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拆穿男裝表妹後,我讓侯府絕嗣_第4章 裴老夫人眼見賓客神色越來越冷

大婚拆穿男裝表妹後,我讓侯府絕嗣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鄭在想事

裴老夫人眼見賓客神色越來越冷。

忙上前拉住我:「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你是侯府三媒六聘迎來的正妻,我們怎會害你?」「都是這小蹄子心術不正,與你夫君無關!」

裴景舟也立刻撇清:「我確實不知道她今日的安排。她腹中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方才我只是念著親戚情分,不願她當場送命。」

未娶正妻便讓寄居府中的表妹有孕。對世家子弟而言,這已足夠丟臉。

如今孩子沒了,??無對證,他自然要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她扮作男人,拿著我的貼身小衣闖進喜堂。若不是我今日看出破綻,這會兒全京城都該傳我婚前失貞了。」

裝柔弱誰不會?

方若梨會哭,我也會。

我越說眼淚越兇:「她逼的不只是我一個人。沈家還有未出閣的姑娘,我若認下這盆髒水,她們往後要怎麼嫁人?」

我這輩子雖然沒有再受磋磨,前世的委屈卻一點都沒少。

眼淚是真的。

恨也是真的。

貼身丫鬟青黛衝上來扶住我,大聲道:「姑娘別怕,咱們這就回府,請族老和老太爺替您做主!」

裴老夫人握我的手猛地收緊:「若梨犯錯,自會送去莊子。今日若繼續鬧,兩家都要顏面無存。昭寧,這門婚事是皇帝賜下的,你不能任性。」

她口中說著勸慰的話,指甲卻幾乎掐進我的手背,分明是在警告我見好就收。

鎮北侯府為確保婚事。

在議親後立刻遞了摺子。

皇帝念著老侯爺昔日的戰功,親自賜下婚旨。

御賜婚事不能輕易退,更不能隨意和離。

否則便是掃了天家的顏面。

何況今日出手的是方若梨。

裴景舟只要咬??自己不知情,再把袒護說成心軟。

明面上便仍舊清白。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門婚事退不了。

我重生這一世,方若梨身敗名裂不過是第一步。

侯府裡欠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垂下眼。

裝作終於被賜婚二字嚇住。

輕聲問:「世子當真肯把她送走?」

「母親既已發話,我自然照辦。」

裴景舟以為我方才發瘋只是為了爭寵。

眼底的恨意藏了又藏,重新扣住我的手腕:「別鬧了,先把堂拜完。」

「好。」

我重新蓋上紅蓋頭,隔著紅綢看見方若梨被拖出喜堂。她身後的血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痕,裴景舟卻沒有再回頭。不能和離算什麼。守寡也一樣清靜。

但願裴家母子將來別後悔。

6.

喜堂終於恢復了表面的熱鬧,我和裴景舟在賓客起鬨聲中拜完天地。

被送進洞房。

裴景舟找了個藉口,將喜娘和丫鬟全趕出去,親自斟了兩杯合巹酒。

「夫人......喝過這杯,才算禮成。」

「好啊。」

我接過他遞來的酒,仰頭喝得乾淨。

裴景舟見杯底空了,肩背明顯鬆下來。

他匆匆喝掉自己那杯,剛一轉身,我便抄起案上的銅燭臺砸在他後腦。酒杯落在地毯上,沒有碎,只滾到床腳。

我把兩隻杯子一併收回桌下,免得稍後來人看出哪一杯被動過。他連一聲都沒來得及出,直挺挺倒在地上。沈家兒女從小都跟族中護衛練過防身,我並非任人宰割的弱女子。否則前世最後一日,我也不可能提刀刀了裴景舟和方若梨。

方才他倒酒時背過身,袖口在酒杯上停了片刻。

那點小動作騙得過旁人,騙不過??過一次的我。

毀掉一個女人最省力的法子,就是先毀她的清白。

方若梨沒有辦成,他便準備親自動手。

他離開後,自會有個男人潛進洞房。

等藥性發作,兩人滾到一處,裴家再領著賓客來捉姦在床。

到那時,我既背上汙名,又有把柄捏在他們手中,再不敢反抗。

可惜,他遞來的酒早被我借寬袖遮擋,與他的那杯換了位置。

裴景舟恨我入骨,藥下得極重。躺在地上沒一會兒,他便渾身發熱,扯著衣領低聲喘息。

門外恰在此時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來的是他最信任的小廝。

我藏在門後,等人探頭進來,抬手便將他打暈,又把桌上剩下的藥酒灌進他嘴裡,隨後把兩人一起拖到喜榻上。

小廝袖中還藏著一條用來堵嘴的帕子和一截繩索。裴景舟的安排,比我猜得還周全。前世這小廝仗著裴景舟的勢,沒少在我面前陰陽怪氣。主僕兩個一個出主意,一個下手,正好配成一對。

裴景舟既費盡心思想讓我身敗名裂,我就讓他先嚐嘗同樣的滋味。

藥勁很快燒了上來,床帳後傳出衣料摩擦與壓不住的喘聲。

我聽了片刻,滿意地出了門,還替他們把門嚴嚴實實地合上。

裴景舟安排的小丫鬟果然很快帶著一群女眷回來。

屋裡的動靜越來越大,站在廊下便能聽得清楚。

那丫鬟年紀小,聽見聲音先紅了臉。

仍按計劃問:「房裡......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少夫人她......興許是有什麼誤會......」

她裝出驚慌模樣,用肩膀重重撞開房門。

榻前帳幔垂著,只能看見兩道人影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裡面是誰。

小丫鬟扯著嗓子尖叫:「啊——!」

丫鬟這一嗓子叫得格外響,很快把裴老夫人和更多賓客都引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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