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拆穿男裝表妹後,我讓侯府絕嗣_第5章 老夫人衝進屋
老夫人衝進屋,厲聲喝問:「出了什麼事......」
小丫鬟跪在地上發抖:「奴婢只是去取了一盤點心,回來便看見少夫人和人......」
有人低聲問:「會不會......是世子?」
「世子不是在前廳陪客嗎?」
後面的話不必說,眾人都以為帳中躺的是我和姦夫。幾位與沈家交好的夫人已經變了臉,若我此刻真在帳中,她們轉身便會把訊息送回孃家。
「家門不幸!」
裴老夫人氣得聲音發顫:「把這不守婦道的東西和她的姦夫一起拖出來!」
「是!」
兩個粗使嬤嬤立即上前。
我等到她們摸上帳幔,才從人群后開口:「這裡這樣熱鬧......母親是在找我嗎?」
小丫鬟猛然回頭,看見我好端端站在門外,臉上的血色瞬間退盡。
「少夫人......」
裴老夫人也僵住:「你為何在這裡?」
「若梨妹妹沒了孩子,又受了重傷,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我嘆了口氣,擺出賢惠正妻的模樣:「她今日做錯事,不過是太愛夫君,才會一時糊塗。我原想去小跨院告訴她,往後若肯安分,我便給她一個貴妾的名分。誰知走到半路迷了方向,只好繞回來。」這套說辭既解釋了我的去處,也替方若梨保留了一線名分。裴家若拆穿我,便得先承認她就是喜堂上那個女扮男裝的人。
7.
這番話句句替侯府遮醜。
裴老夫人一時竟找不到地方發作。
就在她愣神時。
床帳後忽然傳來兩個嬤嬤的驚叫。
「世子......怎麼會是世子爺!」
「夫君怎麼了?」
我撥開眾人擠到榻前,一眼看見裴景舟與小廝糾纏在一起。
那麼多人圍著,也沒能讓藥中的兩個人清醒。
他們仍抱在一處,誰也不肯鬆手。
「夫君他......難道竟喜歡男人?」
大婚這日先有表妹男裝鬧喜堂,後有新郎與小廝滾上喜床,一樁比一樁荒唐。
我像是再也撐不住,蹲在地上捂著臉哭起來。
趕來看熱鬧的賓客全都張著嘴,連慣會說場面話的人也半晌無聲。
京中勳貴私下玩得荒唐的並不少。
可在正妻進門當日,讓滿堂賓客撞破這種事,裴景舟還是頭一個。
裴老夫人氣得身體直晃。
忽然指著我尖叫:「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兒!」
「母親為何這樣說?」
我抬起淚溼的臉,滿眼無辜:「兒媳去看望若梨,回來便遇上這等事。母親若認定其中有人使壞,儘管請京兆尹府來查,我也想知道是誰算計夫君。」
老夫人抖著嘴唇:「......」
老夫人的嘴唇抖了幾下,卻不敢接話。
她心裡清楚,藥本來是裴景舟為我準備的。
京兆府尹若真來查,順著酒壺、杯盞和小廝一問,最後倒黴的只會是她的兒子。
可要她就此嚥下這口氣,她又無論如何也不甘心。
她盯著我看了半晌,急火攻心,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這場醜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賓客離府以後,嘴卻沒有閒著。眾人添油加醋,把鎮北侯府的大婚說成了京中第一笑話。
沒過幾日,街邊書坊甚至出了新畫冊。
畫師沒見過當日真容,卻把喜堂和洞房畫得格外熱鬧,翻一頁便能認出影射的是誰。
裴景舟熬過藥性,得知自己與小廝被滿堂賓客看了個清楚,整個人當場瘋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個奴才壓在身??,更不能忍受那點隱私被傳遍京城,提劍就刀了小廝。
隨後,他拎著染血的劍來找我。還沒進院門,我帶來的護衛便將他打翻在地。
我走到他面前。
一腳踩住他的側臉:「世子是不是忘了?你我奉旨成婚。今日我若少一根頭髮,明日御史的摺子就能堆滿聖上的案頭。」
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卻終究不敢再動。護衛把劍踢到遠處。他伏在地上喘著粗氣,滿眼都是刀意。我讓人把他抬回自己的院子,免得世子趴在新婦門前,又給京城添一樁笑談。
我是他高攀來的沈氏貴女。只要我的清白還在,他便動不了我。
更何況,如今真正滿身汙點的人,是他。
8.
我不理裴景舟如何發瘋,只以新婚受驚、心情鬱結為由,隔三岔五出府散心。
走到哪裡,都有人偷偷看我。
前世那些目光裡全是鄙夷,這一回卻多了同情。
茶??裡的夫人們甚至拉著我勸,說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做妻子的該溫順些,想法子把丈夫的心哄回來,不能讓外面的狐媚子佔便宜。
我聽著。
只拿帕子壓住眼角:「我何嘗不想與夫君好好過日子?可他......他根本不喜歡女人。」
總有人忍不住追問:「鬧喜堂的表妹不是懷了孩子嗎?」
我嘆得更傷心:「夫君當時說孩子不是他的,我原本還不信。如今想來,他說的多半是真話。那位表妹大概只想把腹中孩子賴給他。」
勸我的人頓時沒了話。
只剩下尷尬的咳嗽聲。
我一句謊也沒說。
洞房那夜的藥下得太重,裴景舟醒後身體便出了問題。
起初只是腰腿疼痛,後來連夜裡起身都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信自己從此做不成男人,背地裡尋了許多虎狼藥。
藥吃得越多,身子虧得越厲害。府醫勸過幾次,他嫌那些話丟臉,反而將人轟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