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吞我補貼練硬漢,生父千萬買我頂香火,我全掀了_第8章 許成山最終因虐待罪和故意傷害罪

第8章

許成山最終因虐待罪和故意傷害罪,

被一審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塵埃落定那天,

救助站聯絡了數家想要收養我的富裕家庭。

他們看中我的成績,

也看中我在這場風波里表現出的冷靜與果決。

我站在民政局走廊上,

一一回絕了他們的好意。

“我不需要父母了。”

我把許樂留下的那本法典裝進書包,

神色平靜。

“我要考政法大學,

去學真正能把人從泥坑裡拉出來的東西。”

接下來的高三一年,

我像一臺不知疲倦的精密儀器。

清晨五點的高中操場,

深夜十二點的自習室檯燈,

都刻著我與命運死磕的痕跡。

高考成績放榜那晚,

我以全省前五十的優異成績,

被全國最好的政法大學法學實驗班錄取。

拿到紅金色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

我買了一張車票,去許樂的墓前坐了整整半天。

墓碑上的照片依然單薄清秀。

我把通知書的影印件壓在一塊白石下,

輕聲說:

“許樂,我帶你進校門了。”

大二那年秋天,

法學院評定國家特困助學金。

名單公示欄前,

幾個家境優渥的同級生聚在一起,

指著受助學生的名單冷嘲熱諷。

“你看這幾個男生,

領著國家幾千塊的貧困補助,

平時也沒見有多省吃儉用啊。”

“可不是嘛,

男孩子有手有腳,成天靠伸手要錢救濟,

骨子裡真沒骨氣。”

周圍幾個拿到助學金的男生緊攥著拳頭,

臉色漲得通紅,

卻因為自尊心被刺痛而不敢反駁。

我穿過人群走過去,

直接撕下公示欄旁邊一張毫無根據的匿名舉報信。

“助學金是國家法定的教育公平兜底機制,

評定標準依據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用‘骨氣’來道德綁架?”

說話的男生神色一僵,

有些不忿地轉過頭:

“陸驍,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合著他們窮還有理了?”

“他們窮不可恥,

但你們把制度保障扭曲成施捨乞討,

不僅無知,而且下作。”

我把撕下來的廢紙揉成一團,

扔進身旁的垃圾桶。

“而且從今天開始,

我每年拿到的特等國家獎學金,

會全額注入學院食堂的後勤賬戶。”

我掏出飯卡,

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在充值視窗劃扣了一萬元。

“這筆錢設立成匿名‘夜行飯票’,

只要賬戶餘額見底、在視窗打不出飯的學生,

機器會自動補釦我的額度。

不需要登記,

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自證貧困。”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方才冷嘲熱諷的幾個人面紅耳赤,

灰溜溜地鑽入人群離開。

幾個受助的學弟眼圈通紅地看著我,

想走上來道謝。

我朝他們輕輕搖了搖頭,

轉身走下教學樓的石階。

走廊的穿堂風有些凜冽,

但我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踏實。

弱者不需要廉價的同情,

弱者只需要最堅硬的規則,

以及在黑暗中能悄悄遞過去的那碗熱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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