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被逼署名那日，痴兒千金開口了_第7章 7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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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長達十息的死寂。
我爹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我哥一個箭步衝上來，奪過那頁簽名頁，對著光翻來覆去地看。
看著看著，他的手開始劇烈發抖。
“活頁......線裝四眼，真是活頁......”
他猛地抬頭，眼睛紅得嚇人：“溫書白！你說你看過這表！這麼明顯的活頁，你看不出來？！”
溫書白的臉，唰地白了。
“我......老朽......老朽只看了表文......”
“是嗎？”
我慢悠悠地開口。
“白先生，方才你說——“不過是應景的賀詞”。”
“可這表從進府到現在，一直在我哥手裡。你一個字都沒看過。”
“你怎麼知道，是賀詞呢？”
溫書白張著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汗，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
我沒再看他，轉而看向譽王，屈膝，行了個標準的宮禮。
“殿下，表文裡還有一處小錯。”
“第五十三句，“宸妃娘娘千歲”。”
“貴妃娘娘是兩千歲麼？臣女愚鈍，只記得本朝禮制，“千歲”二字，是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后的專屬。”
“貴妃稱千歲，是僭越。”
“這表要是遞上去，聖人看見了，覺得我崔家諂媚貴妃、結黨營私；皇后娘娘看見了——”
我笑了笑。
“覺得我崔家，辱沒中宮。”
“殿下這一份表，要我崔家同時死在兩位娘娘手裡。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