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裝颯拒婚後,我靠彈幕嫁進軍區大院後她破防了_第九章 9邵同志打開第一封信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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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同志開啟第一封信。
上面是沈星棠的字。
她說我被窮逼昏了頭,是父母推出來頂替她的。
第二封沒有署名。
卻還是她的字。
她說外婆的病會拖累顧家,說我嫁進大院就是為了糧票和醫院。
第三張紙條更短。
“禾晚,把親事還給我。你去說不適應,顧家還能重新選。”
禮堂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聲。
沈星棠的臉一點點沒了顏色。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擔心你。”
許嫂在後排冷笑。
“擔心她,就在外面說她當保姆?”
何護士長也開口:
“擔心她,就說她賣自己換糧票?”
沈星棠搖頭,眼淚掉得更兇。
“我沒有惡意。”
我看著她。
這四個字,我聽過太多次。
小時候她弄丟我的課本,說沒有惡意。
她把外婆留給我的紅頭繩送給同學,說沒有惡意。
她明明後悔了,卻把我往髒水裡推,還是沒有惡意。
好像只要沒有惡意,別人就該乖乖被她傷。
我問她:
“姐,你讓我退的時候,想過我外婆怎麼辦嗎?”
“你說我賣自己的時候,想過我以後怎麼做人嗎?”
“你當眾說這門親本來是你的時候,想過顧硯川是個人,不是物件嗎?”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我爹沈懷山衝進禮堂。
他顯然是被人叫來的。
一進門,他先扶住沈星棠。
“星棠,別哭。”
然後他轉頭瞪我。
“沈禾晚,你非要把你姐逼到沒臉見人?”
我笑了。
“爹,她站起來說我搶她的時候,你怎麼不怕我沒臉見人?”
“那能一樣嗎?”
他脫口而出。
說完,他自己也愣住。
我心裡最後那點疼,終於落了地。
原來在他眼裡,真的不一樣。
沈星棠能錯。
我不能贏。
顧硯川走到我身邊。
“沈叔,這裡不是沈家堂屋。”
“禾晚不是你一句話就能讓出去的人。”
我爹臉色鐵青。
“我是她爹!”
顧硯川平靜道:“那就更該把她當女兒,不是當補丁。”
這話太重。
我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顧老首長站起來。
“星棠同志,今天的事,顧家會說明白。”
“以後不要再用舊婚契進大院。”
“你說出去的不實話,也請當著該聽見的人澄清。”
沈星棠猛地抬頭。
“不行。”
她聲音發抖。
“我以後還要工作,還要做人。”
顧老首長看著她。
“禾晚也要做人。”
一句話,把她所有哭聲都堵住了。
會後,沈星棠在邵同志和幾位女同志面前寫下澄清。
她承認那些關於我婚事、外婆病情和大院生活的話不準。
字寫得很漂亮。
只是每一筆都像割在她自己臉上。
回到小屋,外婆正坐在窗邊等我。
她病好了許多,臉上終於有了點肉。
見我進門,她伸手摸摸我的頭。
“禾穗,今天疼不疼?”
我搖頭。
“不疼。”
顧硯川把爐火撥旺。
屋裡一點點暖起來。
彈幕慢慢飄過。
【她不是撿來的,她是走來的。】
【裝颯的人怕輸,想活的人不怕承認想要。】
【往前走。】
我看著爐火,忽然鼻子發酸。
這一次,我沒有哭。
我還有很多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