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裝颯拒婚後,我靠彈幕嫁進軍區大院後她破防了_第五章 5我當晚就去了外婆屋裡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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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晚就去了外婆屋裡。
她正靠在炕上喝水,聽完我的話,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掉下來。
“她真這麼說?”
我點頭。
外婆半晌沒出聲。
燈芯燒得很暗,她臉上的皺紋像被刀刻出來。
“禾穗,外婆拖累你了。”
我蹲下去握住她的手。
“不是。”
“拖累我的不是你。”
“是那些拿你的病做刀的人。”
第二天一早,邵同志果然來了村裡。
顧硯川也來了。
他們先去了村衛生所。
赤腳大夫翻出外婆的舊病本,說是老慢咳,拖久了傷肺,得好好治,但不是村裡傳的那種嚇人病。
又去問生產隊長。
隊長抽著煙說:“禾晚這丫頭能幹,割麥子頂半個壯勞力。沈家不咋疼她,倒是真的。”
我爹站在旁邊,臉色很難看。
杜蘭英急忙說:“我們怎麼不疼?她吃的不是沈家的糧?”
隊長瞥她一眼。
“吃你家糧,也沒少給你家幹活。”
村裡人圍了一圈看熱鬧。
沈星棠站在人群后面,穿得乾乾淨淨,像誤入泥地的白鳥。
邵同志最後把我們叫到大隊屋裡。
“事情問清楚了。”
“外婆病情沒有隱瞞。”
“沈禾晚本人願意。”
“父母現在不同意,但不是她被逼嫁的證據。”
“顧家那邊也願意繼續。”
這話一齣,我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顧硯川在旁邊扶了我一下,很快鬆開。
沈星棠卻突然衝上來。
“那我呢?”
“我也是沈家女兒。”
“我現在願意了。”
她看著顧硯川,眼裡第一次沒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光。
“顧同志,我那天只是想看看你們是不是尊重我。”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重新開始。”
顧硯川看著她。
“我不願意。”
三個字乾脆利落。
沈星棠臉白了。
顧硯川又說:“我不喜歡拿人生試探別人。”
她像被打了一巴掌。
我爹還不死心。
“顧同志,星棠比禾晚強。她讀過書,懂城裡規矩,帶出去也體面。”
顧硯川聲音平穩。
“我娶妻,不是娶門面。”
我鼻子一酸,趕緊低頭。
顧老首長最後也來了。
老人拄著柺杖,走進大隊屋,村裡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看向我爹。
“沈家若嫌禾晚丟人,顧家不嫌。”
“從今天起,她和硯川的事,誰再用舊婚契攪和,顧家不會客氣。”
這句話壓得屋裡沒人敢吱聲。
沈星棠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爺爺,您怎麼能這麼絕?”
顧老首長看著她。
“絕的是把妹妹往泥裡踩,還要別人誇你乾淨。”
那天晚上,顧家把外婆接去了縣醫院先做檢查。
三天後,結果出來。
能治。
只是得去城裡住一陣。
我抱著那張單子,在醫院走廊哭得蹲不住。
顧硯川站在我身邊,遞給我一塊手帕。
“別哭太久。”
“後面還有很多事。”
我抬頭看他,眼淚沒擦乾。
“顧硯川。”
“嗯。”
“我會還的。”
他看著我。
“先把人救回來。”
領證那天,沈星棠沒有來。
但我聽說,她在村口對人說:
“她嫁進去也沒用。”
“大院的門,哪有那麼好站穩。”
我把結婚證放進貼身口袋裡。
這一次,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