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兩次泡水後,婆婆帶着我火速離了婚_第二十章 他的缺席
第二十章
他的缺席,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清淨。
我不需要他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裡了。
林知瑤從重宣判的那天,我正在工作室接待一位新客戶。
訊息是趙桂蘭在家庭群裡發的。
我看了一眼,鎖屏,繼續和客戶溝通設計方案。
曾經幫她散播謠言的圈內那幾個人,也因證據確鑿遭到了行業排斥。
有的被合作方解約,有的被取消會員資格。
圈子不大,信譽一旦崩塌,再想翻身幾乎不可能。
我把精力集中在自己該做的事情上。
“棲光”工作室在我的經營下持續擴張。
辦公面積從最初的一間臨街鋪面,擴充套件到整層樓。
設計團隊也從最初的三個人,發展為十個人的小型團隊。
我們的主打方向始終是女性居家設計——獨居女性的安全細節、產後媽媽的便捷動線、職場女性的放鬆空間、退休老人的適老改造。
每一個案例,都從使用者的真實需求出發,不追求浮誇的風格,只在意居住的舒適和溫度。
工作室在本地漸漸有了不小的名氣,客戶口碑相傳,訂單排到了三個月後。
趙桂蘭和公公時常過來幫忙照看孩子。
孩子會叫的第一聲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奶奶”。
趙桂蘭聽到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抱著孩子在屋裡轉了好幾圈。
逢年過節,我帶著孩子去公公婆婆家聚餐。
一大家子圍坐在一起,吃飯聊天,說說笑笑,相處得像真正的一家人。
幾乎沒有人再提起陸舟的名字。
陸舟那邊,透過律師申請了法定探視權。
我出於對孩子權益的考慮同意了,但條件很明確——僅限公共場所固定時段,不得打擾我自己的生活。
探視那天,陸舟抱著孩子,手都在抖。
他看著那張酷似自己的小臉,眼眶紅了。
我站在幾步之外,沒有靠近。
我對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了恨,也沒有了愛。
他不過是我生命裡的一個過客,一個教會我成長的教訓。
撫養費從未間斷,但二人除孩子相關事宜外,再無交集。
我偶爾會從共同朋友那裡聽到一些關於他的訊息。
公司發展得不錯,但他瘦了很多,話也少了。
我聽完後只是點點頭,不再多問。
那是他的生活,與我無關。
這天傍晚,我站在工作室樣板間的落地窗前,懷裡抱著孩子。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我身上鍍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孩子伸手去夠窗外的晚霞,咯咯地笑。
我低頭看著孩子的笑臉,又抬頭望向遠處的城市天際線。
那些浸水的恐懼、背叛的寒心、深夜的淚水,都已經成了過去。
像潮水一樣,來得猛烈,退得乾淨。
而我,站在陽光的這一邊,把人生牢牢握在了自己手裡。
趙桂蘭從身後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在想什麼?”
我笑了笑,轉頭看著婆婆。
“在想,明天該去量哪個新房的尺寸了。”
趙桂蘭被我逗笑了,伸手接過孩子。
“走吧,回家吃飯。你爸燉了排骨湯。”
婆媳倆一前一後走出工作室,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窗外,萬家燈火次第亮起,每一盞燈背後,都是一個關於家的故事。
而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