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裝颯拒婚後，我靠彈幕嫁進軍區大院後她破防了_第七章 7秋天

第七章

7

秋天，大院辦了一場家屬衛生交流。

說是讓懂點護理的家屬講講經驗，縣裡也會來人旁聽。

何護士長把我的名字報了上去。

我嚇得差點把搪瓷杯摔了。

“我不行。”

她冷笑：“你擦床時也說不行。”

“後來不也擦得比誰都乾淨？”

“就講肺病護理，講你外婆，講你怎麼學。”

我握著那張通知，心跳得厲害。

顧硯川剛好回來。

我把稿子遞給他。

“你幫我看看。”

他看完，拿紅筆劃了不少。

“這裡刪。”

“這裡太虛。”

“這裡好，留下。”

我被他改得心疼。

“你能不能少劃點？”

他抬眼。

“想讓人聽明白，就別堆好聽話。”

我撇嘴。

“你說話一直這麼硬嗎？”

“習慣了。”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你講得出來。”

這算誇。

我收下了。

交流會前一天，我回村給外婆拿厚棉襖。

剛進沈家院子，就看見沈星棠坐在堂屋。

她頭髮剪短了，穿一件淺灰外套，整個人仍舊漂亮。

杜蘭英圍著她轉，像伺候貴客。

見我進來，沈星棠先笑。

“禾晚，你明天要上臺？”

“嗯。”

“我也去。”

我手一停。

她解釋：“縣裡婦女會有旁聽名額，我同學給我留了一個。”

“我只是想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我沒說話。

她看了眼我手裡的舊棉襖。

“你還要拿這些破東西？”

“顧家不給你買新的？”

杜蘭英立刻接話：“可不是麼，外頭說得好聽，真進去了還不是受苦。”

沈星棠嘆了口氣。

“禾晚，新環境不好待，撐不住可以說。”

“別為了面子，硬把自己擺上臺。”

我把棉襖疊好。

“姐，明天認真聽。”

她的笑淡了。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顧家人了。”

我說：“那說明我沒白學。”

她盯著我，眼底終於露出一點冷。

“你不會真以為，站上臺就是站穩了吧？”

彈幕飄過。

【她準備當眾問你是不是包辦婚姻。】

【她還帶了人，想讓你下不來臺。】

【別怕，她不知道你留著她親筆信。】

我摸了摸包底。

信紙硬硬的，硌著掌心。

第二天，大院禮堂坐滿人。

我站在後臺，腿有點軟。

許嫂塞給我一塊糖。

“含著，別抖。”

何護士長瞪我。

“稿子別背死，講人話。”

顧硯川站在門邊。

他只說：“看前面。”

我點頭。

上臺時，我一眼看見了沈星棠。

她坐在第三排，身邊坐著幾個穿乾淨外套的女同志。

她嘴角掛著笑。

像專門來看我摔跤。

我握緊話筒。

第一句，聲音發顫。

第二句，還是顫。

第三句，我看見前排的外婆。

她穿著那件舊棉襖，正衝我笑。

我突然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