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女友擋鋼管,她卻當眾說我是司機_第九章 9第三天

替女友擋鋼管,她卻當眾說我是司機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小詞

第九章

9

第三天,假藥如期出現在林家倉庫,但市監局的人比我們預想中早到了二十分鐘。

墨影同時向監管部門匿名舉報了林家。

現場亂作一團,線人被控制,人贓並獲。

但警方先到場意味著物證會被封存,我這邊的人無法第一時間拿到筆錄。

我立刻聯絡沈清荷,讓她從“玄鳥”的關係網調出一份林家近三個月的質檢報告備份。

趕在警方封存資料前遞到了市監局負責人桌上。

報告顯示林家所有批次原料均合格,而假藥的進貨單上籤的,是那兩個被收買的同學的名字。人證、物證分離,警方不得不重新立案。

最終,墨影的棋子因證據不足被釋放,但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

我的人在那兩個同學被釋放當晚,拿到了他們與墨影通話的完整錄音。

當天晚上,林晚回到家,衝我比了個大拇指:“師兄牛逼。墨影那邊估計氣瘋了。”

“還沒完。”我開啟電腦,“他們損失了一次,不會善罷甘休。我要主動出擊。”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利用乾坤錢莊的情報網。把墨影在南城所有的暗樁都摸了個清楚。

一個接一個,舉報的舉報,收購的收購,連根拔起。

墨影在南城苦心經營三年的網路,被我拆得七零八落。

第四周,墨影的負責人終於坐不住了,派人送了一封信到武館。

信上只有一句話:“晏辭,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當著信使的面,把信撕了。

“回去告訴你主子,這一線,我留給自己,不留給你們。”

信使灰溜溜地走了。林晚在旁邊鼓掌:“師兄霸氣。”

我瞥她一眼:“少拍馬屁。”

“明天跟我去趟醫院,把你家那批藥的質檢報告拿回來,結案。”

“好嘞。”

處理完墨影的事,武館恢復了平靜。

楚汐這段時間一直安安靜靜的,每天扎馬步、站樁、練拳,從來不問多餘的事。

有天晚上,我練完功路過廚房,看見她一個人在洗碗。

後院的燈壞了,她藉著走廊透進來的光,彎著腰,動作麻利。

我走進去,把燈修好了。

她回頭看見我,愣了一下:“謝謝。”

“不用。”我轉身要走。

“晏辭。”她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

“我爸媽昨天來過了。他們租的房子下個月到期,房東要漲房租。”

”我想能不能讓我媽搬過來住一段時間?我爸身體不好,我一個人照顧不過來。”

我沒回頭:“後院還有一間空房,讓你媽住。房租從你工資里扣,每個月兩千。”

“謝謝。”她的聲音帶著鼻音。

“不用謝。這是交易,不是施捨。”

“我知道。”她說,“但我還是謝謝你。”

我邁步走了出去。

又過了一個月,楚汐的拳法有了點樣子。

雖然還是入門水平,但精氣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她不再躲躲閃閃,和人說話的時候眼神也穩了許多。

那天週末,武館來了幾個老學員,大家在一起打對抗。

楚汐站在旁邊看,忽然說:“晏辭,我能試試嗎?”

我看了她一眼:“你跟誰打?”

她指著一個剛學了兩週的新學員:“跟他。”

新學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笑嘻嘻地說:“師姐,我不會放水的哦。”

楚汐沒說話,擺出“問手”的起式。

小夥子衝上來就是一記直拳,楚汐側身閃過。

一個“攤打”切在他手腕上,緊接著“枕手”壓肘,把小夥子推了出去。

小夥子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一臉驚訝:“師姐你......”

楚汐收拳,看向我,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我點了點頭:“還行。繼續練。”

她抿了抿嘴,沒有笑,但眼睛亮了一瞬。

林晚在旁邊捅我胳膊:“師兄,你剛才嘴角是不是翹了一下?”

“你看錯了。”

“切。”

日子就這麼過著。墨影徹底退出了南城,楚氏集團在我的打理下蒸蒸日上。

武館的名氣也越來越大,不少外地人專程來學拳。

那天,楚汐的母親李靜搬進了後院。她比之前瘦了一圈,頭髮也白了大半。

見到我的時候,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只憋出一句:“晏先生,謝謝。”

我點了點頭:“把後院收拾乾淨就行,別給我添亂。”

李靜應了一聲,低著頭去整理房間了。

楚汐站在旁邊看著,眼眶微紅。她走到我面前,聲音很輕:

“晏辭,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知道就好。”

“但我會一直練下去。”她說,

“我不求你會喜歡我,我只想讓自己配得上你教我的這身功夫。”

我沒有回答。轉身往練功房走,走了幾步,又停住:

“明天開始,你跟我練‘尋橋’。”

身後傳來她深吸一口氣的聲音。

我繼續往前走,嘴角終於慢慢勾了起來。

日子還在繼續。

楚汐的拳法越來越紮實,李靜在武館幫忙做飯打掃,楚雄的身體也漸漸有了起色。

楚家三口雖然回不到從前,但至少在這間武館的後院裡,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而我,每天練拳、教拳、打理生意,身邊有林晚嘰嘰喳喳,有師兄弟來來往往。

日子平淡,但踏實。

一個月後的某天傍晚,我坐在院子裡喝茶,楚汐練完拳走過來,滿頭大汗。

她猶豫了一下,在我對面坐下。

“晏辭,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說。”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這裡面有五千。是我這兩個月攢的,加上賣了我最後一條項鍊的錢。”她把卡推過來,

“我知道錢不多,但那五百塊......我一直記得。”

“這些錢還給你,不是想讓你原諒我,只是想把那個數還上。”

我看著那張卡,沒有接。

沉默了很久。

“那五百塊,”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要平靜,“我確實沒忘。”

“每次陰天下雨,這條胳膊疼起來的時候,都會提醒我想起那天的事。”

楚汐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我伸手,把她推過來的卡推了回去。

“但我也記得那天晚上,你給我上藥的時候,說這麼重的傷,怎麼不去醫院。”

“那是我那段時間,聽到的唯一一句真話。”

楚汐捏著那張卡,站了很久。

然後她把卡收回去,走到木人樁前面。

擺出“問手”的起式,眼神穩了下來。

我轉身往屋裡走。

走了幾步,右手——那條骨折過的胳膊——又隱隱發酸。

我停下來,握了握拳。

那種疼還在。但已經是另外一種疼了。

像是舊傷在提醒你:你活過來了。

天快黑了,練功房的燈亮起來。

林晚在喊人吃飯,楚汐收拳擦汗,李靜從後廚探出頭來問菜夠不夠。

我站在院子裡,風從簷角吹過來,帶著晚飯的香氣。

一切都在往前走。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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