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兩次泡水後,婆婆帶着我火速離了婚_第十七章 趙桂蘭坐到床邊
第十七章
趙桂蘭坐到床邊,伸手替我擦眼淚。
“別哭,月子裡哭傷眼睛。”
“媽……”我哽咽著喊了一聲。
趙桂蘭拍拍我的手背:“往後誰也別想委屈你。你只管安心養身體,養孩子。”
另一邊,林知瑤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起訴。
她不死心,託人往月子中心遞送諒解協商材料,被前臺直接攔截。
連我的面都沒見到。
我得知後,只淡淡一笑。
有些人,餘生都不必再見。
月子結束後,我調理好身體,正式邁出了創業的第一步。
工作室的名字我想了很久,最終定為“棲光”。
寓意每一個女性都能在屬於自己的空間裡,找到棲息的角落和溫暖的光。
啟動資金來自離婚分割所得的財產,數目不小,足夠支撐初期的運營。
辦公地點選在公公之前看中的一處臨街鋪面,面積不大,但採光好,交通也方便。
趙桂蘭在社交圈裡的人脈發揮了關鍵作用。
她打了幾十個電話,約了幾頓飯,為我介紹了第一批精準客戶。
這些人大多是中年女性,經濟獨立,對生活品質有要求,對“主打女性需求的軟裝設計”這個概念很感興趣。
公公則包攬了工商註冊、稅務登記、辦公場地裝修和合同把關這些瑣事。
他把每一項流程都梳理得清清楚楚,連合同里的隱蔽條款都逐字逐句檢查,確保沒有任何風險。
工作室開業那天,我站在門口,看著“棲光”兩個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事業,自己的戰場。
然而,好景不長。
林知瑤在圈子裡雖然聲名狼藉,但她還有幾個死忠的舊友。
這些人打探到我工作室的地址後,開始在行業內暗中報復。
他們先在設計師社群裡散播謠言,說我能力差、搶別人客戶、靠關係上位。
又暗中唆使幾家供貨商對“棲光”抬價,原本報價五萬的物料,突然漲到七萬。幾筆即將敲定的訂單因為這些變動,客戶開始猶豫,最終接連告吹。
我接到的諮詢電話越來越少,工作室門可羅雀。
我沒有慌。
那些造謠的帖子、聊天記錄、郵件往來,我一條一條整理成完整的證據鏈。
我知道,清者自清不是靠嘴說,是靠證據打。
趙桂蘭得知情況後,聯絡了業內幾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這些人在家裝圈浸淫數十年,說話分量很重。
她請他們為我做專業背書,寫幾句客觀公正的評價。
公公則把所有的造謠記錄打印出來,分類編號,準備必要時走法律途徑維權。
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用作品說話。
我把大學時期的設計案例和這些年的實踐作品整理成冊,做了一份精美的作品集。每一頁都附上設計理念、客戶需求和落地效果,一目瞭然。
我把這些內容發到了社交平臺上,只有一句話:
“好的設計,自己會說話。”
陸舟那邊依舊按時撥付撫養費,對我的事業不聞不問。
我也不在意,甚至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