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裝颯拒婚後，我靠彈幕嫁進軍區大院後她破防了_第八章 8我叫沈禾晚

第八章

8

“我叫沈禾晚。”

“剛進大院時，我連煤爐都點不好。”

臺下有人笑。

我也跟著笑。

“這不丟人。不會就學。”

我講外婆咳了兩年，村裡人都說忍忍。

講我第一次進醫院，連體溫表都不會看。

講何護士長罵我拍背像拍柴火。

臺下又笑。

何護士長板著臉，卻沒否認。

我繼續說：

“我以前以為，照顧病人就是端水餵飯。”

“後來才知道，病人怎麼咳，痰什麼顏色，夜裡喘不喘，都得記。”

“普通人不懂這些，就會把小病拖成大病。”

我沒有把自己講得多苦。

苦這東西，鄉下女人誰沒有？

我只講我怎麼學，怎麼錯，怎麼改。

最後，我看著臺下。

“我嫁進大院，一開始確實是想救外婆，想過安穩日子。”

禮堂安靜下來。

我一字一句說：

“但想救親人不髒。”

“想吃飽穿暖不髒。”

“別人給我開了一扇門，我就自己往前走。”

“走得慢，也比縮回灶臺後面強。”

掌聲響起來時，我眼眶發熱。

邵同志站起來說：

“沈禾晚同志這段日子的表現，大家都看得見。”

“她的婚事，當時是雙方願意，也問過家裡和村裡。”

“她不是誰的影子，也不是誰的替身。”

“今天讓她發言，是因為她認真學，認真做。”

我剛要下臺。

第三排，沈星棠忽然站了起來。

“邵同志，我想問一句。”

她聲音清亮。

“如果不是我當初拒絕，她能站在這裡嗎？”

整個禮堂瞬間靜了。

沈星棠眼眶紅了。

“我不是否認她努力。”

“可這門親一開始是顧家來找我的。”

“我選擇不嫁，是我追求自由。”

“她卻接住了本來屬於我的東西。”

“如今大家都誇她，有沒有人想過，我才是那個被搶走人生的人？”

我站在臺上，手指慢慢鬆開。

她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顧老首長坐在前排，臉色沉下去。

“星棠同志。”

“當初你說不嫁，顧家沒有逼你。”

“禾晚說願意，顧家也沒有立刻把她帶走。”

“這不是誰的東西。”

“婚姻更不是先看一眼就歸誰。”

沈星棠咬住唇。

“可如果我沒有拒絕，她根本沒有機會。”

顧硯川站起來。

“我娶她，不是因為你不要。”

“是因為她敢說真話，也敢擔日子。”

“你想要的不是我，是別人圍著你後悔。”

沈星棠臉白得嚇人。

她看向我，淚水滾下來。

“禾晚，你就這麼看著他們說我？”

“我們是姐妹。”

我拿起話筒。

“姐，你說我搶你人生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妹妹嗎？”

她僵住。

我從包裡拿出信。

一封一封，放到桌上。

“你說我搶。”

“那這些，也是我搶著讓你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