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贏五十萬官司後,村民說我私吞兩千手續費_第 7 章 庭審進行到舉證質證階段

打贏五十萬官司後,村民說我私吞兩千手續費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Essenze

第 7 章

庭審進行到舉證質證階段,局勢已經是一面倒的屠殺。

泰和建工的律師團隊像是在做一場完美的法律實務演練。

從《安全生產法》引用到《侵權責任法》,條文清晰,邏輯縝密。

而馬建,除了反覆重複“他腿斷了可憐”之外,提供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法律意見。

審判長推了推眼鏡,語氣已經帶著明顯的不悅。

“被上訴人代理人,本庭最後問你一次。”

“對於上訴人提出的‘過失相抵’主張,你方是否提交了新的證據,或者有新的辯護意見?”

馬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翻弄著桌上凌亂的檔案。

“沒有新證據......但一審法官都沒判我們有錯啊。”

審判長沒有再理會他,低頭在審判筆錄上快速記錄。

“法庭辯論結束。”

“鑑於案件事實清楚,本庭將擇期宣判,退庭。”

法槌落下,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法庭裡迴盪。

這聲音敲碎了老張最後的一絲幻想。

泰和建工的律師們從容地收拾好公文包,微笑著走出法庭。

路過馬建時,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老張和桂芬嬸子急忙衝上代理人席,把馬建圍在中間。

“馬律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張的聲音都在發抖。

“怎麼法官一直問你,你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那五十萬還能不能要回來了?”

馬建一邊胡亂地把檔案塞進破舊的公文包,一邊不耐煩地推開老張。

“你懂什麼?法庭上的事能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嗎?”

“對家找了那麼厲害的律師,法官明顯偏向他們。”

“我已經盡力了。”

桂芬嬸子一把揪住馬建的衣領。

“你放屁。”

“你收了我們兩萬五千塊錢,在上面像個啞巴一樣。”

“你還說包贏,你把錢退給我們。”

馬建用力扒開桂芬嬸子的手,理直氣壯地吼了回去。

“退錢?門都沒有。”

“老子沒給你們開庭嗎?沒給你們寫答辯狀嗎?”

“錢是你們自己願意交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不管輸贏,代理費不退。”

“你們要是再纏著我,我就報警說你們尋釁滋事。”

說完,馬建趁著法警走過來的空檔,夾著包灰溜溜地跑出了法庭。

老張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兩萬五千塊。

那可是賣牛的錢,是全家大半年的口糧。

就這麼打了水漂。

我坐在最後排,平靜地看完了這場鬧劇。

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襬,從後門離開了法院。

半個月後。

二審判決書透過法院專遞,送到了村裡。

那天下午,天陰沉沉的,飄著細雨。

老張拿到判決書的時候,手抖得連信封都撕不開。

祁建國幫他把判決書抽了出來。

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的判決結果。

“撤銷一審法院民事判決。”

“被上訴人祁某自身存在重大過失,應當減輕上訴人的賠償責任。”

“判決上訴人泰和建工集團賠償被上訴人各項損失共計人民幣十二萬元整。”

“一審案件受理費、二審案件受理費,由被上訴人承擔百分之七十,上訴人承擔百分之三十。”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

祁建國唸完這段話,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五十萬,變成了十二萬。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承擔大部分的法院訴訟費。

算下來,這十二萬還得扣掉一萬多的訴訟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老張癱坐在泥水裡,雙眼無神。

桂芬嬸子突然嚎啕大哭起來,衝上去對著老張又踢又打。

“都怪你,你這個殺千刀的老東西。”

“要不是你貪圖那兩千塊錢的手續費,非要把裴律師趕走,我們現在早就拿到五十萬了。”

“你賠我的錢,你賠我的錢。”

村民們也紛紛指責。

“就是,裴律師人家一分錢不收,你非說人家貪汙。”

“現在好了,找個騙子律師騙了兩萬五,錢還少了三十八萬。”

老張任由他們打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就在判決書下來的第三天,祁建國拿著十二萬的判決書去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執行局的辦事員在電腦上查了半天,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案子執行不了。”

祁建國愣住了。

“為什麼?判決書上不是寫著給十二萬嗎?”

辦事員指著螢幕上的查詢結果。

“被執行人泰和建工集團的對公賬戶裡,目前只有不到三百塊錢。”

“他們名下的工程車輛和裝置,在一個月前已經全部抵押或者轉移到了其他公司名下。”

“這是一家典型的空殼公司。”

祁建國只覺得天旋地轉,扶著櫃檯才沒讓自己摔倒。

“那......那我們的錢怎麼辦?”

“等。”辦事員嘆了口氣。

“等到公司有錢進賬,或者你們提供他們隱匿財產的線索。”

“在此之前,只能中止執行。”

十二萬,徹底變成了一張白紙。

而他們為了這場官司,付出了三百塊路費,五千塊材料費,兩萬塊代理費。

甚至還有欠王屠戶的殺豬錢。

他們不僅一分錢沒拿到,反而背上了沉重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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