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後,我換了個真的_第5章 正式生產時

夫君假??後,我換了個真的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三花閑

正式生產時,穩婆怎麼勸他都不肯出去。

他坐在床頭替我擦汗,臉色比我還白。

看著他慌得連帕子都拿反,我忽然不想再把他當作報復的工具。

「等計劃結束,我們就用自己的身份,好好過日子吧。」

他可以是顧臨川。

不必永遠困在顧硯之這副殼子裡。

顧臨川怔了一下,終於露出毫無遮掩的笑。

孩子平安落地,是個男孩。

他抱著小小的一團,笑得眼眶都紅了。

我疼得沒力氣,心卻軟得厲害。

「以後就叫他顧景晏吧。」

名字定下,我才放心閉上眼睛睡去。

彈幕原本寫好的那條命裡,我到??都沒有孩子。

我只會被顧硯之耗盡心血,再被他活活氣??。

如今,孩子安穩睡在我身旁。

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柔軟的臉。

至於柳月容,她的日子已經越來越難過。

顧硯之在假??以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不知柴米多貴。

藏進別院以後,他仍改不了揮霍的習慣。

再加上柳月容也只會花錢,沒等孩子出生,銀票就快見了底。

顧硯之名義上已??,柳月容發動時,他不敢去請有名的穩婆。

婆母從彈幕裡得知,她疼了整整一日一夜,才生下一個瘦弱的男嬰。

孩子輕得嚇人,哭聲也細。

顧硯之卻半點沒有做父親的自覺。

夜裡孩子哭鬧,換尿布、喂水,全由柳月容一個人熬著。

他在隔壁睡得鼾聲震天。

柳月容終於崩潰質問,只換來一句冷話。

「天下女人生了孩子,不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嗎?」

她從前有多仰仗顧硯之,如今就有多恨他。

生產在她身上留下許多疤痕。

過去兩人一夜要叫幾次水。

如今顧硯之連碰她一下都嫌棄。

10.

景晏滿月,是顧府許久不曾有過的喜事。

婆母高興,索性在府外擺了流水席。

無論是過路客還是街邊乞兒,都能進來吃一頓,再領幾枚喜錢。

訊息很快傳遍全城。

從清早開始,顧府門前就熱鬧得像過年。

賓客最多的時候,柳月容抱著孩子出現在大門口。

她身上的衣裳洗得發白,頭上連一支像樣的簪子也沒有。

懷裡的孩子卻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蒼白小臉。

丫鬟以為她也是來沾喜氣的窮苦婦人,趕緊把她引進院裡。

誰知她穿過人群,徑直跪在婆母腳下。

「老夫人,我懷裡這個孩子,是顧硯之留下的唯一骨血。」

「我本來不求名分,只想守著他留給我的一點念想過活。可孩子不能從小沒有父親,連親祖母都見不到。」

「我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一輩子流落在外,連祖宗都認不得。」

她說完,重重磕下頭。

「只要您肯讓孩子認祖歸宗,要我做什麼都成。」

額頭撞在青磚上的聲音,滿院都聽得見。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到我身上。

我掐住帕子,眼淚也恰到好處地落了下來。

「不可能。夫君與我成婚三年,待我從未變過心。」

「你是不是聽說他一年多前出了事,便想借??人不能開口,毀掉他的清譽?」

柳月容站起身,看我的眼神帶著明晃晃的憐憫。

「夫人沒想到吧,你夫君每個不在你身邊的夜晚——」

「都是在我的榻上過的。」

我抬手指著她,指尖止不住發抖。

「你胡說!我的夫君絕不會做這種事。

「你憑什麼說,這孩子是他的?」

我提高聲音,當著賓客的面問得清清楚楚。

「你是哪一月有的身孕,生產時可足月?」

「你又是什麼時候認識我夫君的?」

隨後,我轉向滿院賓客。

「我嫁入顧家三年,至今才得景晏這一個孩子。凡是牽涉顧家血脈的事,我自然要問得細些。」

眾人紛紛點頭,都等著看柳月容如何圓話。

她卻鎮定得很。

「硯之出事前,我已有兩個月身孕。」

「夫人若還不信,我可以告訴你,他後腰偏右一寸,有一顆米粒大的紅痣。」

她仰著臉,半點不躲。

「四年前我便與顧硯之相識,那時你們連庚帖都還沒有交換。」

「我出身低,他救過我,卻不肯給我正室名分,只能把我安置在外面。」

她又對著婆母磕了一次頭。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老夫人總該信了吧?」

「我懷裡的就是顧家唯一的血脈,也是您唯一的親孫子。」

婆母抬頭看著彈幕,一句話也沒有接。

柳月容說完後,滿院安靜得能聽見孩子細細的哭聲。

過了許久,才有賓客遲疑著開口。

「難道一直沒人告訴這個外室——」

「顧大人早就??而復生了嗎?」

11.

顧臨川來得不早不晚,懷裡正抱著景晏。

這些日子他換尿布、哄睡已經做得很熟,孩子趴在他臂彎裡睡得安穩。

他先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安撫我。

「景晏方才換過尿布,這會兒睡熟了,夫人不必擔心。」

「這個女人是誰?府裡今日辦喜事,她為何跪在這裡哭鬧?」

柳月容看清他的臉時,眼睛猛地瞪大。

下人上前,把方才發生的一切複述了一遍。

顧臨川再看她時,神色已經冷了。

「姑娘進門以前,怎麼不先在街上問一句?」

「顧府確實替我辦過喪事,可難道也沒人告訴你——」

他說著,轉身朝皇宮方向鄭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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