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裝颯拒婚後,我靠彈幕嫁進軍區大院後她破防了_第四章 4邵同志把屋門關上

第四章

4.

邵同志把屋門關上。

屋裡只剩幾個人。

沈星棠站得筆直,可指尖發抖。

她把信放在桌上。

“顧爺爺,禾晚是我妹妹,我不能看她跳火坑。”

“她是為了外婆治病才答應的。”

“她根本不懂軍婚,也不懂顧同志是什麼樣的人。”

“她不是自願,她是被窮逼的。”

我坐在椅子上,突然覺得好笑。

窮當然逼我。

冷逼我。

餓逼我。

外婆咳血也逼我。

可沈星棠最可笑的地方在於,她把這些苦都當成不該說出口的髒東西。

只要我承認想吃飽,想治病,想過好日子,我就低她一等。

顧硯川看著她。

“你昨天說不嫁。”

沈星棠咬著唇。

“我是一時衝動。”

“我想爭一口氣。”

“女人不能讓人覺得好拿捏。”

顧老首長沉聲問:“所以你現在願意?”

她紅著眼點頭。

“如果顧家還願意,我可以重新考慮。”

杜蘭英也跟著趕來了,一進門就幫腔。

“對對對,星棠就是臉皮薄。”

“她讀書多,想法多,話說重了。”

“禾晚不一樣,她從小悶,心裡藏事,誰知道她到底怎麼想?”

我爹沈懷山跟在後面,臉色鐵青。

“禾晚,你自己說。”

“你昨天是不是賭氣?”

“現在跟顧首長認個錯,把親事還給你姐。”

還。

這個字真順口。

彷彿顧硯川是她的東西。

彷彿我的人生,也能被他一句話拿來拿去。

我抬頭。

“我沒賭氣。”

我爹怒了。

“你別不懂事!”

“你姐後悔了,一家姐妹,非要爭得難看?”

我看著他。

“爹,她拒絕的時候,你們說她有骨氣。”

“她後悔的時候,你們說她臉皮薄。”

“我從頭到尾說願意,你們卻說我不懂事。”

“你們講的不是道理,是偏心。”

屋裡安靜了一瞬。

沈星棠的眼淚落下來。

“禾晚,你怎麼能這麼說爹?”

“他只是怕你毀了一輩子。”

顧硯川忽然開口。

“毀不毀,是她自己判斷。”

他看向邵同志。

“昨天和今天,她說的每一句都一致。”

“沒有躲,也沒有瞞。”

邵同志點了點桌上的信。

“星棠同志,你信裡說她被父母強迫。”

“可現在父母都在逼她退出。”

沈星棠臉色一白。

邵同志繼續問:“你還說她隱瞞外婆病情。”

“剛才她第一遍就說了。”

“所以,你這封信要證明什麼?”

沈星棠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老首長拿起那張訂婚字據,重新放到紅布包裡。

“顧家不是戲臺子。”

“你拒絕,我們尊重。”

“禾晚願意,我們也尊重。”

“可你不能今天不要,明天又說別人搶。”

沈星棠猛地抬頭。

“顧爺爺......”

顧老首長打斷她。

“這門親,訂的是沈禾晚。”

我心口一震。

杜蘭英的臉黑了。

我爹還想說什麼,邵同志已經站起來。

“後面我們還會去村裡問清楚。”

“若沒有別的問題,沈禾晚和顧硯川的事繼續往下走。”

我以為這事總算穩了。

可傍晚回村時,李春燕偷偷把我拉到草垛後。

她臉色發白。

“禾晚,你姐瘋了。”

“她跟人說,你外婆得的是會過人的癆病。”

“還說顧家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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