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兩次泡水後,婆婆帶着我火速離了婚_第十四章 趙桂蘭當時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
第十四章
趙桂蘭當時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是怕我懷著孕受驚動了胎氣。
她第一時間將恐嚇信上交警方,又立刻聯絡物業,調取了公寓周邊所有的監控錄影。
效率快得驚人,當天下午,公寓大門就更換加裝了全新的門禁系統,走廊、電梯間的所有攝像頭都被逐一檢修,確保監控無任何死角,徹底杜絕隱患。
公公也接連跑了兩趟派出所,不厭其煩地跟進案件調查進度。
除此之外,他再三對接物業與保安公司,要求加倍提升公寓樓的巡邏頻次,全方位護住我的安全。
他們默契地絕口不提恐嚇信的事,日日悉心照料我的起居。
婆婆每天往返於公寓和菜市場,變著花樣給我燉滋補的湯水,三餐飯菜從不重樣。她做這些事的時候神態自若,彷彿那個匿名信只是一片落葉,不值得大驚小怪。
但我知道,婆婆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別怕,有人替你扛著。
陸舟那邊恪守著他自己定下的底線,所有溝通只走律師渠道,從不上門打擾。
偶爾律師轉達他的問候,我也只是點點頭,不多說什麼。
我開始慢慢調整心態,把重心放在自己和腹中孩子身上。
某天下午,我坐在書桌前翻看大學時的專業筆記,那些關於空間佈局、色彩搭配、材質運用的內容,像一把塵封已久的鑰匙,突然打開了我心裡某扇門。
我想起自己大學讀的是室內軟裝,曾經夢想過創辦一家主打女性需求的軟裝工作室。
那時候這個念頭被婚姻和生活瑣事擱置了,如今卻像一顆種子,重新破土發芽。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四個字:
“向陽而生。”
距離預產期還有兩個月的時候,我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行動變得遲緩,腰痠背痛成了家常便飯,夜裡翻身都困難。
但這些身體上的不適,並沒有影響我打磨工作室初步方案的熱情。
我用了整整一週時間,寫出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
從品牌定位、目標客戶、服務流程,到初期預算、盈利模式、風險評估,每一項都反覆推敲。
這份計劃書被我改了五遍,最終摞起來有厚厚一沓。
趙桂蘭看在眼裡。
“你安心做你的方案,”婆婆把一盅燕窩放在我手邊,“外面的事,有我跟你爸。”
公公那邊已經開始實地考察辦公鋪面。
他跑了半個城區,看了七八處候選地點,最終篩選出三處價效比最高的。
每一處的產權歸屬、租賃條款、物業費用、周邊配套,他都做了詳細的比對錶格,打印出來供我參考。
趙桂蘭則動用了自己積攢多年的人脈。
她翻出電話簿,聯絡以前的老同事、老鄰居、老朋友,向他們打聽靠譜的物料供應商和施工團隊。
“我兒媳婦要創業,做軟裝設計,”她打電話時中氣十足,“你們有好的資源給我推薦推薦,差的不要。”
不到一週,她就整理出了一份供應商初選名單,按品類、價格、信譽度排好序發到我的手機上。
我看著那些名字和資訊,心裡暖得發燙。
二老完全把我當成了自家女兒。
不,比自家女兒還上心。
有些親婆婆都做不到的事,趙桂蘭做到了。
就在一切穩步推進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的訊息傳了過來。
林知瑤的刑事案件接近收尾階段,她託中間人傳話,願意拿出一筆賠償金,換取我的刑事諒解。
我聽完,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