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我的婚紗,嫁我的新郎,卻不知道內襯綉着我的名字_第15章
第15章
?“放開她!”
?我怒喝一聲,抄起門口的金屬花架就衝了上去!
周明遠也從教室裡飛奔出來,一腳踢開一名歹徒!
?幾個男人見勢不妙,甩下受驚摔在地上的林安,上車狂飆而去。
?治安人員很快趕到。
經調查,那幾個人是林慧芳生前欠下鉅額高利貸的債主,本想綁架林安要錢,最終被我們當場擊退。
?經此一事,債主被一網打盡。
所有的陰霾,徹底消散。
?念初鋼琴教室開了半年,口碑爆棚,學生越來越多。
?這天,教室裡來了一個特殊的學生。
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被她媽媽死死拽著進來。
小女孩滿臉抗拒,坐在琴凳上不停地哭。
?孩子的媽媽在旁邊厲聲斥責:
“哭什麼哭!花這麼多錢讓你學琴,你必須給我好好彈!”
?我走過去,拍了拍那位媽媽的肩膀,示意她先去休息室。
?我坐在小女孩旁邊,聲音極其溫柔:
“別害怕。”
“在我這裡,你彈什麼都行。”
“不想彈,坐著發呆也行。”
?小女孩愣住了。
她擦乾眼淚,試探性地伸出稚嫩的手指,在琴鍵上亂七八糟地敲打起一段自己瞎編的旋律。
?沒有節奏,沒有主旋律,卻充滿了童趣。
?我閉上眼睛聽完,微笑著鼓掌:
“這首曲子,比肖邦的更動聽。”
?小女孩眼睛裡閃爍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下午,隔壁畫廊的展覽圓滿結束。
林安成功賣出了三幅畫,用賺來的第一桶金,租下了隔壁更大的工作室。
?我抽空過去參觀。
寬敞的展廳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畫作。
畫裡全是女孩,穿各種顏色的裙子,在不同的場景裡奔跑、歡笑。
每一個女孩的臉,都刻畫得極其清晰、動人。
?“你現在畫的臉,越來越清楚了。”
我站在一幅畫前說道。
?林安遞給我一杯水,眼裡滿是坦然:
“因為我終於知道,我畫的是誰了。”
“我畫的是每一個獨立的自己。”
?那天晚上,送走所有的學生。
我獨自坐在鋼琴前,翻開一本全新的空白琴譜。
?我在扉頁上,用鋼筆重重地寫下一行字:
“給我自己——林念初。從今以後,你只讓給值得的人。”
?我合上琴譜,轉頭看向窗外。
夜空繁星點點,月色如水。
?我輕聲對自己說:
“我叫林念初。”
“不是誰的姐姐,不是誰的替身,更不是誰的影子。”
“我就是——我。”
?就在這時。
清脆的門鈴聲突然打破了夜的寧靜。
?我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玻璃門。
?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清秀的眉眼間,竟然和年輕時的我媽李秀雲長得一模一樣!
?女人看著我,微笑著開口:
“請問,這裡是林念初的鋼琴教室嗎?”
“我叫李念。”
“我媽說,讓我來找你。”
“她說,你欠她一個‘讓’字。”
?我徹底愣在原地,心跳猝然加快。
?女人從懷裡遞過來一封發黃的信封。
信封上面落款寫著:
“林念初親啟。落款:二十年前的李秀雲。”
?我顫抖著手接過信封,小心翼翼地拆開。
?信紙裡面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念初,我讓了一輩子。但有一件事,我從來沒有讓過——我讓的是機會,不是名字。你的名字,是我唯一沒有讓出去的東西。所以,請你替我,把它守住。”
?我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門外的女人。
“進來吧。”
“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跨過門檻,輕聲說:
“李念。我媽說,念是念初的念。”
“但我不是來取代你的。”
“我是來告訴你——我媽當年讓的那張錄取通知書,其實我找到了。”
?我眼神一緊,急切地問:
“在哪兒?”
?李念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在你姑媽的日記本夾層裡。”
“但那張錄取通知書上,寫的不是我媽的名字。”
“寫的正是——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