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拆穿男裝表妹後,我讓侯府絕嗣_第1章 我和裴景舟拜堂那日
我和裴景舟拜堂那日,一個書生闖進了喜堂。
他紅著眼看我,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明明許過我一生,為何轉頭就嫁給旁人?」
我根本沒見過他,只說他認錯了人。
書生的眼淚頓時滾了下來。
「你如今富貴了,自然不肯認我!」
他把一件貼身小衣扔在喜毯上,轉身便跑。
衣角繡著我的閨名,滿堂賓客都看清了。
我的清白就在大婚這天被毀了。
裴景舟嫌我不乾淨,新婚夜連房門都不曾進。
婆母把侯府受的嘲笑全算在我頭上,日日折磨我。
連爹孃也怕被我牽連,把我擋在家門外。
我花光嫁妝,才找到當日汙衊我的書生。
她換回女裝,正偎在裴景舟懷裡笑。
「那個蠢貨連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被騙也是活該!」
原來她是未婚夫家道中落的表妹。
她做不了侯府正妻,便和他聯手毀了我。
我提刀闖進去,把這對狗男女一起送上了黃泉。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婚這日。
這一次,我一劍挑斷了她的衣帶。
1.
腰間一鬆,方若梨那身書生袍當著滿堂賓客敞開了。
方若梨失聲尖叫:「啊——!」
她慌忙併攏衣襟,轉身想往人群外鑽。
我橫劍攔住她,一把揪住外袍。
張口便罵:「哪裡來的登徒子,跑到我的喜堂上毀我清白,還想就這麼走?」
時值盛夏,衣料原本就薄。
我手上用力,只聽一聲裂響。
她剛合上的袍子從肩頭豁到了腰間,裡面的大紅肚兜露得清清楚楚。
我像是被氣昏了頭。
又扯了一把。
刺啦。
半幅衣袖落在地上,肚兜再也藏不住。
「好個不知羞的男人,竟把姑娘家的肚兜穿在身上!」
我朝她啐了一口,順手扯斷肚兜繫帶。
薄布滑落,賓客中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她??前的曲線再遮不住,方才那個情深不悔的白面書生,轉眼成了貨真價實的姑娘。
「這......」
我故意愣住,隨即抓住她散開的長髮,將人摜到喜毯上。
滿堂忽然靜了。
方才還罵我不守婦道的人都僵著臉,誰也接不上先前的話。
「是個姑娘?」
「她......她真是女子!」
我倒吸一口氣,拎起方若梨左右開弓,幾個耳光把她打得頭偏來偏去。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扮成男人來壞我名節?」
「說!是誰把我的貼身衣物給了你?」
「又是誰讓你在大婚當天說這些的?」
我問一句便扇一巴掌。
她那張白淨的臉很快腫了起來,嘴角也見了血。
可這點疼,比起我前世受過的磋磨還差得遠。
我索性壓住她的手臂,騎在她身上又打了幾拳。
什麼世家貴女的體面,什麼新嫁娘的規矩,我今日全不要了。前世她扮成落魄書生,在喜堂上哭訴我始亂終棄,扔下小衣便趁亂逃走。
等我回神叫家丁追出去,街上早沒了她的影子。
這一回,她休想離開我的眼皮底下。
「住手!」
裴景舟終於反應過來。他看見男賓的目光都落在方若梨裸露的身子上,衝上來將她緊緊裹進懷裡。
他瞪著我,恨不得當場把我撕了。
「沈昭寧......你竟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欺辱一個姑娘,心腸未免太毒!」
我站起身,環視滿堂賓客,冷笑道:「她方才還是被我負心的書生,世子抱了一抱,怎麼就成了受欺負的小姑娘?」
喜堂門口還放著她扔下的包袱,裡面是束髮用的男子頭巾。
她身上的長衫也是照著書生樣式新裁的,怎麼看都不是一時興起。裴景舟若真與她素不相識,此刻最該追問她從哪裡來,而不是急著替她遮住身體。
「你......」
裴景舟被堵得說不出話。
我趁他遲疑。
又朝方若梨腿上踹了一腳。
「今日有人拿著我的貼身小衣闖門汙衊,世子不護未過門的妻子,倒先護住行騙的人。莫非你們早就相識?」
話音落下。
四周的視線全轉到了裴景舟身上。
席間一名勳貴子弟先笑了:「世子抱得這麼熟練,可不像頭一回見。」
另一位夫人也壓低聲音道:「怕不是養在府裡的外室,見世子娶妻,便想出這麼個陰損法子來鬧吧?」
裴景舟被笑得臉色發僵:「......」
他心虛的很。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抱著方若梨的手也鬆了些。
「全是胡說......本世子只是看不慣你仗勢欺人。沈家的女兒,就是這般教養嗎?」
他不肯認方若梨,反倒指責我的家教問題。
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是她自己說與我有過肌膚之親,可我實在想不起來,只好驗一驗她這副身子了。」
我懶得理裴景舟,只衝他懷裡的人揚起眉梢。
「姑娘不妨講清楚,我究竟如何對你的女兒身始亂終棄?」
方若梨哪裡答得出來,只顧把臉埋在裴景舟??前哭。
她還穿著男裝,只要不說出名字,旁人便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女兒。
今日縱然丟了臉,也未必傷到她真正的名聲。等裴家將賓客送走,再悄悄把她送回小跨院,明日她照樣能以表小姐的身份見人。
我當然不會讓她如願。
「世子與她這般親近,想必知道她是誰。莫非這出女扮男裝的好戲,本就是世子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