換下官服,坐在桌前。我端著茶走過去。

“夫君。”

他嗯了一聲,沒抬頭。

“母親今日與我說了子嗣的事。”

他的手頓了一下。

“我想著,夫君明日出徵,一去數年,我一人在府裡也是冷清。不如……納幾房妾室,給您開枝散葉。”

他終於抬起頭,看著我。

眼神有點複雜。疑惑、審視,還有一絲……意外?

“你倒是賢惠。”

前世,我聽到這四個字,心都涼了半截。

這一世,我笑了笑。

“夫君常年在外,總要有人伺候。我這個正室,該有的氣度還是要有的。

他看了我半晌,點了點頭。

“隨你。”

隨我?

好。

那就真隨我了。

當晚,我去書房找他。

”夫君,有件事,我想問問您的意思。“

他頭也沒抬:”什麼事?“

”此次出征,您打算帶柳姑娘一起嗎?“

他的筆停了。

抬起頭,眼神里有驚訝,還有一絲警惕。

”你怎麼知道……“

”將軍,您人還沒走,京城裡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我低著頭,語氣溫順,”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怕傳到皇上耳朵裡,說將軍出征還帶著紅顏知己,恐有閒話。“

他沉默了。

”此次出征,預計多久?“我問。

”快則半年,慢則一年。“

”那不如讓柳姑娘先在京城住著?“我抬起頭,笑得真誠,”等您凱旋,再風風光光地接她進門,豈不更好?“

他看了我半晌。

”你倒是……大度。“

我垂下眼睛。

大度?

不,我只是要讓你的白月光,在我的地盤上待一年。

一年,足夠我把這後院,變成她的噩夢。

第二天,顧北淵出征。

我站在門口送他,笑得溫婉賢淑。

他翻身上馬,終於回了一次頭。

“我走之後,府裡的事,你多擔待。”

“夫君放心。”

馬蹄揚起塵土,很快消失在街角。

我收起笑容。

“翠屏。”

“在。”

“去請城裡最好的媒婆。”

“是。”

當天下午,王媒婆就上門了。

她是京城出了名的人精,但凡高門大戶納妾,都要找她。

“夫人要什麼樣的?”

我笑了笑,把一張單子遞過去。

王媒婆接過去一看,臉色變了。

“夫人,這……”

單子上寫著:

權貴庶女,心高氣傲者,一名。

青樓花魁,工於心計者,一名。

被將軍救過的女子,自命真愛者,一名。

老夫人孃家侄女,仗勢撒潑者,一名。

其餘十四名,各有要求。

王媒婆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夫人,您這是……”

“王媽媽。”我喝了口茶,“銀子不是問題。我只要她們一個月內全部進門。”

“可是……”

“怎麼?”我放下茶盞,“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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