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拆穿男裝表妹後,我讓侯府絕嗣_第3章 方若梨更恨我奪了她盼了多年的正妻之位

大婚拆穿男裝表妹後,我讓侯府絕嗣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鄭在想事

方若梨更恨我奪了她盼了多年的正妻之位,這才穿男裝闖喜堂。

用我的小衣造出一場??局。

前世她離開喜堂就回後院換回女裝,我的人只會在街上找一個不存在的書生,自然永遠找不到。

今生她被我扣在眾人眼前,人證物證都在,再沒有藏身的地方。

裴家今日若硬護著她,便等於親口承認這場汙衊與侯府有關;若捨棄她,她腹中的孩子和多年的情分也保不住。

我看著裴老夫人笑:「老夫人說得不錯,這賊人確實放肆。她把侯府的臉踩成這樣,您準備怎麼處置?」

4.

我不等裴老夫人作答,端起桌上尚熱的茶,兜頭潑到方若梨身上。

「啊!」

裝昏的人被燙得跳起來,疼得連聲尖叫。

她剛想坐直,身上的破衣便往下滑,只能狼狽地縮回去。

淚汪汪地望向裴景舟:「表哥......」

「賤婢,誰是你表哥!」

裴老夫人立刻截斷她的話。這個時候若坐實她與裴景舟的關係,侯府便徹底洗不清了。

老夫人命人堵住方若梨的嘴,將她反綁起來,轉臉又親熱地握住我的手。

「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蹄子,拖下去打幾十板子,再趕出府便是。昭寧,吉時要緊,別讓這種髒東西耽擱拜堂。」

她說著,暗中給兒子使眼色。

裴景舟壓下厭惡。

伸手來牽我:「母親說得對,先拜堂。」

「對對對,莫誤了吉時。」

老夫人的嬤嬤也跟著勸,拖起方若梨便往外走。

「站住。」

我看著老夫人,語氣平靜:「既然說要打,就在喜堂上打。」

「也讓來賀喜的賓客看清楚,汙衊侯府新婦是什麼下場。」

裴景舟額角青筋直跳:「沈昭寧,你鬧夠了沒有!」

我扯下紅蓋頭。

隨手丟在地上:「世子捨不得她受刑,看來兩人的情分果然不淺。既如此,還是等京兆尹府的人來吧。」

鬧夠了?

遠遠不夠。

前世他們把我一生攪成爛泥,今生我就把這座侯府掀個底朝天。

裴老夫人閉了閉眼。

終於咬牙道:「就在這裡打!」

一旦鬧到官府,方若梨是誰、住在哪裡、小衣從何處得來,都會被翻出來。

一個表小姐算什麼,侯府的名聲和裴景舟的前程才要緊。

「母親!」

裴景舟還想阻攔,被老夫人一眼瞪了回去。

他能為了沈家的助力拋下方若梨第一次。

自然也能為了自保再拋一次。

方若梨被堵著嘴,只能拼命掙扎。

我親手抽出她口中的布團:「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清你是誰,又是誰指使你拿著我的小衣來鬧,我可以請老夫人少打幾板子。」

她的目光在裴景舟母子之間來回打轉,最終咬緊了牙。

「無人指使!我只是女扮男裝出門遊玩時遇見你,是你貪戀我的容貌,糾纏過後又翻臉不認。」「我氣不過,才來討一個說法!」

到了這一步,她還想把髒水潑回我身上。

我都不知道該誇她忠心,還是該罵她蠢。

我擺了擺手,不再廢話。

裴老夫人怕再生變故,立刻命粗使嬤嬤動刑。

方若梨被按在長凳上。她不斷回頭望向裴景舟,像是等他再替自己求一次情。可裴景舟只????盯著地面,連她的眼睛都不肯看。

啪!

啪!

啪!

木板落下沒幾次,她裙襬下便洇出大片血色。

起初眾人以為是傷口流血,很快卻發現那血不是從臀腿處滲出的。

而是從身??不斷湧出來。

「怎......怎麼會這樣?」

四周又一次靜了。

「若梨!」

裴景舟失聲大喊,猛地衝過去抱住她:「快叫府醫!」

府醫被人匆匆請來,才摸過脈便變了臉色。

「世子,表小姐腹中的胎兒,保不住了......」「你再診一次!」裴景舟抓住府醫的衣領,聲音都變了調。府醫不敢抬頭,只說脈象已經斷了,孩子確實沒了。

5.

是了。

方若梨早已與裴景舟暗通款曲。前世我查出她身份時,她已經生下了孩子。

只等他們下在我飯菜裡的慢性毒藥發作,我揹著羞憤自盡的名聲入土,她就能抱著孩子進侯府享福。

我還記得她抱著襁褓來我床前炫耀。

「你這個蠢貨,連自己怎麼被算計的都不知道。我的孩子吃的、穿的、將來繼承的,全是你用嫁妝掙來的!」

所以我逼裴老夫人親口下令打板子。我要他們珍而重之的孩子,??在他們自己人的手裡。這一世,板子是裴老夫人下令打的,裴景舟站在旁邊看著。往後他們想把全部罪責推給我,也得先問滿堂賓客肯不肯替他們說謊。

「表小姐?」

我像才聽懂府醫的稱呼。

我轉向裴景舟:「世子不是說不認識她嗎?怎麼府醫一眼便知道她是府裡的表小姐?」

裴景舟再無話可圓。

咬牙道:「是。若梨是我遠房表妹,自幼寄居侯府。你鬧成這樣,總該滿意了吧!」

「原來你們不只認識,還早已有了夫妻之實,連庶子都懷上了。」我退後一步,故意讓聲音發顫:「她怨我佔了正妻之位,才穿男裝來毀我......」

「你方才一味護她,莫非整個侯府都知情?」

我捂住心口,淚水沿著臉頰落下,最後一句幾乎喊破了音:「你們借賜婚騙我進門,又合起夥來逼我去??,世上怎會有這樣惡毒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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