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我撿回廢太子_第2章 沒算錯

退婚後,我撿回廢太子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鄭在想事

「沒算錯,你確能給旁人添運,只是得你真心願意才行。」

我聽得愣住,隨即想通了。

難怪父親這些年官位不動,我從沒心甘情願想要幫他得勢,自然旺不到他。

3.

得了這個答案,我下山時腳步都輕快了。

走到山腳,卻看見路旁躺著一個??肉模糊的人,兩腿軟軟垂著,顯然已經斷了。

我第一反應是繞路。

救人要花銀子,而我恰好窮得屋頂都修不起。

話本里還說過,路邊昏著的男人,最好一個也別往家撿。

我剛邁開腿,那人忽然動了一下。

我的眼睛隨即落到他手上,那兒戴著一枚玉扳指。

我從前見過這東西。

它是廢太子蕭承硯隨身的舊物。

更要緊的是,那塊玉一看便能賣上好價,足夠把我漏雨的屋頂補起來。

我當即蹲下,撥開他額前被血黏住的頭髮。

「你信命麼?」

我不等他回答,又問:

「將來你若能重回青雲路,可願讓我也過幾天富貴日子?」

我扶起他已經被折斷的小指,鄭重同他勾了一下。

「說好了,拉過鉤就不許反悔。」

隨後,我把他指間的玉扳指擼走了。

蕭承硯睜不開眼,只從喉嚨裡滾出一句:「你......」

我心虛片刻,到底把人背起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拖回舊宅。

他的腿骨和手指都斷得厲害,請郎中、抓藥、固定傷處,花銀子跟流水一樣。

幸虧扳指當得不少,付完藥錢,我手裡居然還剩下一點。

家中沒有僕役,換藥擦洗都得我親自動手。

第一次替他換藥,我手抖得厲害,險些把剛固定好的腿骨重新弄散。

上衣黏在傷口上脫不下來,我聽著他連聲阻止,乾脆拿剪子全剪開。

剪到褲子時,我總算顧及他的臉面,矇住自己的眼,讓他指揮我該碰哪裡。

我摸索得沒輕沒重,也不知撞到什麼地方,只聽他倒吸一口氣,像是身上又斷了一處。

三個月過去,蕭承硯已經能扶牆站起,那根小指也能彎了。

有天他忽然問起自己的扳指。

我如實答道:「拿去當了。」

蕭承硯險些被我氣倒:「那是我召集舊部的信物!」

我正撒雞食,聞言全抖在了地上。

這種要命的事,他怎麼不早說。

可東西已經進了當鋪,我捨不得拿銀子贖。

好在我記得扳指內側的紋樣,便花三兩銀子照著打了一枚假的。

蕭承硯拈著那粗糙仿品,半天才問:「你覺得它真能管用?」

我說得很有道理:「他們效忠的是你,又不是這塊玉。花紋能把人騙來就成,到時候你把臉一露,人是真的便夠了。」

他被我的歪理噎得身形一晃。

我連忙上前托住他的胳膊。

後來蕭承硯仍把假扳指送了出去。

一連三日,舊部一個也沒來。

院子上空倒飛過十三隻烏鴉。

他看著天嘆氣,我也跟著嘆氣。

4.

等不到人,蕭承硯忽然打聽:「你怎麼會住到瀾州?我記得你同靖安侯府的二公子有婚約。」

他那副神情,怎麼看都像在打聽閒話。

我本可以不說。

可我同樣想知道他的熱鬧。

我反問他:「你原先不也是太子嗎?怎麼忽然被廢,還叫人把腿打成這樣?」

我們彼此瞪了一眼,又一齊把臉撇開,誰都不肯先揭短。

僵了半晌,我提議:「猜拳,輸的人先交代。」

他隨手出了個數,竟真輸了。

蕭承硯面子掛不住,只得開口:

「有人在東宮搜出了私制的龍袍,又告我以巫蠱謀害父皇。」

我聽完吸了口涼氣。

犯下這種罪名還能留命,可見聖上對這個兒子到底有些不捨。

蕭承硯垂眼道:「我到今日也沒想明白,身邊那個叛徒藏了多久。」

看他難受,我伸手在他頭頂拍了拍,好聲勸他:「吃一塹長一智。下回你若真想做龍袍,別親自動針線,宮裡的繡娘多得是。巫蠱更不頂用,想害人還不如下毒來得快。」

蕭承硯抬頭看了我許久,嘴角抽個不停。

「你這女人真狠......我說的是有人栽贓。」

他頓了一會兒,又催我:「輪到你了。」

我嘆氣,還硬擠出兩滴淚配合氣氛:「我的事簡單。姐姐看我不順眼,讓你三哥假裝求娶,毀了我原本好好的一門親。」

說到這裡,我順勢追問:「栽贓你的又是誰?」

蕭承硯沉默良久,才吐出答案:「......我那位三哥。」

我們重新看向彼此,眼裡這回都帶了火。

很好,兩個倒黴人找到了同一個仇家。

蕭承硯仍有疑心:「你那個旺人的命格,當真靈驗?」

我認真點頭:「若不靈,你怎會恰好讓我撿到?放心吧,如今我是真心盼你翻身。」

他盯著我,又沒話了。

「......」

我把雞食盆遞過去,既然傷快好了,今日自然該輪到他餵雞。

他接得不情不願,像是終於明白我救人還順帶替自己找了個長工。

5.

瀾州的冬日來得早,十月裡風便有了寒意。

才到十一月,早起洗一把臉,手指都能凍得發疼。

蕭承硯始終聯絡不上舊部,整個人一天比一天蔫。

可再失意也得吃飯,他總不能在我家白住。

於是餵雞、掃院、劈柴這些活,我一樣樣分給了他。

他做什麼都生疏,尤其招雞嫌。

院裡那群雞見了我還算老實,見了他便像碰到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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