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長公主送進營妓帳_第2章 帳外狂風整夜呼號

我把長公主送進營妓帳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真沒想好

帳外狂風整夜呼號,聽起來像有無數亡魂在哭。

我那時以為,自己的後半生也會爛在這片氈佈下面。

幸好邊地不久換將,蕭衡奉旨來到朔州做節度使。

他入營那日,我正被一個喝醉的男人往外拖。

那隻手像一把鐵鉗,????卡住我的腕骨。

我用盡力氣掙扎,腳下仍被拖出兩道深溝。

緊接著,我在風雪裡看見了蕭衡。

他穿著玄甲騎在黑馬上,身後是剛收攏的邊軍。

我跌跪到他的馬前,哭得幾乎說不成話。

「大人,求您救我——」

他勒緊韁繩,低頭看了我片刻。

隨後他抬起手,擋住了追上來搶人計程車卒。

「從今日開始,帳裡的女人只負責漿洗、縫衣和做飯。」

「將士若有使不完的力氣,就去練刀,去城外刀敵。」

「你們吃的是百姓供給的糧,就該拿命守住百姓,別把狠勁使在女人身上。」

那日,是他親手把我從泥濘里拉了出來。

思緒回到眼前,我俯身看著長公主。

「營帳裡的事不必急著問,用不了多久,你自己便能全看見。」

她皺緊眉頭,驚疑地問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回答,只朝門外招了一下手。

幾名早已守候計程車卒立刻闖入房中,將她團團圍住。

我回過頭,衝她彎唇一笑。

「自然是請殿下親自去住一住營帳。」

4.

相隔多年,長公主那副火爆脾氣絲毫沒有收斂。

她衝著圍上來計程車卒厲聲呵斥。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本宮可是大周的長公主!」

「誰敢碰本宮一根指頭,本宮回京便誅他九族!」

尖厲喊聲撞在客棧牆壁上,整條過道都聽得清楚。

可士卒們神情木然,仍舊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她拼命扭動,狐裘滑落在地,精心梳過的長髮也全散了。

她抓住領頭士卒的衣襟,嗓音猛地拔高一層。

「聽明白沒有?本宮是長公主,是皇帝的親妹妹!」

那個男人只是困惑地望著她,像是一個字都聽不見。

我站在旁邊,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

「殿下大概還不知道一件事。」

「今日來的這幾名士卒,都是我一個個親自挑出來的。」

「他們守城時被火炮震壞耳朵,根本聽不懂你在喊什麼。」

長公主渾身一僵,臉上的怒色頓時裂開。

眼見自己就要被拖走,她驚慌失措地去摸腰間那枚公主魚符。

可她摸遍腰帶,手底下仍舊空空如也。

魚符已經消失,掌中反倒多了一張顏色發黃的文書。

她急忙展開,才看一眼,整張臉便慘白下去。

那是一紙蓋著官印的奴契,姓名一欄歪斜寫著周阿九。

我抱著手臂,站在她面前欣賞那副神情。

「這份禮物喜歡嗎?我特意叫人替你備下的。」

營中姐妹各有一門賴以活命的本事。

如姐最擅長開鎖,早年甚至開過官府糧庫救濟災民。

昨夜我便託她潛進這間客房,用奴契換走了長公主的魚符。

這張奴契不是廢紙,上面的官印也確實能驗出真偽。

「從這一刻起,世上再沒有什麼長公主。」

「這裡只多了一個從軍營逃走、名叫周阿九的奴婢。」

長公主剛要開口,她的貼身侍女青黛已經指著我大罵。

「裴玉真,當年殿下從竹籠裡救你一命,你不知報恩,竟敢反過來害她!」

我轉過頭,將目光移到青黛臉上。

東宮驗貞那日,正是她拿著一柄冷玉如意,毫不留情地傷我身體。

那柄東西足有拳頭粗,疼得我當場流下眼淚。

白色錦帕很快染滿斑駁血跡,也成了她們指認我不潔的證物。

青黛當時貼在我耳邊,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清。

「裴四小姐,你惹誰不好,偏要擋在我們殿下心上人的前面。」

「疼不疼?」

「疼也給我忍著,這才只是開始。」

她說一句便加重一分力道,最後逼得我跌跪在地。

此刻她又站在我面前,嘴裡的叫罵仍然沒有停。

「裴玉真,你若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就趕快放人,否則我一定......」

我走到她跟前,不緊不慢地看著她。

「否則怎樣?」

「否則我便和你拼命,大不了今日魚??網破......」

話音未落,我抽出腰側短刀,乾脆地割開了她的喉嚨。

鮮血迎面噴出,落在我的裙襬上,又熱又腥。

這三年我跟蕭衡學過刀人,出手時早已知道刀該落在哪裡。

青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子便軟軟倒向地面。

她的瞳孔散開,不過片刻便徹底斷了氣。

長公主看著橫??的心腹,雙唇不停發抖,好半晌才擠出一句:「你還想對本宮做什麼?」

我踩過地上的血,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周阿九。」

「跟我回去吧,你的新營帳已經收拾好了。」

士卒正要將長公主架出客房。

偏在這時,白樺林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馬蹄。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隊人馬正沿林間小路奔向客棧。

馬蹄踩碎滿地枯枝,從一排排白色樹幹間飛馳而來。

騎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竟是朔州刺史羅成。

長公主一眼看見來人,臉上立刻露出狂喜。

她回頭盯住我,眼底又有了自以為穩操勝券的狠色。

「幸好本宮今早便派人遞信,命羅刺史前來接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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