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拆穿男裝表妹後,我讓侯府絕嗣_第2章 2裴景舟自然不敢認

大婚拆穿男裝表妹後,我讓侯府絕嗣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鄭在想事

2.

裴景舟自然不敢認。

沉聲斥道:「沈昭寧,你休要血口噴人,本世子怎會做出這等下作事!」

賓客聽了這話,有人遲疑著搖頭。

世上哪個男人願意在自己的婚宴上戴一頂綠帽?

若我的名聲毀了,裴景舟也免不了被人譏笑。

前世我也是這樣替他開脫的。

我以為他無端被我連累,便拿嫁妝替他打點前程,替他侍奉雙親、料理內宅。

婆母無論怎樣挑剔,我都覺得是自己欠了侯府。

其實,他們正是借方若梨這場荒唐戲折斷我的脊樑。一旦我自認有罪,往後便只能任他們拿捏。

哪日他們用慢性毒藥要了我的命,對外只消說我不堪羞辱,自盡謝罪。

算盤打得真好。

「這麼說,世子與這姑娘從未見過?」

我順勢把處置權推回給他,語氣仍帶著笑:「我嫁入侯府後,兩家榮辱相連。她毀我的清白,也是在踩侯府的臉。那世子準備如何罰這個滿口謊話的賊人?」

我特意咬重了賊人二字。

裴景舟皺起眉:「你並未真的名聲受損,何苦咄咄逼人?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動刑太晦氣,讓人把她送走便是。」

他朝身邊的管事嬤嬤遞了個眼色。

嬤嬤立即拿來披風。

想把衣不蔽體的方若梨包住。

「當眾攀咬侯府未來的世子夫人,也算沒有受損?」

我搖頭嘆道:「原來鎮北侯府已經沒用到這個地步,什麼人都能踩上一腳。」

「侯府若不敢管,我沈家敢。不如請京兆尹府來斷一斷。」

陪嫁小廝聽見這句,轉身就往府門外跑。

裴家的門房想攔,沈家的護衛往門前一站,誰也不敢碰他。

想趁亂把方若梨藏起來?

她做夢。

今日我要她把偷來的體面一件件吐出來。

裴景舟氣得臉色發黑。

盯我像盯仇人:「沈昭寧,若梨不過與你開個玩笑,你卻非要逼??她!」

「若梨?」

我笑意更深:「叫得這樣親,抱得這樣緊。不知道的,還當她才是世子夫人。」

裴景舟抱著人啞了聲:「......」

裴景舟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他想鬆手。

又怕我重新撲上去打人,只能僵在那裡。

滿堂賓客這回都聽明白了。

角落裡有人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方若梨受不了四周的譏諷,眼睛一閉,軟倒在裴景舟懷裡。

裴景舟無恥,卻不算蠢。

他知道今日之事經不起細查。

一旦方若梨的身份和小衣來路被查清,侯府也會跟著聲名掃地。

「這點家事,何必勞動京兆尹府!」

「想驚動官府的人不是我,是這個敢帶著贓物登門的姑娘。」

我彎腰拾起喜毯上的小衣,捻著那枚繡字看了看:「我與她素不相識,她卻能拿出我的貼身之物。京兆尹府若不查一查,往後誰還敢在京城嫁人?」方若梨聽見官府二字,藏在披風下的肩膀抖得更厲害。裴景舟低頭安撫她的動作極快,卻仍被離得近的賓客看見了。

3.

前世方若梨從喜堂脫身後,我獨自面對滿堂指責,連一句完整的辯白都說不出來。

流言只用半日便傳遍京城。

連街頭孩童都知道沈家嫡女婚前與人私通,又狠心拋棄舊情郎。我出門會被人指著脊樑,留在侯府又要聽下人竊笑。

每一次辯解,都被當成心虛。我想破了頭也不明白,小衣為何會落在外人手上。

如今再看,那件東西多半是裴景舟借商議婚事進出沈家時,從我準備的嫁妝裡偷走的。

裴景舟見小廝已經跑遠,終於撕掉溫和假面:「大喜的日子,你還嫌鬧得不夠?立刻叫人把他追回來,否則......」

他頓了一下。

冷聲威脅:「否則這門親事就此作罷!」

我抬起眼:「世子要退婚?」

「正是!」

他以為捏住了我的??穴,臉上竟有了得色:「夫為妻綱,裴家絕不會娶一個忤逆夫君的女子。」

「那便退。」

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沈家女也不嫁替賊人遮掩、任妻子被辱的男人。」

「可婚能退,今日這樁汙人清白的案子必須查到底。」

女子在成親當日被退婚,即便沒有過錯,也會被流言啃掉一層皮。

裴景舟料定我不敢,他根本沒想過我會當眾答應。

喜堂裡靜了片刻,上首一直裝聾作啞的裴老夫人終於咳了一聲。

「夠了!婚姻大事豈容你們當兒戲,說退便退?」

我望著她,前世積下的恨一層層翻上來。她明知我無辜,卻一次次拿不貞的名頭折磨我。

既然都是仇人。

我何必給她留臉。

我輕哼一聲:「原來老夫人醒著。我還以為您瞧見府裡的醜事,已經被不肖子孫氣暈了。」

「放肆!」

裴老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昏黃的眼睛滿是厭惡,卻只罵我,半句不提退婚。

她當然不敢退。

老侯爺鎮守邊關時負了重傷。如今癱在床上,吐字都含混不清。

侯府人丁單薄,只剩裴景舟撐著門面。

他若想在朝中站穩,必須有一個足夠強的岳家。

正因如此,他才舍下青梅竹馬的方若梨,借老侯爺對我父親的救命之恩,挾恩圖報求娶我。

裴景舟明明佔盡便宜,又不願承認自己高攀,便想毀掉我的名聲,把我壓成一條聽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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