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吞我補貼練硬漢,生父千萬買我頂香火,我全掀了_第7章 殯儀館告別廳外
第7章
殯儀館告別廳外,聚集著聞訊趕來的幾家地方媒體。
許成山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
眼眶揉得通紅,正對著鏡頭痛哭流涕。
“是學校食堂承包商喪盡天良,
天天給孩子吃發黴變質的泔水!
我兒子平時身體棒得很,
就是被那家黑心食堂給活活毒死的啊!”
教導主任和學校代表站在一旁,
臉色煞白,連連擺手卻根本插不上話。
人群群情激憤,
長槍短炮的攝像機幾乎全對準了那位“悲痛欲絕的父親”。
“他在撒謊!”
我猛地推開大門,大步踏進告別廳。
全場所有的鏡頭和目光瞬間齊刷刷掃了過來。
許成山看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猙獰與慌亂。
“哪來的小雜種?
老子家的喪事輪不到你來搗亂,滾出去!”
兩名壯漢立刻伸手朝我抓過來。
我沒有退後半步,
直接把懷裡的公文袋重重摔在棺木前的香案上。
“啪”的一聲脆響,
檔案袋散開,露出一厚沓帶血的病歷和日記本。
“許樂根本不是死於食物中毒!
這是市中心醫院出具的屍檢病理報告,
致命傷是極度營養不良導致的應激性急性胃穿孔!”
我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微微發顫。
“許成山,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愛兒子,
可你為了滿足所謂的‘硬漢意志’,
連續三年逼他每天只吃半個冷饅頭!
今年暑假,你更是把他鎖在地下室,
整整三天不給一口飯、一滴水!”
許成山暴怒,揚起拳頭砸向我的鼻樑:
“老子教訓親生兒子天經地義,你血口噴人!”
我側身避開,
順手將手裡的一隻錄音筆直接插進現場的主擴音箱插孔。
刺耳的電流雜音過後,
音響裡瞬間傳出許樂虛弱又驚恐的哭泣聲:
“爸......求求你給我一口水吧,
我胃裡像火在燒一樣疼......”
接著是許成山皮帶抽打皮肉的沉悶脆響,
伴隨著他暴躁的咆哮:
“哭什麼哭?男人的骨氣是餓出來的!
再敢叫一聲,老子再關你兩天!”
錄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反覆激盪。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死一般寂靜。
那些對著許成山的鏡頭全都僵住了,
隨即爆發出更密集的快門聲。
“那是許樂藏在舊鐵皮飯盒夾層裡的錄音筆。”
我直直盯著面如死灰的許成山,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還有他每一天的體重記錄、
每一處被皮帶抽出來的創傷照片,
以及你買散打禁藥逼他服用的網購賬單。
所有的備份檔案,
半小時前我已經全部遞交給了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許成山踉蹌著後退兩步,
後背撞翻了擺滿白菊的花圈。
“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毀了我,你也別想好過!”
他發瘋一樣撲過來,
門外卻已經響起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四名荷槍實彈的刑警迅速衝入大廳,
冰冷的手銬當場扣住了許成山揮舞的雙手。
“許成山,涉嫌虐待被監護人致死,
跟我們走一趟。”
許成山像攤爛泥一樣被拖出大廳,
嘴裡還在發出絕望又歇斯底里的哀號。
我轉過身,
走到許樂冰涼的棺木前,
輕輕放下那張染著淚痕的政法大學招生簡章。
照片上的少年乾瘦蒼白,
眼神里卻帶著從未熄滅的嚮往。
我把那隻修補過的鐵皮飯盒放在他胸前,低聲說道:
“許樂,天亮了,
法條兌現了,你不用再捱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