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兩次泡水後,婆婆帶着我火速離了婚_第九章 而病房裡

婚房兩次泡水後,婆婆帶着我火速離了婚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殷小悅

第九章

而病房裡,我和陸舟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他偶爾還來,看我一眼,問一句身體怎麼樣,再沉默著坐一會兒。

我沒再趕他。

也沒再和他說更多。

那天傍晚,病房裡難得安靜。

公公去跟律師溝通,陸舟也不在。

趙桂蘭坐在我床邊,替我削蘋果。

我看著她,忽然問:“媽,你那時候……為什麼那麼怕水?”

趙桂蘭低低說:“年輕時候掉進去過。”

“不是意外。”

我一愣。

她聲音很輕。

“那時候我也像你這麼年輕,以為忍一忍,退一退,別人就會收手。”

“後來才知道,不會。”

“你越退,別人越敢踩。”

她頓了頓,喉嚨有點發澀。

“我吃過那個虧。”

“所以我不能讓你也吃。”

我鼻子一下酸了。

她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

“知夏,媽不勸你將就。”

“一個女人最怕的,不是嫁錯人。”

“是明明看清了,還逼自己認命。”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你放心。”

“這次,有媽陪著你。”

陸舟的口頭承諾像一陣風,聽著響亮,落到實處卻滿是窟窿。

律師團隊很快介入對接,初步擬定的離婚協議條款並不苛刻。

房產分割、存款歸屬、撫養費標準,每一項都按我的訴求來。

可一到書面簽字和資產過戶的實質環節,陸舟那邊的動作就開始拖沓。

先是公司股權變更需要走流程,審批週期拉長到兩個月。

再是部分定期存款未到期,提前支取損失利息,陸舟的律師建議等到期再統一劃歸。

甚至連婚房變賣的評估報告,都被一拖再拖。

我靠在病床上,看著手機裡律師發來的進度通報,心裡一片澄明。

我太清楚了,口頭上的痛快讓步不過是緩兵之計。

沒有白紙黑字的法院判決,沒有強制執行的過戶手續,陸舟隨時可以反悔。

我直接讓律師走訴訟流程。

趙桂蘭坐在床邊,聽完律師的彙報,臉色沉了下來。

她這輩子見過太多人用“再等等”“回頭再說”來糊弄事,陸舟此刻的路數,她一眼看穿。

“過戶條款一項一項盯死,”趙桂蘭對律師說,“不接受任何模糊表述,不接受口頭約定。法院怎麼判,他就怎麼執行。”

律師連連點頭。

我倒是平靜。

從被困在浸水臥室、喊到嗓子嘶啞卻無人應答的那一刻起,我對陸舟最後一點信任就已經死透了。

如今這些拖延,不過是讓我更確認一個事實——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只會在嘴上做文章。

我沒想到的是,林知瑤的動作更快。

取保候審不過短短幾天,那個女人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報復。

有人截取了幾張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配上煽動性的文案,在本地平臺和社交賬號上大肆傳播。

聲稱我仗著懷孕拿捏陸舟,用遇險事件做籌碼,榨取陸家大量資產。

私信像潮水一樣湧進來,謾罵、羞辱、人身攻擊,一條比一條難聽。

還有好事網友揚言要來醫院蹲守,拍下“孕婦脅迫丈夫”的實錘素材。

我一條一條截圖儲存,全都整理成冊。

甚至懶得憤怒,只覺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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