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後,我換了個真的_第1章 夫君才入土一個月

夫君假??後,我換了個真的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三花閑

夫君才入土一個月,婆母便從城外領回來一個男子。

那人站在廊下,眉骨眼尾竟與夫君像了八成。

「照棠,我能看見彈幕。」

「我養大的兒子根本沒??,那場墜崖是他自己安排的假??。」

「他等著咱們婆媳熬??,再帶外室回來收宅子和鋪面。」

我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一個荒唐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

三個月後,我扶著已經顯懷的肚子,與婆母笑得直不起腰。

「夫君,你不是打算十年後回來接手家業嗎?」

「可惜,你等不到了。」

「往後的顧府,自有新的主人。」

1.

不對勁。

怎麼想都不對勁。

我的手停在枕邊人緊實的腰腹上。

??去的夫君顧硯之分明只有六塊腹肌。

眼前這個人卻生得整整齊齊,多了兩塊。

還有一件事。

顧硯之素來話少,成婚三年,也沒這麼耐心哄過我。

這人卻把一聲「棠兒」叫得又輕又熟。

往常到了這個時辰,我還在守著靈位掉淚。

一個月前,顧硯之奉命剿匪,連人帶馬跌下山崖。

屍骨沒找全,只送回來一套染血的官服。

他一句告別也沒給我留。

那段日子,我白天替他辦喪事,夜裡靠著棺木哭。

最難熬的時候,我甚至想過隨他去。

偏在這時,婆母告訴我,人找回來了。

顧硯之沒有??。

我當場撲過去抱住那人,哭得連氣都喘不勻。

入夜後也????攥著他的衣襟,半分不肯松。

我們成親三年,一直沒有孩子。

可顧硯之待我體貼,我從沒因此怨過他。

散朝回來,他會繞去南市買我愛吃的桂花酥。

遇上我的生辰,再忙也會趕回府裡。

實在誤了時辰,他就親手下一碗壽麵賠我。

我的手一點點攥緊被角。

倘若......

躺在我身邊的根本不是他。

那我這些天的親近,算什麼?

我猛地掀開錦被,趿錯了鞋都沒發現。

一路扶著牆,踉踉蹌蹌去敲婆母的門。

她披衣出來,滿眼詫異。

「兒媳,這都什麼時辰了,你怎麼臉白成這樣?」

我看著這個替我料理喪事、又守著我吃飯喝藥的老人。

喉嚨像堵著一團溼棉花。

話到了嘴邊,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問出來。

「母親,屋裡那個人不是硯之,對不對?他根本不是我的夫君,是不是?」

婆母許久沒有出聲。

我??口那點僥倖也跟著涼了。

「是,他確實不是顧硯之。」

「那您為何找個贗品回來,還讓他與我同房?」

廊外傳來急亂的腳步。

那個男人竟也追了過來,聽見贗品二字,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婆母握住我的手,深深嘆了口氣。

「我若不這麼做,咱們婆媳就都活不成了。你肯不肯先聽我說完?」

我沒甩開她,只盯著她的眼睛。

這一夜已經荒唐透頂,我倒要聽聽還能荒唐到哪裡。

「照棠,我小時候便能看見一種叫彈幕的東西。」

「那些金色小字會從半空飄過去,旁人誰也瞧不見。」

我聽得發怔。

這些年,婆母確實數次提前避開災禍。

可這種怪事,怎麼會牽扯到顧硯之?

「他出事那晚,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彈幕突然又出現了。」

「上面說,我養出來的好兒子並未摔??,他只是借山崖演了一場假??。」

「他盤算著等你累??、我老??,再回來拿走咱們撐住的全部家產。」

婆母說到這裡,聲音還是顫了。

「彈幕還說,他與那個外室,已經暗中來往四年。

我眼前一陣發黑,只能扶住門框。

城南就有我喜歡的糕點,他卻總往城北繞。

那一趟趟繞路,全是為了先去見藏在城北的外室。

婆母接著把彈幕上的話念給我聽。

「你生辰那日,他明明無事,卻被外室一張字條叫走,拖到深夜才回來給你煮麵。」

「那女人每年過生辰都有新打的寶石頭面,你得到的,卻只是花不了幾文錢的東西。」

我曾珍重的體貼,在這一刻全變了味。

那不是夫妻恩愛。

不過是他分給我的一點遮掩。

2.

我抹掉眼淚,轉身指向站在廊柱旁的男子。

「既然他不是顧硯之,那他到底是誰?」

婆母握著我的手忽然收緊,眼裡浮出壓不住的激動。

「兒媳,他才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兒子。」

我腳下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一夜之間,丈夫由??而生,又由真變假。

現在婆母竟說,贗品才是她的骨肉。

「您的親兒子?」

「母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婆母眼底的淚很快變成恨意。

「顧家男人養外室的毛病,真是一代傳一代。」

「當年我與顧老爺子寵愛的外室前後腳生產,她買通產婆,把兩個孩子調換了。」

「我的骨肉流落在外,她的孩子顧硯之卻佔著顧家的名分,享了我掙來的富貴。」

她看向那個男人,淚珠終於滾了下來。

「幸好彈幕重新出現,把當年的換子經過都告訴了我。」

「我總算在閉眼以前,把自己的孩子找回來了。」

這男子同顧硯之長得相似,正是因為他們有同一個父親。

婆母認回他後,便想讓他頂替那個假??的兒子。

只可惜,她沒料到我們同榻不久,我就察覺了破綻。

想到手下那整齊的八塊......我臉頰一陣發熱。

「母親,他叫什麼名字?」

「顧臨川,我叫顧臨川。」

清朗的男聲從身後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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